查爾斯剛想說什麼。
自己的父親便消失不見了。
“看來父親這次勢在必得。”
“若是父親真的能請出祖父,那什麼朱雷鯨,還有那秦天,秦風,還那廢物泰倫都得死。”
“不過,王詩語可就是我的了,哈哈哈!”
查爾斯一臉的得意。
“砰砰砰!”
突然族長的房間門被敲響。
查爾斯一臉疑惑,“這麼晚了到底是何人?”
查爾斯徑直前去開了門。
“妹妹?你來做什麼!”
查爾斯一臉吃驚。
繼續詢問,“你沒事了?”
查爾斯因打暈了黛布拉,還有點慚愧。
“沒事了!”
“父親人呢?”黛布拉踮著腳,朝著裡麵看過去。
“父親有事出去了,你來找父親何事?”
“自然有事。”
“我聽說今天父親的態度轉變很快,所以我想找父親說說關於我和泰倫的婚事。”
查爾斯聽聞,瞬間怒了。
“黛布拉,你和泰倫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不能在一起。”
“而且,父親也是不會同意的。”
“哼……你又不是父親的蛔蟲,說不定這次父親就能同意了呢。”
黛布拉也是聽聞自己昏厥後的事情,才來一試。
“我說了,父親是不可能同意的。”
查爾斯明白,若是泰倫依然站在秦天那邊。
那最終的結果就是一個字,死。
關鍵的問題就在於,祖父能否出山。
“哼!”
黛布拉冷哼一聲,“既然父親不在,我明日宴會上向父親提及,說不定父親就能同意呢。”
黛布拉興衝衝地離開了。
“這丫頭,真是不撞南牆不回頭。”
查爾斯對黛布拉也是寵溺的。
有時候拿她沒有辦法。
“大哥,今天的事情真是匪夷所思。”
等一切安靜下來。
秦天他們的心卻安靜不下來。
“沒錯,看似府內都在為明日的宴會忙忙碌碌,實則暗潮湧動。”
秦天語出驚人。
“此話何意?”
秦風和王詩語都有點不太明白。
秦天卻神秘一笑,“你們明白為何那族長突然改變了態度嗎?”
王詩琪和秦風對這點最為疑惑。
“為何?”
“因為朱雷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