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秦天認真的說辭,讓白陽和二長老都是一愣。
“沒想到,這秦天竟如此大義。”
他們對秦天的信任再次增加了幾分。
“哦?那你到底使用什麼辦法?”
二長老甚是好奇。
白陽更想知道。
秦天卻笑了笑,“白陽兄,在治療的過程中,你必須聽從我的任何條件,不可任意妄為,你可答應?”
白陽先是一愣,隨即笑著道:“秦天兄,我的一切都交給你了!”
“這?”二長老依然半信半疑。
“秦天,雖然你的話說的不錯,若是我發現,這其中對陽兒有任何的不利手段,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二長老聲色俱厲。
“好,我明白二長老的心情,畢竟是你的親兒子!”秦天咧嘴一笑。
“大哥,你到底用什麼辦法?”
秦風都著急了。
更不知秦天使用什麼手段,和秦天相處了這麼久,從未見過秦天治療過白陽這樣的病情。
“二長老!”秦天嚴肅起來,“白陽兄,你的病並非是真正的病……”
秦天的話如同兒戲,讓眾人都吃驚起來,二長老更是怒視而來,“秦天,你到底在耍什麼把戲?”
“二長老,稍安勿躁,聽我說完。”
秦天絲毫不慌。
“秦天兄,你這是何意,你說我的病根本不是病。”
“錯。白陽兄你理解錯誤了,我說你的病並非是我們一般認為的病,而是你心裡麵出現的病態。”
“心裡出現了病態?”
秦天的話,讓眾人都震驚起來,更加疑惑。
“這又是何意?”
“隻要白陽兄能克服心中的恐懼,你便能完全治愈。”
秦天很是自信。
雖然眾人聽得糊裡糊塗,但依然反問道:“那該如何治療呢?”
秦天神秘一笑,從儲物袋內拿出一件長袍。
和白陽的身形差不多的暗黑色長袍。
“這是何意?”
眾人更加疑惑。
二長老甚至再次懷疑秦天的做法:“莫不是這秦天在耍什麼把戲,戲耍我們?”
“白陽兄,你之前是不是一直都穿著純白色的長袍?”
秦天反問起來。
“是啊,這有關係嗎?”白陽很是費解。
“當然有關係。”
秦天再次笑了,“從今往後,白陽兄,你不可穿白色長袍,隻能穿這樣的長袍!”
秦天將手中暗黑色長袍遞給了白陽。
白陽眼神閃過一絲厭惡。
他分明是喜歡白色,而討厭暗色的長袍。
尤其是秦天手中的暗黑色長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