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口?”白陽聽到秦天的話愣了一下。
內心一喜,“秦天兄,你說的不錯,何瀲是突破口。”
“之前是我衝動了。”
白陽立刻鎮定心神。
臉上很快變得自然起來。
“嘎吱!”
秦天上前打開了門。
“秦天兄!冒昧來訪,請勿見怪。”
“何瀲兄,此話見外了,你我是朋友,自然可以來。”
秦天將何瀲請了進來。
“哦,白陽兄也在?”
何瀲看到白陽臉上露出一抹的驚訝。
白陽看到何瀲內心依然不平靜,但故作鎮定,“何瀲,之前是我衝動了,原諒我的莽撞……”
“白陽兄,這是哪裡話!”何瀲一笑而之,“白陽兄失去了父親,心情難受可以理解,我怎麼會怪罪呢?”
“何瀲兄不怪罪便好。”
白陽淡笑了一下。
可內心依然無法平靜。
“秦天兄和白陽兄難道你們之前便認識嗎?”
何瀲突然笑著詢問。
“不,我們和白陽兄也是一見如故,惺惺相惜罷了。之前並不認識。”
“哈哈哈……原來如此,緣分就是如此巧妙。”
“沒錯!”
“何瀲,你來此所為何事?”
秦風突然反問起來。
“酉時馬上到了,我來此想問問,你們是否參加二長老的葬禮?”
何瀲直言道。
“當然!”
白陽此刻黯然傷神,但他此刻內心卻強大起來,並沒有在何瀲麵前表現出來。
“既然如此,不如我們一起前往如何?”
“好!”
半路上,何瀲突然傳音給秦天,“秦天兄,不知那件事你考慮的如何了?”
秦天聽聞立刻明白何瀲所問何事。
“何瀲兄,此事還需一些時日,不著急。”
秦天笑著回答。
“這樣啊!”何瀲的臉上卻為難起來。
“怎麼了?何瀲兄。”
秦天反問道。
“是大長老。”何瀲一臉難過。
“大長老他……他最近開始威脅我,我的身體每到夜裡難受的緊,我體內的毒開始發作了。越來越頻繁。這樣下去,我會死的。”
何瀲更加難過起來。
“這麼嚴重?”
秦天一驚。
“嗯!”何瀲肯定地點點頭。
“這樣,何瀲兄,將你血液給我一瓶,我試著研究一下你體內的毒素。”
“若是你信得過我,我會減輕你體內的毒,若是你執意要靠大長老手中的解藥,我也無能為力,畢竟從三長老門下脫離並不簡單。”
“我明白!”何瀲擠出一抹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