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白安錄突然進入了前廳,後麵跟隨著白玲秦昊等人。
“天兒,那蔚城主終於走了!”
“外公,你剛剛為何不結交一下蔚城主,她還是很好說話的。”
“哈哈哈……天兒,你錯了,其實那蔚城主很不好說話,而且傳聞中她脾氣怪異,我看一點沒有說錯。你沒發現,剛剛老祖都被噎的沒脾氣。”
秦天一想,“還真是。”
“那怎麼回事,為何她對待我們卻如此不同。”
“天兒,蔚城主是將你視為知己,對她或許有點用處,才對你們刮目相看的,至於我們,她完全瞧不上的。”
白安錄不可能是蔚嫣然的對手,就連白府老祖都並非對手。
自然高傲了一些。
“難道是因為穀武碑的關係?”秦風恍然大悟。
“穀武碑?”
“天兒,難道你領悟了穀武碑?”
“是的。”
“你領悟到了第幾層?”
白安錄激動起來。
“第三層,因為時間關係,還有一些其他原因,沒有繼續領悟。”
“難道外公你也去領悟過?”
“什麼?第三層……”白安錄雙目瞪得滾圓,完全被秦天的話給震驚了,久久沒有反應過來。
“外公?”秦風嘴角上揚,提醒白安錄。
“怎麼了?”
白安錄被驚醒過來。
“外公,你傻掉了?”
秦風沒大沒小地說話,白安錄絲毫不在意。
“我隻是太吃驚了,天兒,風兒,我曾經去過一次穀武碑,我連續三天沒有任何的領悟。”
“我當時不信邪,繼續待了十多天……”
“有領悟嗎?”
秦風迫不及待追問。
白安錄無奈的搖搖頭。
“這穀武碑不是所有人都能領悟的,不像是白府禁地山洞的雕塑。”
“的確,我和大嫂也不能領悟,隻有大哥可以。”秦風撇著嘴。
“哈哈哈……這也正常。”白安錄笑著拍了拍秦風的腦袋,秦風竟然沒有抵觸。
“外公,三年之內我要再次去穀武碑。這是和我蔚城主的約定。”
秦天將事情告知了在場之人。
畢竟在場之人都是秦天他們最親近的人。
“什麼?這其中不會有什麼陰謀吧?”白安錄開始擔心起來。
“外公,放心吧,蔚嫣然雖然實力強橫,但不至於會將我怎樣。”
“對啊,三年之後,我和大哥聯手,蔚嫣然不見得能是我們的對手。”
秦風很有自信。
秦天笑著點點頭。
白安錄雖然吃驚,但依然擔心,“天兒,風兒,你們依然要小心行事。”
“是,外公。”
“父親,彆一直說話了。”
此刻的白玲突然抱怨道。
“怎麼了?”
“父親,你是喝多了嗎,今日可是天兒和詩語的大喜日子,可彆耽誤了他們洞房呀,我可著急抱孫子呢!”
白玲掩嘴而笑。
秦天和王詩語一陣臉紅。
他們兩人雖然都是百歲之人,但這也是大姑娘頭一次,害羞很是正常。
“哈哈哈……看我真是老糊塗了,沒錯,我還著急等著抱重孫子呢。”
白安錄多少年了,從未這麼開心吧。
一旁的白毅作為白安錄的親孫子,也未感受過爺爺的關愛。
每次都是嚴厲麵對,對待他幾乎和一般的弟子並無太大區彆。
白安錄看到白玲身旁的秦昊,瞬間臉色嚴肅下來。
嚇得秦昊趕忙躬身行禮,“族長!”
“秦昊,既然你已是玲兒的夫君,之前也說過了,喊我父親即可。”
白安錄雖然嚴肅,但心中開始接受了秦昊。
秦昊內心激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