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卻不認為這樣,“可奇怪的是這裡並沒有打鬥的痕跡,更沒有血漬,完全像是秦廣憑空消失。”
“的確很可疑。”
“難不成那秦廣故意造成假象,自己先離開了?”
王詩語眉頭一掀,猜測著。
“可他這樣做的意義在哪裡?完全沒有這樣的必要。”
“那這到底怎麼回事呢?”
他們幾人徹底陷入了沉思。
就在這時,之前的那位老者再次出現。
“前輩,我們一起的朋友消失了,你可知怎麼回事?”
秦天依然很溫和地詢問。
而秦風卻忍不住怒視而去,“老頭,是不是你做的,將秦廣給殺了?”
“秦風,稍安勿躁!”
王詩語立刻勸說道。
“你這小子可彆信口開河,這樣的誣告實在令人不齒。”
老者怒視而來。
臉上明顯有憤怒的表情。
“前輩,請勿見怪,秦風他隻是因為秦廣的突然不見,心中不免著急。”
秦天尷尬一笑。
“哼……”
“既然住到了這裡,自己的生命安全自然有你們自己負責。至於突然消失,或者突然死去,可不關我們的事!”
老者完全將責任拋給了秦天等人。
“你……”秦風怒不可遏。
“前輩這到底怎麼回事,之前有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
秦天依然很鎮定。
“有!”
老者竟然沒有否認,直截了當地說道。
讓秦天他們大吃一驚。
“那他們的結局是怎樣的?”
“不清楚,或許是死了,或許永遠找不到。”
“肯定是你們做的。”
秦風斬釘截鐵認定道。
一旦一人對一個人有了偏見,秦風總認定就是老者他們做的。
“再胡說八道,那我們這裡不歡迎你,你可以離開……”
老者卻大怒。
“死在外麵,我可不管……”
老者話中有話。
“前輩,你是說月妒門外麵很危險?”
“是的。”
“非常危險,幾乎可以說九死一生。”
“不過是晚上罷了。”
“白天倒也無礙。這次幸好你們是白天到的這裡,成功住進了我們月妒門,否則你們也會不免一死。”
“這麼嚴重?”
“那外麵到底是什麼,難道實力強橫都無法抵禦嗎?”
“即便你是再厲害的強者都無法逃過!”
老者滿臉的嚴肅。
“這……”
“那前輩,秦廣他為何從你們月妒門消失呢,你不是說這裡安全嗎?”
“至於具體是什麼原因我也不清楚。”
“你……”秦風無語了。
“或許你們的同伴是得罪了什麼人吧。”
“這不可能。”
秦天這些日子和秦廣的接觸,完全不了解他,他本來就反對住在這裡。
更不可能得罪什麼人,也不可能隨意外出。
“也或許你們的同伴已經離開了這裡。”
老者言外之意,將所有的原因都歸結到外因,和他們毫無關係。
“所以,你們幾人不要外出,也不可到處亂跑,最好待在房內,至少待到白天。”
“否則死了可彆怪我們。”
老者一臉的淡漠。
雖然不在意秦天他們死於不死。
“你這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