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惱怒不已。
“秦壽,你到底說還不說……”
“咳咳咳……”
秦壽突然咳得厲害,竟直接吐了一大口血。
“這……”
秦壽立刻拿出一枚血氣丹,再次吃了下去。
緩緩抬眼,看向眾人,“闥婆門十大長老令有一個特性,就是一個令牌隻能認主一次。即便此人死了之後,十大長老令也會因為此人的死而消散。”
“這麼厲害?”
眾人都唏噓起來。
“那你是如何知曉的?”畢竟這一特性,沒有幾人可知。
秦壽臉上的興奮凝固了,看向問話之人,“這話問的不錯。”
“你們可知,我這些年為何苟活著?”
“為何?”
“就因為仇恨……”
這點不用說,大家都心知肚明。
“也是因為它!”秦壽舉著十大長老令高喊道。
“因為我這些年就是為了尋找這十大長老令的特性。”
“哈哈哈……”
秦壽說到這裡,再次笑了起來。
“功夫不負有心,終於讓我發現了他的特性和秘密。”
“特性我們都知道了,秘密是什麼?”
“我說過了,十大長老令一生隻代表了一人爾,也就是說這令牌所指之人便隻有一人爾……”
秦壽輕蔑地看向秦力夫。
雖然不懂秦壽想表達什麼,但從他的眼神中,眾人都明白了。
“大哥,按照秦壽的意思,這十大長老令正是三長老的?”
秦風不可思議地傳音。
“他是這個意思,但這怎麼可能?三長老,怎麼可能是闥婆門十大長老?”
秦天到如今依然無法相信,秦力夫會是闥婆門之人。
有人此刻膽大了起來,高聲詢問,“秦壽,你的意思是這闥婆門十大長老令是三長老秦力夫所擁有的?”
“哈哈哈……”
秦壽再次而笑。
“正是!”
眼神漸漸地冷淡下去。
死死盯著秦力夫。
“秦壽,這個玩笑可一點不都好笑。”
秦力夫終於坐不住了,眼神中充滿著濃濃的殺意,非常冷峻。
“秦力夫!”秦壽怒斥而來,“開玩笑,我可沒有精力去開玩笑。”
“這十大長老令在此,你無法狡辯。”
“可笑,你以為你那個破令牌就能說明一切了?”
秦力夫嗤之以鼻。
“對啊,即便你手中的令牌是闥婆門十大長老令,但如何證明這是三長老的令牌?”
“不對勁,秦壽沒有十足的把握他是不會將證物拿出,難道他真的能證明這是三長老的令牌?”
秦天不可思議起來。
就在這時,秦壽淡然道,“當然!”
“如何證明?”
“你們剛剛應該看到了,這十大長老令會發出暗黑色的光芒,這便是因為十大長老感應到主人就在身邊。”
“感應主人的存在?”
眾人再次唏噓起來。
“那隻能說明我們中間有人是闥婆門十大長老!”
有人驚呼起來。
“什麼?真的有人是闥婆門大大長老?”
眾人麵麵相覷。
打死都不敢相信,一向為家族著想,體恤下屬的秦力夫是闥婆門十大長老。
“哼……”秦力夫冷哼一聲,“真是無稽之談!”
“先不說這令牌是不是闥婆門十大長老令,所謂能感應主人存在,太過匪夷所思,無法讓人信服。”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