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長老竟一瞬間也拿不定主意。
這樣的馬長老,已經讓秦天欣慰。
畢竟他沒有聽信對方的一麵之詞。
更沒有輕視秦天的境界。
許久後,馬長老突然想起了之前的話。
“你說此人拿著冒牌的令牌?”
“沒錯,他的令牌就在我的手上。”
那人似乎得到了強有力證據,將手上的令牌遞給了馬長老。
“這是你的令牌?”
馬長老看到令牌的那一刻,一臉難以置信,詢問起來。
“是!是弟子的令牌。”
“這……這令牌你何處得來的?”
“是我師尊賜予我的。”
“哈哈哈……”秦天的話頓時讓對方那人大笑起來。
“小子,我看你師尊也是個騙子,竟敢騙到我們這裡,這可是血月門。”
秦天內心一驚,“不論是什麼地方,都會有這樣的敗類。撒謊絲毫沒有任何愧意。”
“閉嘴!”
馬長老突然臉色大變,怒視著那人。
此人頓時慌了,“馬長老,我……我怎麼了?”
“我再問你?之前到底是誰先動手?”
馬長老怒視而去。
此人聽聞慌了一下,隨即鎮定心神,“是他們先動手。”
“啪!”
突然一個重重的巴掌打在了此人的臉上。
瞬間被打懵了,兩眼冒星。
“這是……”眾人紛紛不解。
“怎麼回事?”
馬長老根本沒有使用全力,生怕將此人給殺了。
“我給過你機會,你沒有把握住,這下彆怪我。”
馬長老輕蔑道。
“冤枉啊,我沒有說謊,真的是他們先動手的。”
“放肆,事到如今,還想騙我?”
“大哥,這馬長老還算是個明白人。”
秦風大喜。
“是啊,不過他認出了令牌!”
秦風笑了笑道。
“你們二人說,到底是誰先動手?”
馬長老突然看向對方其他二人。
“這……”這二人頓時間語塞起來。
“你們最好說實話,否則和他一起論罪。”
聽到這樣的話,這二人瞬間慌了。
“馬長老,我們說實話……”
二人一五一十地將事情的原委說了出來。
馬長老轉頭看向秦天,臉上卻露出一抹笑容,“小友,他們可說的是實情?”
眾人一驚,“怎麼回事,馬長老對這小子的態度為何會如此熱情,還稱呼為小友,有蹊蹺。”
這下最慌的是對方那人。
秦天點點頭,“嗯,差不多。”
“撲嗵!”那人直接跪了下來,哭喪著臉,“弟子冤枉!”
“冤枉?事到如今你還想狡辯。”
“是我先動手,可是他們拿著假令牌,冒著真傳弟子令,罪不可恕!”
此人依然嘴硬。
“那我問你,你是否見過真傳弟子令?”
馬長老突然反問。
“沒有!”
此人如實回答,不知何意。
“既然沒有見過,那你為何會說他的令牌是假的?”
“這……就憑他區區一個煉虛境初期境界的廢物,怎麼可能是真傳弟子,怎麼可能得到真傳弟子令?”
此人說出了自己的謬論。
“混賬東西,你竟然這麼判斷的!”馬長老瞬間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