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斬心當眾毫不畏懼地喊出那禁忌的“獵龍”曲名,並且直言天璿無月罪有應得、死有餘辜之時,原本就劍拔弩張的場中,氣氛瞬間降至冰點,仿佛連空氣都凝固了一般,令人呼吸都感到無比不暢。
一股又一股帶著強烈殺意與衝動的威壓,如同洶湧的潮水般,從獵龍氏嚴整的戰陣以及天璿氏的戰陣之中瘋狂地迸發而出。那強大得令人心悸的壓迫氣息,以排山倒海之勢瘋狂地席卷而來,所過之處,空間都似乎在微微顫抖。
陳玄和斬心二人,皆是站在巔峰的強者,他們所處的境界何等之高,又豈會被這種由戰陣聯合所產生的氣勢輕易震懾。
二人對視一眼,臉上都露出一抹淡淡的冷笑,眼神中滿是不屑,仿佛眼前這股強大的威壓不過是拂麵的微風,根本不值一提。
然而,雖然陳玄和斬心二人不為所動,但此刻下方那一片殘垣斷壁的閆城廢墟之中,那些好不容易掙紮著爬出來、身受重傷的閆氏族人們,在這兩股強大氣勢的對衝之下,卻如同風中的殘葉一般脆弱。他們紛紛口吐鮮血,雙眼一翻,便昏死了過去,鮮血在廢墟中蔓延開來,顯得格外淒慘。
“好,好得很!”那黑發中年人獵龍宣,見陳玄二人竟然如此從容平淡地接下了這神魂秘術的衝擊,眼中閃過一絲陰狠,冷冷地喝道,“我獵龍宣,倒是已經很久沒有遇到過如此張狂放肆的年輕小輩了。今日,定要讓你們知道,得罪我獵龍氏的下場!”
“跟他們廢什麼話,首領!”一旁的獵龍氏族人迫不及待地叫嚷起來,“立即催動射日大陣,將他們射殺於此!”
“敢殺我族公子,此事老祖必定大發雷霆,他們今日插翅難逃,必須將他們的屍骨帶回去,抽取他們的靈魂放入煉魂爐中,日夜煆燒,等曲歌公子歸來,親手奉上,以泄我族之恨!”
……
相比獵龍氏族人的囂張跋扈、直接宣泄怒火,天璿氏的族人們則顯得冷靜許多。他們隻是靜靜地盯著陳玄二人,並非是他們不看重部族中死去的天璿無月,實在是天璿無月在族中的地位,的確比不上獵龍曲名。
之所以會這樣,便是因為這死去的獵龍曲名,有一個堪稱當代絕世天才的哥哥——獵龍曲歌。
“獵龍道友,切不可大意。”一名天璿氏的長老微微皺眉,提醒道,“這斬心乃是天地太清宮種子級彆的弟子,極受天青仙人的看重。若是不出意外,數百年之後,她怕就是下一任天地太清宮的宮主了。如此身份,說不定她手中便藏有一些不為人知的手段。”
獵龍宣聽到這話,也是微微皺眉,目光如鷹般緊緊盯著斬心,緩緩點了點頭,沉聲道:“多謝提醒。此次出手,你天璿氏族人輔助我等,我族的射日戰陣威力無窮,隻需兩箭,便能將他們射殺於此。”
“如此甚好。”那天璿氏為首身著藍袍的女子聞言,微微頷首,旋即心中一動,雙手迅速掐動法訣,口中輕喝一聲:“天璿無暇領域,現!”
隨著她的喝聲落下,隻見一道道水流憑空湧現,如同靈動的蛟龍一般,迅速圍攏在獵龍氏的戰陣周圍。
這一道水流宛如奔騰的江河,帶著無儘的柔水大道意境,將獵龍氏的六人聯合戰陣牢牢地保護在其中,形成了一道堅不可摧的屏障。
“出手!”斬心見那極為難纏的天璿無暇領域已經順利施展開來,美眸中閃過一絲決然,手中的飛劍頓時迸發出一陣清脆悅耳的劍吟聲,仿佛是在為即將到來的戰鬥而歡呼。
與此同時,一股強大的劍道領域以她為中心,迅速向四周擴散開來,將周圍的空間都籠罩其中。
陳玄見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輕聲笑道:“你且莫要出手,我倒要好好見識見識這脫胎於上古殺陣的射日戰陣,究竟有何驚人的威力?”
陳玄話落,根本不給斬心反應的機會,背後的電光羽翼猛地一震,刹那間,他便化作一道璀璨的劍芒,如同一顆劃破夜空的流星,向著那由十二人聯合組成的戰陣疾馳而去。
“你……不要莽撞!”斬心見狀,頓時大驚失色,眼中滿是擔憂。她毫不猶豫地持劍緊隨陳玄而去,心中暗自焦急,生怕陳玄會有什麼閃失。
“找死!”獵龍宣見陳玄竟然敢憑借單手執劍,便如此大膽地正麵殺來,眼中閃過一絲輕蔑的笑意,立即低喝一聲。
旋即,那整齊列隊的戰陣中,每個人的身上都開始迸發出熾熱的赤色靈氣,如同翻滾的岩漿一般。這些靈氣在短時間內迅速彙聚,在戰陣前方形成了一張巨大無比的古樸神弓,足有八九米長。
這張神弓散發著歲月的道韻,仿佛承載著無數的曆史與滄桑。
此神弓乃是獵龍氏部族嫡係通過某種神秘而強大的秘法召喚出的虛影,雖然隻是一道虛影,但在它顯露的瞬間,整個空間都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鎮壓,令人感到無比壓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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