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刷刷。
又是兩道龍吟斬邪劍,帶著凜冽的劍氣與強大的雷霆之力,呼嘯著朝著千禾等人攻去。劍芒劃破長空,所過之處,空氣被撕裂,發出尖銳的呼嘯聲。
這一幕,電光石火之間便已發生。
千禾師兄看到這一幕,雙眼瞬間充血,變得通紅如血,惡狠狠地盯著陳玄,怒吼:“你當真要趕儘殺絕?!!!”
“螻蟻罷了。”陳玄神色淡漠,語氣冰冷,仿若在談論無關緊要的小事。
“好,好好,此仇我千禾記下了,你給我等著!”千禾師兄似乎被逼到了絕境,瘋狂地嘶吼著。隨即,他對著聖光梭噴出一口精血。
精血噴出的瞬間,化作一道血光,融入聖光梭之中。
緊接著,那原本被死死壓製的聖光梭再次劇烈震顫起來,梭身之上的符文光芒大盛,似乎在拚命掙紮,要衝破這重重束縛。
同時,聖光梭周身因為劇烈的反抗,出現了一道道觸目驚心的裂痕。每一道裂痕,都預示著這寶物正承受著巨大的壓力,已然瀕臨崩潰邊緣。
“逼我毀掉這一至寶,你,你給我等著,等著!”千禾師兄一邊瘋狂咆哮,一邊繼續向聖光梭注入力量。
“血祭透支寶物的本源極限?以此催發超越寶物本身承受的能力,強行破開虛空?”陳玄眯眼看著瘋狂的千禾,心中暗自思忖。
儘管他很想留下此人,但這寶物出身不俗,內蘊強大威能,還真不能第一時間阻攔住了。
刷——
一道血光裹挾著千禾一人,瞬間掙脫四周擠壓的空間和鎖空大陣的威能,咻的一下,便如流星般遁出了此地。
其速度極快,甚至比陳玄此刻全力施展身法神兵還要快上幾分。
眨眼間,便消失在眾人的視野儘頭,隨後徹底消失。
看著一道血光遠遁,竟然真的掙脫了鎖空大陣的鎮壓,餘下的五名聖地弟子,臉色瞬間漲得通紅,眼神中滿是憤怒與不甘,各個破口大罵千禾。
“千禾,你殘害同門,棄我等而不顧!”
“小人,千禾,你這個小人!!!”
……
千禾能憑借背後靠山賜予的至寶遁走,可餘下的五名聖地弟子可就慘了。
陳玄深深看了眼遠遁的千禾,而後又眼神冷漠地掃視下方的五人,那目光仿若實質,如刀一般劃過五人的麵龐。
“你……你到底想如何?”一名聖地弟子戰戰兢兢地問道,聲音中帶著明顯的顫抖。
“我等大可拿出足夠的補償,彌補你等損失……道友,如何?”另一名弟子試圖用利益誘惑陳玄,眼中滿是哀求。
“道友,我等也是受了那千禾的蠱惑,不得已對你們出手……”又有弟子開始辯解,試圖減輕自己的罪責。
……
陳玄看著一臉驚恐的五名聖地弟子,冷冷一笑,那笑容仿若寒冬的冰霜,不帶一絲溫度,道:“此刻我贏了,你們才說這種話?”
陳玄虛空矗立,身形挺拔如鬆,低頭冷冷掃視五人,繼續說著:“剛才但凡我晚出關一息,我的靈獸,道侶,仆從怕都要身死。”
很顯然,雙方之間已然結下了不可化解的死仇,沒得談了。
五名聖地弟子,自然明白此時局麵已無轉圜餘地。
“你殺我等,你等著聖地報複吧!”一名弟子色厲內荏地威脅著。
“道友,還請放我等一條活路,若有需要,我靈韻任憑發落。”一長相清秀的女子,眼神中滿是恐懼與哀求,楚楚可憐地看著陳玄。
……
陳玄皺眉,毫不留情地直接打斷眾人的話,“你們自己兵解吧,好歹魂魄還能轉世,我若出手,你們的下場隻能是魂飛魄散。”
陳玄聲音冰冷無情,仿若來自九幽地獄的宣判。
隨著陳玄這冰冷話語的說出,原本五人還想著開啟多重禁術、拚死一搏的想法,瞬間如被一盆冷水澆滅,被壓了下去。
他們心裡清楚,修為到了萬象境層次,有的是手段拘押魂魄。
魂飛魄散對於凡人來說,或許難如登天,但對於修仙者而言,不過是費一些時間罷了。
“可惜……我好不容易拜入聖地,還想著此次曆練能跟著千禾獲得大機緣,哈哈哈!”一名弟子慘笑著,聲音中滿是悔恨與不甘。
“我不甘心,我的家族全力培養我,我才能拜入聖地,我還沒有名震魔靈海……”另一名弟子淚流滿麵,悲聲痛哭。
“師弟,師妹們……隨我赴死!”最後,一名弟子神色悲壯,大聲呼喊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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