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敢問,當事人就敢一一回答。
更令人震驚的是天星的單純。
麵對姐姐們連珠炮似的刁鑽提問,她竟毫無保留,每一個問題都答得認認真真,連最私密的細節都不曾遮掩。
這妮子竟將那夜發生的一切,從初時的羞澀到後來的沉淪,連自己每個階段的細微感受、夫君當時的模樣神態,都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不過盞茶功夫,心兒、飄雪、子墨、玉兒四女已是臉頰紅得能滴出血來,渾身發燙發顫,幾乎是落荒而逃般衝出了天星的府邸。
“羞死了!真是沒臉見人了!”玉兒捂著臉,聲音裡還帶著未褪的顫音。
飄雪抿著唇,耳根紅透:“原來……竟是這樣的……”
子墨跺了跺腳,又氣又好奇:“夫君那個大壞蛋!居然和天星妹妹‘偷吃’了十幾次,好啊你們兩個,可真能瞞!”
都說三個女人一台戲,此刻湊齊四個,這後院的動靜可想而知。
四女一路快步離開,徑直去了玉兒的洞府——沒了“吃獨食”的小妹,幾個未經世事的少女終於能放開了討論。
“天星說的發麻、發酥……”青天玉兒皺著眉,一臉困惑地撓了撓頭,“難道夫君用雷法劈了她不成?”
子墨、飄雪、心兒皆是搖頭,顯然也摸不著頭腦。
“還有她說的‘飛了,飛起來了’,”玉兒急得差點把頭皮撓破,“咱們都是仙人,禦劍飛行、踏空而行早就稀鬆平常,有什麼值得特意拿出來說的?”
相比這些,子墨忽然眸光一閃,一語道破關鍵:“姐姐們,你們還記得嗎?自從夫君去咱們各部族宗門下過聘禮後,天星的氣色、身姿都好了一大截。當時咱們還問她,是不是偷偷吃了什麼滋補的天材地寶呢。”
經她一提醒,飄雪、玉兒、心兒頓時恍然,紛紛點頭。
“這麼說……和夫君在一起,還能變美不成?”玉兒說著,眼中竟泛起幾分期待,隨即又哼了一聲,“可惡的夫君,大壞蛋,好事都瞞著我們!”
就在四女同仇敵愾,正琢磨著該怎麼給夫君“施壓”時,飄雪與心兒忽然同時轉頭,望向湯巫山金頂的方向。
“有人被移入仙府了?”飄雪眉峰微蹙,“氣息陌生,不是夫君。”
心兒直接釋放神識,瞬間籠罩了金頂後院,看清來人樣貌後,她轉頭看向姐妹們,眼中帶著幾分訝異:“是麟玉瑤。”
“哦?”玉兒與子墨對視一眼,眸底都閃過一絲了然的笑意。
“姐妹們,有客人來了,可不能讓人看了笑話。”飄雪拉住幾人的手,“走,去叫上天星妹妹一起過去。”
“哼,大壞蛋就是不安分,這麼快就把人帶進來了?”玉兒嘴上抱怨著,眼底卻藏不住興奮——新姐妹來了,豈不是意味著又能痛痛快快地打上一場?
“彆嚇著人家。”飄雪輕輕捏了捏玉兒的手臂,柔聲提醒,“夫君既肯單獨將她移入仙府,必是已認了她。既是姐妹,初見時可不能生了隔閡。”
心兒與子墨也點頭附和。她們早就明白,修仙路上聚散隨緣,誰也不可能獨自霸占夫君的全部,與其猜忌生隙,不如坦誠相待。
很快,五女集結完畢,化作五道流光,朝著金頂後院飛掠而去,裙裾翻飛間,帶起陣陣清冽的香風。
此時的麟玉瑤正孤身站在金頂後院,望著遠處雲霧繚繞的山巒、腳下靈氣氤氳的奇花,心中滿是陌生與忐忑。
麵對即將見麵的五位姐妹,她緊張得手心冒汗,連手都不知道該往哪放。
初來乍到,她不願失了禮數,自然不好貿然釋放神識探查。
先是走進後院的小廚房,空無一人;又繞到居所的房門前,裡麵也毫無生靈氣息。
正當她站在庭院中央手足無措時,忽然聽到“嘩”的一聲破風響,五道身影由遠及近,瞬間落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