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道並蒂蓮
小塔的聲音裡滿是歲月沉澱的凝重,將仙古秘聞娓娓道來,陳玄聽罷瞳孔驟然一縮,指尖下意識攥緊:
“你是說,仙古大能曾憑先天十二道蓮推演出血脈同源的滅世黑蓮,卻窮儘一個紀元都未尋到它的蹤跡?”
“正是。”小塔塔身輕顫,泛起層層古樸符文,“此等造化,若早出世一個宇宙紀元,仙古哪位巨頭得之,未必不能叩開至尊大帝的天門——隻可惜,天意弄人啊。”話語間滿是扼腕。
忽然,小塔的語氣陡然沉凝,塔身符文暴漲三尺光華:“小子快看!淨世白蓮與滅世黑蓮的道種正在彼此纏繞輪轉,那團混沌光暈裡,正複刻著天地鴻蒙未開時的本源法理,速速參悟!”
“這份機緣,對你的極道劍法、太陰太陽雙道、水火蓮花術,乃至未來衝擊仙王、道君、永恒境的根基,都有無上裨益。”
小塔素來玩世不恭,這般鄭重其事的模樣陳玄罕見得很,他順著小塔指引望去,隻見絕壁之上,一白一黑兩朵道蓮懸浮於虛空,蓮心道種如太極般流轉,混沌氣嫋嫋蒸騰,果然是鴻蒙初開之象,當即心頭一凜。
“我必全力以赴,小塔,助我!”陳玄話音未落,手腕已翻出三件寶物——雕龍刻鳳的紫檀寶盒、通體紫金的線香,還有一尊隕鐵鑄就的香爐,爐身布滿天然悟道紋理。
他先將紫金香插入香爐,星火一點,琉璃色的煙氣便嫋嫋升起,帶著凝神靜氣的清香;
隨即掀開寶盒,內裡一枚丹藥懸浮而出,五彩霞光縈繞,道韻流轉間,連周遭空氣都變得空靈起來。
“通明悟道丹、紫金凝神香、悟道隕鐵爐?”小塔看清三件寶物,塔身符文歡快跳動,“好小子,幾日不見倒是淘到不少好東西,這份準備倒是周全。”
話音剛落,小塔已從陳玄紫府空間掠出,原本巴掌大小的塔身與剛融合的底座驟然暴漲,不過數息便化作撐天巨柱,塔基符文蔓延開去,與七十二根伏羲棍陣的陣紋精準銜接,淡金色的時間光暈瞬間籠罩整個陣法。
“我儲存的先天雙屬性靈液隻剩這些,這兩瓶給你,看看能開到多少倍速。”陳玄揮手擲出兩個晶瑩玉瓶,瓶內靈液翻湧,隱約可見陰陽二氣纏繞。
小塔塔身輕震接住玉瓶,語氣滿是得意:“兩瓶足矣!往日我隻剩一節塔身,永恒時間道韻隻能動用皮毛,如今融合底座,便是無消耗也能開十八倍時間流速。”
陳玄眼底閃過喜色——無消耗十八倍修煉加速,對正處於瓶頸期的他而言,無異於雪中送炭。未等他細想,小塔的聲音又沉了下來:
“若用這兩瓶靈液催化,可開兩百倍流速,持續一年。你可想清楚,這等消耗不可逆。”
“兩百倍……外界一年,陣內便是二百年?”陳玄倒吸一口涼氣,當即心念一動,紫府空間內一道嫩芽應聲飛出。那嫩芽不過指甲蓋大小,嫩白的根須纏繞著絲絲道韻,正是悟道寶樹的元神幼苗。
“哇——主人!那是什麼呀!好強的本源氣息,好古老的道韻,我、我想膜拜它!”幼苗的靈智尚如四五歲孩童,剛出紫府便瞥見絕壁上的並蒂道蓮,枝葉激動得簌簌發抖,奶聲奶氣的意念直往陳玄識海鑽。
“果然連你也能感知到它的不凡。”陳玄嘴角微揚,意念傳訊,“全力參悟,莫要錯過機緣。”
“好噠主人!”
話音剛落,幼苗驟然舒展枝葉,不過數息便暴漲至千丈之高,枝繁葉茂如撐天綠傘,無數蘊含悟道真意的神輝從葉片間流淌而出,在虛空交織成一張巨大的光網。
可那些璀璨神輝落在遠處絕壁的並蒂道蓮旁,卻如螢火遇皓月,瞬間黯淡了三分。
“小家夥,此番機緣亦是你的造化。”小塔的聲音柔和了些許,“若能在你本體萬道根基上悟出鴻蒙真意,未來未必不能踏出那一步。”
“嘻嘻,謝謝小塔哥哥!”悟道寶樹的巨枝輕輕蹭了蹭小塔的塔身,親昵不已。
多重悟道至寶加持就緒,陳玄目光轉向手腕——那裡纏著一條通體玄色的小蛇,鱗片下隱約有雷霆紋路流轉,正是白漓。他指尖輕輕撫過她冰涼的鱗片:“白漓。”
“主人。”白漓的聲音帶著難掩的激動,蛇瞳死死盯著那團混沌光暈,顯然也察覺到了機緣的分量。
“你渡劫成仙的底蘊,便在此一舉了。”陳玄的聲音帶著期許,“莫要讓我失望。”
“主人放心!白漓定不負所托!”白漓纏上陳玄的手腕蹭了蹭,隨即遊向一旁的青石,盤成玄奧的圓陣,蛇瞳緩緩閉合,顯然在平複心緒,準備迎接悟道。
見眾人皆已就緒,陳玄心中掠過一絲悵惘——玉兒、子仙、雪琪她們不在此處,否則這份機緣足以讓她們的道基再上一層。
他深吸一口氣,將雜念徹底摒棄,周身氣息漸漸沉凝。
數息後,陳玄再次睜眼時,眼底已無半分波瀾,隻剩對大道的敬畏與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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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盤膝坐於陣眼中央,雙手捏出玄奧道印,雙眸緩緩閉合——元神觀想遠比肉眼直視更能捕捉道韻,這是所有修仙者閉關悟道的真諦。
陣外光陰流轉,陣內歲月疾馳。
前一百年,陳玄潛心觀想那對道種的輪轉。
太陰的陰寒與太陽的熾烈在元神中交融,往日裡彼此衝突的兩道大道,此刻竟如道蓮般纏繞共生。
水火二氣也褪去了殺戮暴戾,化作混沌初開時的一絲本源威能。
那些卡在瓶頸百年的感悟如冰雪消融,豁然開朗的暢快感,讓他嘴角不自覺地勾起笑意。
又過五十年,陳玄開始將感悟融入神通。他指尖掐訣,虛空之中水火蓮花一朵朵綻放又凋零,起初隻是單一的紅藍光暈,隨著鴻蒙真意的注入,花瓣邊緣漸漸浮現出黑白二色紋路,淨世與滅世的韻味在花瓣間流轉,威力較此前暴漲數倍。
最後的二十年,他將全部心神投入極道劍法第三劍“蓮花劍界”。
這一劍本是依托水火蓮花創造的防禦神通,此刻在道蓮的啟發下,正經曆脫胎換骨的蛻變。
陳玄雙手劍指翻飛,虛空蓮花如海潮般湧現,起初仍是熟悉的水火蓮形,可當第一朵黑白並蒂蓮在虛空綻放時,周遭空間竟泛起漣漪,蓮瓣開合間,清輝與玄光交織成界,將整個陣法籠罩其中——這一劍,已然大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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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想死啊,生物鐘亂了,我還有存稿的,一覺醒來天塌了,過了十二點,全勤沒了,嗚嗚,哈哈哈哈啊啊啊啊,這裡是地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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