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驚呼著就要扔開,可那兩顆夜明珠卻像長了腿似的,追著他的手猛咬。
劇痛中,他猛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張近在咫尺的絕美臉頰——夏九幽正皺著柳眉,滿臉羞怒,一隻潔白如玉的小手死死掐著他的胳膊,指節都泛了白,還在順時針擰著三百六十度!
“子仙?”陳玄還沒從夢境中回過神,看著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下意識就喊了秋子仙的名字。
“我去你的子仙!陳玄,你個混蛋,我跟你拚了!”夏九幽氣得渾身發抖,發絲淩亂地貼在臉頰上,掙紮著就要起身發難。
可她一掀身上的獸皮,突然感到胸口一陣微涼——低頭看去,昨夜被陳玄夢裡亂抓弄開的法袍還敞著領口,春光乍泄的瞬間,她驚得發出一聲足以震碎山石的尖叫。
原來陳玄夢中挖夜明珠的“礁石”,竟是她的法袍係帶。
此刻晨光下,平日裡穿著仙靈羽衣時顯得清麗單薄的身段,此刻卻透著驚人的曲線,挺翹的弧度看得陳玄都愣了神。
夏九幽羞得臉頰滴血,抓起獸皮裹住自己,像隻受驚的兔子似的縮在床榻角落,手忙腳亂地係著法袍係帶。
陳玄見狀,從身後一把將她攬進懷裡,手臂緊緊圈著她的腰肢。
“陳玄……你放開我!你個無恥之徒,今日若不殺你,我夏九幽誓不為人!”夏九幽在他懷中劇烈掙紮,情急之下,連生死大仇的狠話都放了出來。
陳玄卻不為所動,低頭湊到她潔白的耳根邊,吹了口熱氣,笑得痞氣十足:“昨晚親也親了,摸也摸了,仙子現在翻臉不認人,要找我算賬?”
“你、你……”夏九幽被他說得語無倫次,腦海中閃過昨夜昏暗中的片段,連脖子根都紅透了,聲音也弱了下去,“你放開我……”
“仙子都揚言要殺我了,我還能放你走?”陳玄的語氣突然沉了下來,帶著幾分戲謔的威脅,
“反正都是要死的人了,不如死前把該做的事都做了,如何?”
他頓了頓,故意歎了口氣,語氣變得委屈巴巴,
“唉,我真可憐啊,修仙三百年,連個子嗣都沒有。既然仙子要殺我,不如就幫我延續一脈血脈,也算積德行善了,如何?”
“不、不要!”夏九幽嚇得閉緊雙眼,屈辱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連忙服軟,
“昨晚……昨晚我們都喝醉了,實屬無心之失。既然不是有意為之,我、我就當這事沒發生過,不找你複仇了,好不好?”
“喲,仙子果然是聖女心腸,大度得很。”陳玄忍不住笑出了聲,調侃道,
“既然仙子都這麼說了,那我這血脈傳承的大事,就不勞煩仙子了?”
他想起從前這位聖女以元神秘法強行占據秋子仙的肉身,對著自己居高臨下,指責他不該介入她和秋子仙因果的模樣,再看如今她服軟的樣子,隻覺得因果這東西,當真是妙不可言。
“陳玄,你是我此生見過最最無恥的人!”夏九幽窩在他懷裡,小聲嘀咕著,雙手緊緊抱在胸口,像隻受了驚的小貓。
“好啦,太陽都曬屁股了。”陳玄鬆開手臂,翻身下床,伸了個懶腰,“還要趕路找七彩仙金,趕緊收拾好出發。”
說罷,便踱步走出了山洞,留下夏九幽一人在原地平複心緒。
夏九幽如蒙大赦,愣了半晌才反應過來——這潑天大劫,居然就這麼有驚無險地過去了?
她本以為陳玄酒意上湧,今日定會得寸進尺,可自己如今實力隻恢複三成,根本無力反抗。
想到這裡,她忍不住摸了摸胸口的法袍,暗自慶幸:“還好他識相,否則我真要引動紫符之海,與他同歸於儘!”
整理好淩亂的長發與法袍,夏九幽走出山洞。
溫暖的陽光灑在身上,帶著草木的清香,她忽然發現整片山脈異常靜謐——昨夜還喧囂的妖吼消失無蹤,連蟲鳴鳥叫都變得稀疏,仿佛隻剩下她和陳玄兩人。
陳玄正蹲在篝火旁,翻烤著昨晚剩下的鹿肉,油脂滴在火炭上,發出“劈啪”的輕響。
夏九幽則走到不遠處的水窪邊,掬起一捧清水洗漱。
水窪清澈見底,映出她泛紅的臉頰,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嘴角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鬆弛。
一炷香後,兩道流光衝天而起,朝著北方天際飛去。
或許是昨夜的肌膚之親打破了隔閡,或許是習慣了陳玄的強勢,當陳玄伸手牽住她手腕時,夏九幽竟沒有像往常那樣激烈反抗,隻是微微蹙了蹙眉,便默認了他的牽引。
“抱緊我,要施展乾坤挪移了。”陳玄目視北方,洶湧的神識如潮水般鋪開,探查著周圍的虛空——確認沒有鎮壓乾坤的大陣後,才淡淡開口。
“哼。”夏九幽輕哼一聲,臉上帶著幾分不情願,可心裡卻清楚,保存實力才是關鍵。
即便她此刻恢複的三成實力足以抵禦乾坤挪移的撕扯,還是乖乖伸出手臂,環住了陳玄的腰。
可等了許久,熟悉的乾坤波動都沒有傳來。
夏九幽忍不住抬頭,卻撞進陳玄帶著戲謔的目光裡——他正一動不動地盯著自己。
“看什麼看?沒見過嗎?”夏九幽被看得有些不自在,氣鼓鼓地輕喝道。
陳玄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嘿嘿,開車了,仙子坐穩扶好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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