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國際機場。
一架從港島直達東京的航班準時到達。
邵維鼎剛剛走出艙門,無數好整以暇的日本媒體就衝了上來。
“邵先生,你覺得這場官司斯沃琪能贏嗎?”
馬上就有翻譯在邵維鼎耳邊複述了一遍。
邵維鼎傲然道:“如果沒有贏的把握,我不會出現在這裡。”
馬上又有一名記者上前提問:“邵先生,精工剛剛發生了一輪人事變動,請問這個消息你知道嗎?”
“不好意思,我才剛剛下飛機。”
“精工市值68億美元,按照現在的彙率計算,也就是一萬六千億日元,這麼大規模的手表集團,怎麼可能會抄襲斯沃琪,邵先生你手上是否有確鑿的證據?這次來日本,是不是就隻是為了嘩眾取寵?”(日元美元兌換彙率1:240)
邵維鼎看了她一眼胸口上的記者證,淡淡道:“那就請你拭目以待吧,精工作為行業第一的品牌,不但公然違反法律,而且還肆意傾軋同行,視國際專利為無物,我不知道這隻是精工如此,還是上下所有的日本企業都是這樣!”
朝日新聞,據石敢說這家報社和精工一向是沆瀣一氣。
朝日新聞的記者也沒有想到邵維鼎的言辭能如此犀利,一時語塞麵紅耳赤。
讀賣新聞的記者此時走了上來問道:“邵先生,如果這一次你將勝訴,你的賠償預期值是多少?”
其他記者聽見這個問題,也一下子安靜了下來,翹首以盼等待著回答。
邵維鼎伸出一根手指,淡淡道:“既然朝日新聞的記者說精工市值超萬億日元,那就隨便賠償我們斯沃琪集團一百億日元吧!”
這話一落下,全場嘩然。
邵維鼎來東京的消息,第二天就通過各大媒體傳遍了日本。
尤其是要求精工賠償一百億日元,更是震驚了整個日本。
這絕對是有史以來,日本賠償金額最高的侵權案。
“精工這次是真的栽了。”
“之前看到精工的時尚係列手表,我還驚喜了一下,沒想到全是抄人家的啊!”
“斯沃琪到底是怎麼冒出來的?怎麼這麼強啊!”
一時之間,街頭巷尾全都在討論精工和斯沃琪、
而這就是邵維鼎的目的。
一百億日元,不過是他的幌子。
他就是要掀起日本國民對於這個案件的關注度,更要讓他們深刻記住斯沃琪這個品牌。
玩無賴的是吧,你要全麵跟進,我就和你綁定營銷。
精工在日本的知名度雖然不至於每一個日本人都知道,但是隻要是想要買表的人,必定了解過精工這個品牌。
可以說隻要精工的知名度越高,斯沃琪得到的熱度也就越大。
這場官司,也越會被眾人所關注。
麵對著如此龐大的關注量,邵維鼎還不信了。
就這樣了,東京司法部門,還有膽子徇私枉法?
一時之間,這場官司,還真的成了全國矚目。
日本很多人都在好奇,斯沃琪到底是一款什麼樣的手表,怎麼就連精工都要模仿它,抄襲它。
再結合先前的“海關扣押”事件,很多人其實已經默認了精工違法了。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不光是日本本國內,港島南洋乃至於歐洲美國都關注起了這個案子。
《泰晤士報》和《紐約時報》都拿出了一個小版麵對這一事件進行報道。
精工的壓力山大,此前準備的一切籌謀。
徹底化為了泡影。
“沒辦法了,司法部那邊傳消息過來了,這件案子上麵有人關注,必須馬上審理,而且要從重從速。”
井上秀一眉頭緊鎖,他雖然是扳倒了伊藤俊二。
但是一上台,就麵臨這麼棘手的事情。
要是一個處理不好。
他的代理社長,恐怕也坐不長。
“隻能認輸了。”
長久的沉默,井上秀一突然道。
“認輸?”精工的一名董事不甘道:“我們精工怎麼能向一個港島公司認輸,這絕對不可能。”
“就不能向對方和解嗎?”另一名董事提出了一個建議:“我們找人去談一談,對方的條件隻要在合理範圍內,我們都可以接受。”
“是啊,隻要不鬨上法庭,和解也可以啊!”
“你們還不明白嗎?”井田秀一大聲道:“那個邵維鼎就是要踩著精工上位啊!”
“拖得時間越長,我們精工就完全成了斯沃琪的背景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