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起身一把薅起厲庭川的耳朵,就往沙發處扯,厲庭川忍著疼跪行到沙發處。小崽子驚得用自己白嫩的小手慌忙去護,“你彆扯,你彆扯,他疼,他疼……”
小崽子聲淚俱下地跪在老人腳邊,“我求你彆動手,彆動手。”
老人一臉茫然,“這個毛丫頭怎麼這麼護著庭川?這家裡的傭人被庭川調教的這麼會心疼人?”
厲庭川單手掰過小崽子的小臉,一臉擔心,“寶寶不用跪,寶寶起來,地上涼,會生病的。”說完厲庭川就去扶小崽子起身。
小崽子堅定地搖了搖頭,“不要,我害怕你挨打,我保護你。”說著她還用她小小的身子去抱高大魁梧的厲庭川。
男人不由得嘴角勾起,他輕刮小崽子的鼻頭,嗤笑一聲,“川哥哥還用你保護?傻瓜!”
老人斜睨著抱在一起的兩人,“厲庭川!你……你現在就把錢還我!”
厲庭川眉頭微微挑起,“二叔,你怎麼說話不算話呢?是不是你說的,說我是你唯一的繼承人,唯一的親人,你過生日那天哭著喊著非要把錢給我,我不要還不行。這才多長時間你就變卦了?”
“那是我的養老錢,養老錢,你知不知道?”老人被厲庭川氣得就差背過氣去了。
“二叔,有我在,你用的著養老錢嗎?你怕我厲庭川不養你?我在你心裡就那麼不著調嗎?”厲庭川冷著臉,一臉無奈地看向老人。
老人捂著胸口,大聲訓斥道,“那你的錢為什麼不用,你用我的養老錢,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厲庭川突然提高音量,“我不是說了嘛,我的錢有用,不能動。”
老人狠狠一腳踹在厲庭川的胸口上,厲庭川毫無防備,連同小崽子一起轟然摔在濕漉漉的水泥地上。
小崽子被嚇得趴在地上嚎啕大哭。厲庭川小心翼翼地扶起摔在地上的小人兒。他抱著聲淚俱下的小人兒心疼地心都要碎了。
厲庭川怒不可遏,眼眸裡透著猩紅,“二叔!!!你怎麼打我罵我都行。你就是不能碰她,你要再碰她一下,小心侄子翻臉!”
厲庭川這一句話將老人徹底激怒,他站起身,一鞭又一鞭抽打在男人的後背上,帶著風聲的馬鞭令人聞風喪膽。“翻臉!翻臉!翻臉……”
厲庭川跪在地上將小崽子死死護在懷裡,哪怕自己被抽到紅了眼眶,他也一動不動地護著懷裡止不住顫抖的小人兒。
十幾馬鞭都抽在了厲庭川的後背上。“在美國的科羅拉多空軍學院,你從三歲就跟著我,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你他媽的忘了?現在可好,我倒養了個仇人出來!你還敢為了個家裡的傭人跟我翻臉?你他媽的不要命了。”
男人疼得臉色煞白,疼到麵部扭曲。半晌後,男人才緩了過來,“二叔,你是不是老糊塗了?家裡的傭人我會這麼護著嗎?她不是家裡的傭人,她是你未過門的侄兒媳婦。”
男人頓了頓,“她是我厲庭川這輩子認定的女人,是我準備用八抬大轎娶回家的女人。”
老人瞥了一眼一臉嚴肅的厲庭川,他上下打量著厲庭川懷裡哆嗦不止的小人兒。“不行!這個毛丫頭不行!”
厲庭川眉頭緊皺在一起,“不行?為什麼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