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庭川的眼淚就那麼悄無聲息地流了半夜。上次這麼泣不成聲的哭,還是在0年前,在他失去宋汐兒的那一夜。
他不舍得將這個甜得能膩死人的小崽子拱手讓人,可他又不得不這麼做。他什麼苦都能吃,什麼罪都能受,可他不舍得,不舍得他的小崽子跟著他吃一點兒苦,受一點兒罪。
睡得香甜的小人兒被不斷滴落的,滾燙的淚珠叫醒過來。她迷迷糊糊睜開她那好看的鹿眼,她看到厲庭川滿臉的淚痕,不由得心疼起來。
小崽子用她那纖纖素手去擦男人英俊的臉頰。“川哥哥,你怎麼哭了?”
男人趕忙去擦那滿臉淚痕,他嘴角勾笑,“川哥哥沒哭,川哥哥怎麼會哭呢?你以為都像你一樣動不動就哭鼻子嗎?”
厲庭川令小崽子跨坐在自己結實的大腿上,一臉嚴肅道,“川哥哥……川哥哥想把你送回到你哥身邊,好不好?”
男人忍著眼淚,看向一臉茫然的小崽子,“啊?把我送回我哥身邊?”
小崽子耷拉著腦袋,不再作聲。半晌,她才抬眸問道,“怎麼突然做這個決定?”
男人側臉看著那高高的山,極力控製自己的眼淚,苦笑著說道,“川哥哥養不起你了,你跟著川哥哥會吃苦的。”
小崽子聽到這裡竟紅了眼眶,“川哥哥,我不要香奈兒了,我也不吃肉了。我很好養活的,我每天吃最便宜最便宜的餅就行。我也不會任性了,不要趕我走,不要趕我走好不好?”
在這個時候,心地善良的小崽子怎麼可能會離開厲庭川。他什麼都沒有了,他隻有她了。她不能走,最起碼不是現在,不是在他最失意的時候,最不堪一擊的時候。
厲庭川將他的小崽子緊緊摟在懷裡,他輕輕親吻她的額頭,他沒想到平時要死要活,哭著喊著要走的小崽子,竟然在現在不舍得離開他。
他揉著她的秀發小聲哄著,“要聽話,聽話知道嗎?出了這座大山,川哥哥就聯係獵豹,讓你哥來接你好不好?”
小崽子一下就從男人懷裡掙脫開來,她哭喊著,“不好,不好,我不要離開你,你再趕我走,我就撞死在你麵前。”
男人忽然站起身,怒指一旁淚流滿麵的小人兒,厲聲嗬斥,“你說什麼?你有種再說一遍!”
小崽子也沒在怕的,她衝著厲庭川怒吼道,“你再趕我走,我就撞死在你麵前,我就死在這兒!我林可兒說到做到。”
男人眼底猩紅,他一下子就攥住了小崽子纖細的小胳膊,不管小崽子如何掙脫,就是掙脫不開厲庭川那蒲扇般的大手。
男人扯過小崽子那小小身軀,他瞥了一眼自己剛才身下堅硬的石頭,他本想讓小崽子趴在石頭上挨揍的,可它太過堅硬,又怕傷了小崽子,他隻能坐回到石頭上。
他一下子就將小崽子扯到自己腿上,小崽子隻能俯臥撐姿勢趴在男人腿上。
“厲庭川,你乾什麼?”小崽子趴在男人身上歇斯底裡的大喊著。
“乾什麼?我今天就要好好揍你一頓。今天我要讓你終身難忘。”
男人一把就扯下了小崽子的褲子,連同她純白色內褲一起。小崽子慌忙伸手去提。可她嬌嫩的雙手被厲庭川毫不留情地壓在背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