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楚安分析完三人星座後,雖然周寒辰是失落的,但對於他這種喜怒不形於色的人來說,尤其是在外人麵前,更是讓人看不出分毫。就連身旁的張耀東都沒有察覺。
席間酒杯交錯,談笑風生。隻有被罰站的小崽子噘著小嘴兒,饑腸轆轆。
“我的烤羊排,我的烤羊排……”小崽子委屈巴巴地盯著牆角的某一點,在心裡默念著。
她既不敢動,也不敢說話。隻能老老實實地站著。因為她感覺到背後有兩道目光不時盯著她看。在這個時候能盯著她看的,估計隻有她哥和她川哥哥了。
她的感覺是準確的,她哥周寒辰端起酒杯的瞬間會向她的身後瞥一眼。而她另一個哥厲庭川,不管是夾菜還是喝酒都會時不時地凝視著她。
兩人間這一不同舉動,都是由自身性格決定的。
周寒辰做事嚴謹,喜怒不形於色,他的心思不會讓人輕易猜透。
但外冷內熱的厲庭川就不一樣了,他不怕彆人猜透自己的心思,他全部心思都在可兒身上,可兒的一舉一動他都要儘收眼底。
就連可兒站在那裡歎口氣,他都得琢磨半天。是站的累了?還是餓了?還是在生悶氣?
當他看到可兒的左右腳交替站立的時候,他不由輕笑出聲,“看來是站累了。”
半晌,小小的一小隻癟著那粉嘟嘟的小嘴,無奈地仰望天花板,“我都要餓死了,哥這次好狠心啊,都不讓我吃飯。他們倒吃得大快朵頤的。哼,我再也不理他了,厲庭川,你給我等著的……”
“林可兒,麵壁思過,你那是麵壁嗎?”身後忽然傳來厲庭川冰冷的聲音。
小小的一小隻怒不可遏地轉身看向厲庭川,她大聲喊道,“可我餓了。”
“那也得給我忍著。”厲庭川吼出了聲,他沒想到小小一隻在罰站期間還有小脾氣。
“我忍不了了。”小小的一小隻怒懟了回來。
“忍不了是嗎?”厲庭川起身就去畫板旁拿竹條。
餐桌旁所有人看向厲庭川,周寒辰緊張地抿了抿嘴唇。
當小小一隻看到男人手中攥著竹條大步流星得向自己走來時,她急得直跺腳,隨後便害怕得大喊出了聲,“我忍得了,忍得了,忍得了……”
“既然那麼害怕,還不乖乖站好。”厲庭川距離小崽子五米開外的位置停了下來。
小崽子怯生生地看向竹條,一想到竹條的威力,她又不得不老老實實站了回去。
厲庭川麵色冰冷,“加罰一小時。”
“啊?那一共是多久啊?”小崽子哽咽地問道。
“四個小時。”依舊是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幾個字。
聽到這裡,小小的一小隻便開始哼哼唧唧起來。
厲庭川手執竹條走到小崽子身邊,“不許哼唧,再敢哼唧一聲出來。我就打到你半個月起不來床。”
小小的一小隻再次轉身,癟著嘴,眼淚盈盈地看向厲庭川,眼眸裡滿是委屈。
“哭也沒用,該罰還得罰。轉過去。”男人命令道。
小崽子非但沒有轉過身去,還得寸進尺得往男人身邊湊了湊,緊接著就給男人來了個猝不及防的攔腰抱。
厲庭川上揚的嘴角此時壓都壓不住,幾秒鐘後,他才再一次冷下臉來,將小崽子單手推到牆角。
“撒嬌、耍賴都沒用。哥真的生氣的時候,什麼都不好使。重新站回去。”
梨花帶雨的一小隻看向男人此時深邃且冰酷的眼眸,她知道該罰得躲不過。於是狠狠抹了一把眼淚後,又重新站回了牆角。
厲庭川看了一眼自己腕上的手表,“還有兩個小時,不許再給我出幺蛾子,要不然今天晚上你就彆睡了。聽清楚沒有?”
“聽清楚了。”小崽子悶聲悶氣地回答道。
厲庭川轉身長出一口氣,他在心裡嘀咕道,“娘的,太險了,差一點就繳械投降了。她如果再多看我一眼,再多抱我一次,什麼規矩、懲罰全都得拋到腦後去。”
周寒辰皺著的眉頭此時才舒展開來,他在心裡思索道,“原來隻是嚇唬。雷聲大,雨點小罷了。這個厲庭川對付可兒果真有一套。還得向他學著點。”
晚飯後,李濤端著所剩無幾的餐盤向廚房走去。厲庭川三兩步追了出來。
“李濤,讓韓師傅做兩份可兒喜歡的三文魚壽司來,還有吃飯前我讓韓師傅給可兒做了海參鴿子湯,一會兒一塊端到餐桌上。你就說是你自己沒吃飽,想再吃點。”
李濤不解地看向厲庭川,“司令,那嫂子她在牆角罰站,你也不讓她動,她能吃上飯嗎?”
厲庭川一巴掌拍在李濤的腦門上,“你這個笨蛋,她哥會看著她餓著嗎?張耀東會看著她餓著嗎?我師哥會看著她餓著嗎?”
李濤尷尬地揉了揉腦門,“是啊,我這腦子永遠沒您轉得快。”
“你啊,你和可兒一樣,一腦袋漿糊。”厲庭川嫌棄地瞥了一眼嗬嗬傻樂的李濤。
厲庭川轉身去了書房。宋岩和王楚安則坐在大廳裡的角落裡討論可兒這一陣子的畫作。酒後的小帥頭暈難耐早早就回了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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