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庭川的軍用越野車在頃刻間驟然撞毀了寺廟虛掩著的鍍金大門,直到看到圍得水泄不通的士兵們,他才一腳刹車驟停了下來。
他瘋了一般衝著人群狂衝了過去,當他衝過層層人群時,隻見他瘦小不堪的丫頭被手持手槍的亡命之徒死死勒著她纖細的脖頸,他的丫頭由於長時間被暴力死勒著,她的麵色開始變得蒼白,蒼白至鐵灰色。猶如瀕臨的死人。
由於他瀕臨崩潰,他的整個身體都在顫抖著,他雙手舉過頭頂,衝著那亡命之徒咆哮著,“放開她,放開她。你不是想要我的命嗎?我的命你拿去,你拿去,我隻求你放了我的丫頭,放了我的丫頭。”
“娘的,癡情種?沒想到能呼風喚雨的厲總司令還是個他娘的地地道道的癡情種。”男人邪惡的笑聲更多添了幾分囂張。
男人黑洞洞的槍口再一次將一小隻的小腦袋抵得更狠了些,直到她的小腦袋貼死在了她的肩膀處。
他冷笑著命令著眼前山一樣的男人,“跪下,給老子跪下。”
厲庭川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他轟然跪倒在男人腳下,轟然跪地的巨響聲竟刺耳的擊打著每一個人的耳膜。
“不要,不要啊,哥,你走,你走啊,他是衝你來的,他是衝著你來的,他是瘋子,他是瘋子呀。”小小一隻拚儘全力怒吼著,像後山上的孤狼嘶吼著。
厲庭川笑著寵溺著,帶著淚光,看向自己的丫頭,“哥不走,哥不會走,你是哥的女人,不管何時何地你都是哥的女人,哥要誓死守護自己的女人,哥就是被人挫骨揚灰也要保下你。”
林可兒淚流滿麵著連連搖頭。
男人不可一世地不斷地詭異地舔舐著一小隻右側臉頰處的每一寸嬌嫩的肌膚,“美人兒,你好福氣啊。有兩個權勢滔天的男人都心甘情願為你去死。這種福氣,人世間也沒有幾個女人能有的。”
“兩條命換一條命我覺得不甘,我覺我還是虧了。美人兒,你說怎麼辦啊?”男人依舊貪婪著一下下舔舐著一小隻透亮的巴掌小臉。
“你這個瘋子,瘋子,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毫無抵抗之力的一小隻唯一能做的就是謾罵和詛咒。
他邪惡地咬在一小隻性感的耳垂上,“不如我們湊一桌麻將怎麼樣啊?四個人,隻要有四個人心甘情願替你去死,我就姑且放了你,美人兒,你意下如何啊?”
男人在賭,在賭除了厲庭川和周寒辰以外,沒有人會再為了這個女人能心甘情願去死。這樣,這個瘋子就能堂而皇之得讓眼前這個絕世美人兒陪他一起下地獄了。
男人話語未儘張耀東往前跨了一大步,他大義凜然地怒視著眼前的瘋子,“我,我心甘情願為了我的瓷娃娃去死。三個,我是第三個。”
小小一隻哭得淚流滿麵,泣不成聲。
男人死死捏過一小隻的下顎骨,一小隻被他手動著控製著側過臉去,他仔細打量著那張傾國傾城的盛世容顏,“三個剛毅的男人同時願意為了你這個丫頭片子去死,你到底有什麼勾人魂魄的魔力?”
男人臉色陰沉,“不過可惜了,隻有三個人,離我的一桌麻將還差一個人,所以,小美人兒,對不起了,你還得陪我一起下地獄。”
男人刺耳的淫笑聲回蕩在整座大殿裡。
“我,還有我,我也願意,我也願意替我的可兒去死。”王楚安從人堆裡衝了出來。
失去理智的瘋子狠狠咬在一小隻的耳垂上,他麵目猙獰著,咬下的瞬間頓時鮮血直流,淌在一小隻白皙的脖頸間,“四個?真他媽的有四個?小癟犢子,我還真是小瞧你了,果然好看的皮囊總能勾人心魄。四個癡情種一塊下地獄,有趣,太他媽的有趣了。”
他眯著雙眸,貪婪地吸食著一小隻滴滴答答的鮮血,殷紅的鮮血染紅了他貪婪的雙唇,一滴鮮血靜靜淌在了瘋子的嘴角處。
“你們兩個給老子跪下,給老子跪下。”瘋子看向張耀東和王楚安,他歇斯底裡地嗬斥著。
張耀東和王楚安也毫不猶豫地跪在了瘋子腳下。
瘋子肆無忌憚地大笑著,他的左手依然死死勒著可兒的脖頸,“我從不喜歡仰視彆人,尤其像你們這種人高馬大的畜生。你們跪著的高度是我最喜歡的高度。”
四個魁梧如山的男人整整齊齊跪在冰涼刺骨的地板上,視死如歸似的怒瞪著高高在上的瘋子。
瘋子的額頭重重抵在可兒熾熱的臉頰處,嘴角不可一世的勾著笑,“小美人兒,現在該你了,該你做出選擇了,你說咱們是從東邊開始還是從西邊開始呢?一會兒砰、砰、砰、砰,四槍,全部斃命,這四個畜生全部倒在咱們的腳下,你說好不好玩啊?”
崩潰痛哭的一小隻沒有了一絲力氣,她跪倒在冰涼的地板上,她絕望地連連搖頭,像是乞求又像是懺悔。
她沙啞著嗓音,整個身體都失控地顫抖著,“不值,不值啊,四條鮮活的生命竟要換我這一條賤命?你們是瘋了嗎?是瘋了嗎?你們想要乾什麼?想要乾什麼?想讓我這一輩子都活在悔恨裡嗎?想讓我抑鬱而亡嗎?你們這群瘋子,你們這群瘋子……”
“我求你們不要啊,不要啊……”她的額頭狠狠扣在地板上,數不儘的眼淚和著額頭的鮮血一滴滴滴在數九寒天的冬季裡。
她忽然想到了什麼,她猛然抬頭,她失控地大喊著身後的神佛,“神仙爺爺救我哥,救我四個哥哥,救我四個哥哥呀,他們不能死,不能死呀,我死,讓我死,讓我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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