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周寒辰聽到他疼了20年,愛了20年的丫頭低吼著衝自己喊出“人渣”兩個字時,他詫異地起身,緊接著後退兩步,默默看著他的丫頭,不再作聲。
一旁的張耀東忍不下去了,“林可兒,是誰給你的膽子,敢這麼跟哥說話的?”
張耀東一邊生氣一邊又心疼小丫頭打著赤腳站在冰涼的地板上,他蹲下身攥過一小隻冷冰冰的小腳,“再敢這麼跟哥說話,我非揍你不可。”
一小隻一腳踢開張耀東的大手,她忽然站起身來朝著張耀東理論,“我說錯了嗎?他就是人渣,他是徹徹底底的人渣。”
張耀東來了脾氣,他扯過一小隻的胳膊,控製著一小隻的身子,狠狠一巴掌砸在一小隻的翹臀上。
他再次控製著一小隻麵向自己,他用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怒指頤指氣使的小人兒,“林可兒,再敢這麼罵哥,就不是一巴掌這麼簡單了。”
“人渣,人渣,人渣。”氣急敗壞的一小隻側臉怒瞪周寒辰,嘴裡大聲地咒罵著周寒辰。
“我管不了你了,是嗎?”張耀東單手將一小隻按在牆上,緊接著連續不斷地巴掌打在她嬌嫩的翹臀上。
執拗的一小隻被連續不斷的巴掌怒打,她咬著唇皺著眉,竟然吭都不吭一聲。這要放在往常早已哭的眼淚一把鼻涕一把了。
王楚安和宋岩想要上去阻攔,但同時又停下了腳步,可兒這麼沒大沒小的罵人,是該管管了,隻要不過分就行。
一旁的周寒辰看到一小隻極力忍耐的模樣,不免心疼起來,他眉頭微蹙,一把扯開了張耀東,“行了,有完沒完了?你跟個孩子計較什麼?”
“她是孩子嗎?孩子?她已經23歲了,23歲了還敢這麼犯渾。”張耀東回懟道。
“她不管多大,在哥這兒,永遠是個孩子。”周寒辰護在林可兒身前。
張耀東一巴掌拍在靠在牆壁上的林可兒的胳膊上,“林可兒,我今天看在哥的麵子上,我先饒了你,你以後再敢罵哥一個字,我就扒了你的皮,不信你就給我試試。”
林可兒驀然轉過身來,她怒吼道,“試試就試試,人渣,人渣,人渣。”
“林可兒你他娘的有種,我今天……我今天非扒了你的皮不可。”張耀東徘徊在走廊裡,到處尋找著趁手的工具。
張耀東回眸看到宋岩作戰服外套上紮著的軍用皮帶,還沒等宋岩反應過來,他驟然將皮帶抽了出來。
“張耀東,你敢。”周寒辰吼出了聲。
“我疼了20年的丫頭,從小到大,不管她怎麼氣我,我從來沒下過狠手,你今天敢打她一皮帶,我和你沒完。”周寒辰怒視滿臉鐵青的張耀東。
張耀東忽然提高音量道,“我打我自己的妹子,我有什麼不敢的?她不聽話,我今天非揍她不可,我看她今天長不長記性。”
張耀東揚起皮帶怒指一小隻,“林可兒,你給我滾出來,這個時候你彆當縮頭烏龜,有本事站出來,你躲在哥身後算什麼?你的本事呢?有本事罵人,沒本事抗揍是嗎?”
一小隻一下推開擋在她身前的周寒辰,“我不用你個人渣護著我。”
說罷,她便趴在牆上緊閉雙眸等著張耀東的皮帶。
“林可兒,你他娘的真有種,這個時候還敢犯強,我倒是要讓你看看,是你的屁股硬,還是我手中的皮帶硬。”張耀東怒揮著皮帶就要砸下來。
王楚安和宋岩急不可耐地擋在了一小隻身前,王楚安搶過了張耀東手中的皮帶,“彆打了,打幾巴掌給個教訓就行了,怎麼還沒完沒了了?即使要打,也不能拿皮帶打啊,她是個瘦瘦弱弱的女孩子,她經得住皮帶嗎?更何況還有這麼多人看著呢。她再不濟此時也是江倫軍總司令夫人。”
王楚安側臉看向走廊裡圍得水泄不通的江倫軍長官和士兵們。
張耀東本身就想雷聲大,雨點小的嚇唬嚇唬的。如果真要這麼打,說實話他也舍不得。
張耀東此時就坡下驢道,“林可兒,給哥賠禮道歉。”張耀東衝著趴在牆壁上的小人兒厲聲嗬斥道。
“我不道,我不給人渣道……”宋岩眼疾手快,他一把就捂在一小隻不依不饒的小嘴兒上。
“小姑奶奶呀,我求你了,求你了,行不行?你可彆強了,再這麼強下去,你把你哥和你東哥哥真的激怒了,我們誰都護不了你。你東哥哥今天都殺紅眼了,你怎麼還強啊?哥還在裡麵躺著呢,你就不能消停點兒?”
“嗯~嗯~……”一小隻粉嘟嘟的櫻桃小嘴兒被宋岩捂了個嚴嚴實實,她掙紮著竟然說不出一句話來。
“耀東,不就道歉嗎?我道,我道歉行不行?”宋岩也隻能捂著一小隻的小嘴兒在一旁和稀泥。
此時厲庭川正在裡麵躺著,這個時候宋岩倘若不護著,一小隻如若被張耀東打個滿身傷出來,等厲庭川醒後,到時候挨罵挨揍的肯定就是他了。一小隻對於他哥厲庭川來說意味著什麼,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滿臉怒氣的張耀東長歎口氣,也隻能作罷。自己的白月光難道真要被自己打出滿身傷來才肯善罷甘休?拿這個打也打不改,罵也罵不改的小東西,他能有什麼辦法?寵著唄,除了寵著也隻能是寵著了。
宋岩側臉看向微微蹙眉的周寒辰,“那個周爺,對不起啊,我嫂子不是那個意思,您彆誤會,彆誤會。我替我嫂子給您賠禮道歉。”
周寒辰搖了搖頭,表示不用道歉。自己從小養到大的丫頭,疼了20年,愛了20年的丫頭,難道還真就為了兩個字計較嗎?
可兒的性子,他這當哥的最清楚不過了。此時可兒在氣頭上,什麼話她都敢說出來,等她想清楚了,氣消了,自然會變回那個溫順乖巧的小綿羊的。
再說王楚安說得在理,即使要打也不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打,她畢竟是個女孩子,自然是要臉麵的。在他的丫頭那裡,麵子比天大。能怎麼辦?自己的丫頭也隻能自己寵著,自己擔著。這種窩囊氣也隻有他的丫頭敢給他這麼受著,換個人雙腿早就被打斷了。
更何況厲庭川此時正躺在手術室裡生死未卜,他也沒心情和小丫頭計較那麼多,輕重緩急他還是分得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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