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姿挺拔的周寒辰罰站在角落裡紋絲不動。一小隻則靜悄悄地趴在門縫邊往裡偷瞄。
周寒辰此時嘴角微微上揚,他雖背對著門,但他清楚地知道他的丫頭在偷看。
一小隻忽然推門而入,她在她哥身後打趣道,“不錯嘛,小鬼。退役好幾年了,但這軍姿還依然挺拔。”
周寒辰隻是嘴角勾著淡淡的微笑,沒有應答。
“那個兵,那個兵,說你呢。好歹給點反應行不行?首長和你說話,怎麼不回答呢?這樣很不禮貌,知不知道?還是年輕,一點兒人情世故都不懂。”一小隻竟學著當初厲庭川在戰場訓兵的模樣,她此時正站在周寒辰身後,雙手掐著後腰在訓話。
周寒辰在心裡思索,“還能跟我開玩笑,看來狀態好多了。”
“感謝首長指導。”周寒辰依舊在麵壁思過。
“那既然軍姿拔的不錯,那就再拔十塊錢的吧,好吧?來趟緬甸也不容易,多少給自己留點回憶,你說呢,小鬼?”一小隻一臉壞笑地得寸進尺著。
“是,都聽首長安排。”周寒辰配合著大聲應答。
一小隻收起了壞笑,她緩緩靠在了牆邊,“這還是我那個殺伐果斷、運籌帷幄、決勝千裡的哥嗎?他怎麼變了一個人?他變得更像川哥哥了。開始跟著我一起胡鬨了。”
她一步步走向男人,隨後雙臂緊緊環在男人的腰腹上,小腦袋也側轉著貼緊了男人那山一樣的後背,“哥,你怎麼也開始跟著我胡鬨了?”
男人轉過身來,他捧起一小隻嬌嫩的巴掌小臉,輕輕親吻在一小隻的額頭上,“誰讓我是你哥呢。哥有義務把你從萬劫不複的深譚裡拉出來。”
一小隻鼻子一酸,頓時便紅了眼眶,“哥,謝謝你。”
男人帶著寵溺輕刮小人兒的鼻尖,“傻瓜,跟哥還用客氣?我是你哥,是你這輩子的依靠。是和你以後相依為命、共度餘生的男人,是你這輩子唯一的男人。”
一小隻咬著下嘴唇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哥,你還忘了一個對你我最最重要的稱呼。”
“什麼稱呼?”
一小隻用輕蔑地小眼神看向周寒辰,“你啊,你還是我最最最重要的前夫哥。”
周寒辰用指尖輕輕戳向一小隻的小腦門,“小東西,哪壺不開提哪壺,是不是?哪疼往哪捅咕是不是?”
“我說錯了嗎?你不就是我前夫哥嗎?我冤枉你了?”一小隻挑著眉頭挑釁道。
“沒冤枉,哥錯了,哥錯了還不行?哥用哥的後半輩子補償給寶寶,行不行?再不行,下輩子,下輩子哥也搭給你,還不行嗎?小祖宗,你就饒了哥吧,好嗎?”周寒辰低三下四地說著好話。
一小隻撅著小嘴思索了片刻,“行吧,看你態度還比較端正,我就暫且饒了你。不過你以後再敢惹我,這件事情我還得時不時地提溜出來重新絮叨,聽清楚沒有?”
周寒辰寵溺地抱起奶凶奶凶的小小一隻,雖嘴裡埋怨著,“小東西,給你猖狂的不像樣子。”但心裡早就樂開了花。畢竟小小一隻又重新開始粘著他了。
“怎麼?你不同意?”一小隻斜睨周寒辰。
“同意,哥敢不同意嗎?隻要寶寶開心,想怎麼訓話就怎麼訓話,行不行?實在不行,哥跪下給你當馬騎,這樣總行了吧?”周寒辰真的在絞儘腦汁哄那小小一隻。
一小隻眸子頓時發亮起來,“我現在還有這特權呢?”
“有,當然有。要不要騎?哥現在就可以給我家寶寶當馬騎。”周寒辰也是豁出去了。這賤兮兮腆著臉上趕著的事情他以為他這一輩子都學不會,沒想到短短十幾天,他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跟厲庭川比他早已遙遙領先了。
“算了,算了,還是不難為你了。”一小隻尷尬地揉了揉鼻尖。
她哥突然像換了一個人,說實話她心裡還是有一點慌慌的,畢竟是怕了20年,敬了20年的人,還是見好就收吧,萬一玩脫了靶,再給自己招來一頓橫禍,那豈不是以後都沒得玩了?這點小聰明她林可兒還是有的。
周寒辰抱著一小隻緩緩坐在了沙發上,他盯著他的丫頭仔細打量著,最終那雙深邃的眸子還是看向了小小一隻淩亂的長發上。
“已經八九天沒洗頭了吧?前兩天你手疼得厲害,哥也不敢提。今天咱們洗個頭好不好?”
一小隻嘟著嘴指了指頭上的紗布,又攤開發黑的雙手給他哥看。
周寒辰看向委屈巴巴的一小隻,“哥幫你洗。寶寶上半身躺在沙發上,雙腿搭到沙發背上。像小時候一樣,好不好?”
“嗯。”一小隻笑著點了點頭。
一小隻悠閒地躺在沙發上,小腳便自然而然地搭在靠背上。周寒辰則將溫水一下下撂在小丫頭烏黑的長發上。
兩人四目相對,氣息交織,這一幕真的像回到了小時候。
“哥,你還記得我上高二時給你買的打火機嗎?”一小隻問道。
“怎麼不記得。你花了好幾萬給我買的。我不但沒領情,你還挨了我好一頓罵。罵完還讓你噤聲罰站。那委屈的小眼神,哥到現在還記得。”周寒辰細細回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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