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寒辰左手攥著可兒的保溫水杯,右手則揉了揉自己生疼的額頭,他歎口氣道,“這個小冤家,沒穿外套就敢往外跑。跑得竟然比她那隻兔子還要快。一轉眼都無影無蹤了。”
周寒辰望了望將這所醫院圍得水泄不通的江倫軍。他思索道,“沒有宋岩的命令沒有人敢放小東西出醫院大門。還好醫院也不算太大,慢慢找吧。”
一瘸一拐的男人穿梭在醫院裡的每一個角落,一層又一層,一棟又一棟。
直到男人的皮鞋不小心踩在了硬鼓鼓的東西上,男人思索著後退一步,隨後抿著雙唇撿起了帶著包裝紙的棒棒糖。
周寒辰瞥了一眼包裝袋裡的棒棒糖,隨後便喊道,“林可兒,哥數三個數,自己乖乖出來。”
“3……”
“2……”
周寒辰的“1”字還沒喊出口時,一小隻便從導診台裡極不情願地鑽了出來。
她小手扯著衣角,抬眸怯生生地問道,“哥怎麼知道我在這個樓層?”
周寒辰將棒棒糖揚在了半空中,不辨喜怒道,“你的糖掉了。”
一小隻歪著腦袋壯著膽子問道,“那哥怎麼知道這顆糖是我掉的?而不是彆人掉的?”
周寒辰站在原地耐心解釋道,“有哪個小饞蟲會把吃過一半的棒棒糖,又重新裝回到包裝袋裡的?除了你,還會有彆人嗎?”
一小隻從小嗜糖如命,沒有吃完的棒棒糖她都會重新裝回到包裝袋裡。這個習慣已經整整延續了21年了。
“原來什麼都逃不過哥的腦子。”一小隻癟著小嘴嘟囔道。
小生物被她哥抓了個正著,她也隻能硬著頭皮一步步往前挪。挨罵肯定是少不了了。
她嘟著小嘴挪到她哥身前,隨後緩緩將小腦袋鑽進她哥的羊絨大衣裡,“哥,我知道錯了,你罵我吧。”聲音悶悶的。
男人嗤笑一聲,“你這個姿勢,哥怎麼罵得出口?”
小小的一小隻悶在男人大衣裡,她慌忙解釋道,“是哥答應我,挨罵可以鑽進被子裡的。可現在又沒有被子,我隻能鑽進哥的大衣裡挨罵。還有哥還答應我會輕點罵我的,哥可不許耍賴。”
男人揚起自己骨節分明的大手,他放在一小隻的後腦勺處,輕輕揉搓著,“不罵了,哥舍不得罵了。”
一小隻試探著從男人懷裡鑽了出來,她後退兩步,若有所思地歪著小腦袋望向比自己高出一個頭的男人。
他將水杯放到了一旁的長椅上,隨後脫下自己的羊絨大衣小心得給一小隻穿在了身上,最後還不忘挽了挽長長的衣袖。
男人略帶幾分怒氣,“不穿外套就往外跑,發燒了怎麼辦?還有一上午一口水都沒喝,是不是找揍?”
一小隻默不作聲,隻是鼓著小臉,伸出雙臂嬌滴滴地看向略帶怒氣的男人。
周寒辰嘴角不由得上揚,這個動作他最熟悉不過了,這是小東西在撒嬌要抱抱。
男人寵溺地看向小小一隻,隨後一個單手公主抱便將一小隻輕鬆抱進懷裡,緊接著俯身去拿長椅上的水杯。
水杯被男人打開蓋子後,便遞到一小隻嘴邊,一小隻隻需吸吮吸管即可。咕咚咕咚的牛飲,令男人眉頭緊鎖。
“下次再不知道自己喝水,哥就真的揍了。”男人黑臉嚇唬道。
“哦。”一小隻埋在男人懷裡,又乖的像她那隻小兔子了。
我見猶憐的小模樣,致使男人的嘴角壓都壓不住,正像張耀東所說的那樣,嘴都恨不得笑歪了。
男人在心底思索道,“這個小冤家,聽話的時候是真聽話,氣人的時候也是真氣人。又乖又慫的時候,真是舍不得罵。難道真被王楚安說對了?難道這一小隻就是我和厲庭川的劫,躲不開,也逃不掉?”
其實可兒很簡單,在有安全感的氛圍下,在感覺到被愛的時候,她其實是願意聽話的。不管在厲庭川那裡,還是在周寒辰這裡,或是在張耀東那裡,她都願意聽話。可當她又哭又鬨的時候,其實是沒有安全感的。
一小隻那嬌滴滴的小模樣,引得男人心癢難耐。他忽然親吻在一小隻的雙唇上,這突如其來的一吻,驚得一小隻臉頰泛起一層又一層紅暈,直到嬌嫩的小臉變為了深紅色,男人才意猶未儘地緩緩離開。
隨後男人得意地抱著懷裡羞答答的一小隻一瘸一拐地走出了急診樓。
當一走近住院部的大門時,好好的公主抱便被周寒辰硬生生地換成了頭朝下腳朝天的扛肩抱了。
這一舉動慌得一小隻環緊了她哥的腰腹,“哥,你乾嘛呀?”
男人眸色一變,“還乾嘛?你把你東哥哥惹哭了,哥不得哄哄你東哥哥嗎?你東哥哥那麼剛毅的漢子,你都能氣哭。你說你得多氣人?”
慌裡慌張的一小隻揉了揉鼻尖,便不再作聲了。
男人將水杯裝進自己的褲兜裡,隨後又將一小隻重新往肩頭扛了扛。
“陪哥演出戲,雙臂擋在眼睛上,哭,大聲哭。”
“啊?”一小隻喊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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