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她才鼓起勇氣問道,“那東哥哥是不是上戰場了?刀槍無眼,炮彈像下雨一樣不停地轟炸,斷胳膊斷腿都還是輕的,有的命都得搭進去。”
話語未儘,一小隻忽然失聲痛哭起來。
男人心疼地將一小隻摟在懷裡,他輕拍她的後背溫柔安慰著,“不哭,不哭,寶寶不哭,好不好?”
可兒隻要一哭,她哥周寒辰就得麻爪,他嗓音極度溫柔起來,“你……你東哥哥怎麼會上戰場呢?咱家是開門做生意的,咱家又不是他們地方軍,怎麼會上戰場呢?你楊戰哥哥他是地方軍,我和你東哥哥又不是。你以為人家地方軍什麼人都要啊?即使你楊戰哥哥同意,那他上麵不還有總司令嗎?再說就你東哥哥那火爆脾氣,他能受得了被人管?不許瞎想了,知道嗎?”
“真的?”一小隻的哭聲戛然而止。
“真的,哥……哥什麼時候騙過你。哥從小到大騙過你嗎?你仔細回憶回憶。”周寒辰的內心此時是發慌得。
一小隻歪著她那顆不太聰明的榆木腦袋,仔細回憶著曾經的點點滴滴,好像她哥真的沒有騙過她。
其實不然,隻不過她哥手段比較高明,那些瞞著她的謊言,從沒有被她識破而已。
比如她哥一接手林氏集團,迫不得已將整個林氏集團打造成了江城最大的黑社會,已經七年了,依然瞞的她死死的。
又比如說,她哥近幾年頻繁往東南亞販賣軍火,成為了名副其實的軍火頭子,成了人們口中的死亡商人。
再比如說,她哥現在已是擁有19萬士兵的克緹軍總司令了,短則幾個月,長則小半年,她哥就能和她川哥哥相媲美,成為緬甸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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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都是她通通不知道的,當然也是她哥不想讓她知道的。
“那東哥哥去哪了?”一小隻還是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哥在西班牙還有點欠款需要你東哥哥出馬。你也知道現在欠賬的是越來越多。也越來越不好要了。所以需要你東哥哥挨家挨戶給咱林氏要賬。”男人撒著謊。
“好了,不鬨了好不好?”男人用指尖輕抹她臉上的淚痕,連同鼻涕一起給她擦了又擦。
一小隻嗤笑一聲,“哥不是有潔癖嗎?現在怎麼連我的鼻涕都不嫌棄了?”
男人輕戳小生物腦門,“小沒良心的,哥什麼時候嫌棄過你?你喝了酒,就往哥身上吐,哥如果嫌棄你,早就不要你這名副其實的小酒鬼了。”
一小隻嘟嘴回懟道,“小時候啊,哥總是嫌棄我流鼻涕,一副有多遠就躲多遠的嫌棄表情,你以為我小,我就不記得了嗎?我隻是小,我又不是傻。”
周寒辰聽到這裡,笑得嘴都合不攏了,“小東西,這點小事你竟然還記得清清楚楚?哥是因為嫌棄你流鼻涕而躲得遠遠的嗎?還不是因為你總是死氣白咧得將你的鼻涕次次都要抹到哥的衣服上。誰家妹妹像你一樣啊?口水、鼻涕都要蹭到哥衣服上才高興。哥小時候被你欺負的還不夠慘嗎?”
男人頓了頓,滿眸子的寵溺,“你小時候比男孩子都要淘氣,隻要有女孩子和哥說話,你次次都要拿你的彈弓,射泥球弄得我和人家女孩滿身的泥。我們班的女孩子全都怕你了。”
一小隻不以為然,“誰讓她們總是纏著你的。你是我哥,隻屬於我一個人,我不允許你和其他女孩說話。”
周寒辰捏了捏一小隻光滑如綢的小臉蛋,他嘴角上揚著打趣道,“原來占有欲這東西是打小就有的?小東西,原來哥一直以為你小,傻嗬嗬的,什麼都不懂。沒想到……”
一小隻昂著小腦袋頤指氣使道,“沒想到什麼?我隻是小,我又不是傻。天天把我當小傻子糊弄。你知道你次次為了你那些女同學罰我站的時候,我有多恨你嗎?我都恨死你了。”
小生物恍然想起了什麼,她邪笑著緩緩道來,“每次被你罰站後,我都會找機會報複。猜猜我是怎麼報複你的。”
男人將自己的額頭輕抵在一小隻額頭上,“小東西,還敢報複哥呢?看來平時罰站罰的還不夠狠。說,到底怎麼報複哥的?”
小小的一小隻將小腦袋埋在男人黑色西裝裡,她輕聲嘀咕道,“我每次都會在你的毛巾和牙刷上狠狠踩上幾腳來泄憤。”
周寒辰依舊嘴角上揚,他輕輕去扯一小隻的右耳,“你個小東西,你給我出來。怪不得哥刷牙的時候總是有異物感。”
“不要,不要,我錯了,我錯了,我不敢了……”一小隻埋在她哥灼熱的胸口處,嬌嗔地撒著嬌,使得她哥瞬間心花怒放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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