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1827治德軍司令府
薑雲天知道小強種愛吃韭菜蝦仁餡餃子。這不滿桌子的餃子(皮是皮,餡是餡的餃子)都是這四個毫無廚藝的大男人忙活一下午才出鍋的。
“這個應該是我包的。”薑雲天從一大盤餃子裡扒拉出一個還算完整的餃子說道。
厲庭川斜睨著嫌棄道,“那是你包的嗎?帶花邊的那是我包的。那個,那個,還有那個,那些巨醜無比的,沒有餡的才是你包的。”
聽到厲庭川這麼說,薑雲天夾著餃子的大手又怯怯地收了回來。
看到如此尷尬的場景,一小隻慌忙打起圓場道,“我就喜歡吃叔包的餃子。”
剛還垂頭喪氣的薑雲天,此刻便早已眉開眼笑起來,他將自己包的奇醜無比的餃子一股腦夾進厲庭川拿著的碗中。
正在喂小生物的厲庭川忽然冷下臉來,他略帶三分怒氣,看向小小一隻,“叔?兔崽子,你竟然喊薑雲天叔?”
所有人聞聲望了過去。一小隻也納悶地側臉看向她眼前的川哥哥。
“我……我喊錯了嗎?”
厲庭川默默看著怯生生地小生物足有十幾秒鐘,最終還是不忍心埋怨那小小一隻。他收起了冰冷的麵孔,“沒有,沒有喊錯。”
一小隻嚼著餃子冷眼觀察著她川哥哥,直到男人又恢複了以往的柔情。
十幾分鐘後,兩頰被厲庭川塞的鼓鼓的一小隻含糊不清道,“哥,我吃不下了。”
厲庭川再次將餃子遞到一小隻嘴邊,他勸道,“再吃一口吧,不是最喜歡吃餃子嗎?”
“哥,我實在吃不下了,我胃都要撐爆了。”一小隻蹙著眉,撒嬌道。
男人點了點頭,一小隻才從餐椅上離開了。
所有人低頭吃著碗裡的的餃子。王楚安嘗了一個,皺著眉頭頗有微詞,“庭川,你這餃子餡也太淡了,是不是沒加鹽?”
厲庭川蹙眉,他嚼著寡淡無味的餃子,也不知該說些什麼,隻是默不作聲。
王楚安抬眸望向角落裡歪著小腦袋正賞畫的小生物。他嘀咕道,“這麼難吃的餃子,可兒是怎麼吃下的?她還吃了滿滿一大盤。”
厲庭川停下了咀嚼,思索道,“是啊,這麼難吃,我的小崽子是怎麼咽下去的?”
李濤沒頭腦道,“還怎麼吃下的?隻要是司令做的,不管多難吃,咱們的小姑奶奶都會給足司令麵子吃完的。”
厲庭川放下了餐具,坐在餐椅上便一聲不吭了。
幾秒鐘後,他才緩緩將掌心遮在了雙眸上。他回憶起了過去的點點滴滴。自從小家夥認了他這個哥後,她就像換了個人。
做事處處謹慎、小心;有時心疼他這個當哥的會哭的眼淚一把鼻涕一把;在這兩年半裡,她一直默默守護著他;今天竟然還會自作主張替他和周寒辰扛雷。她好像替他默默扛下了所有。
他忽的鼻尖一酸,便淚眼模糊起來。
懂他,替他扛下了所有,且替他盤算未來的,除了他的親叔叔,好像隻剩下這小小一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