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帆的新加坡之行不是很順利。
那個高大的何總開始的時候態度很好,說會好好考慮一下轉讓手裡的股份。
但隻一天的時間,那個何總就反悔了。
“白總,很遺憾,公司開會討論過了,您的要求估計不能滿足了,我這裡很抱歉。”
白一帆一愣,趕忙問是什麼原因不能做成這筆生意的。
那個何總說的很乾脆。
“一是價格不合適,二是有公司出了更高的價格來收我們手裡的股份。”
“何總能說一下高了多少嗎?”白一帆追問。
“比你們開的價格高了百分之五十。
好了,白總,要不您和上麵的老板通個氣,看是不是能再漲漲價格?”何總建議。
白一帆一聽,有人也看上了這些股份,趕忙就給上麵人打電話。
結果
原本就想低價收購華夏企業的ad怎麼可能高價收購這些股份。
“那幾家公司就彆談了,那些股份放在他們手上就是浪費。
我們拿不到絕對控股權是不會讓那些企業賺錢的。
等那些公司經營不下去了,他們自然會想辦法把手上的股份脫手。
白,除了我們之外,沒人會願意要那些垃圾股份的。”
四大糧商的人很自信。
白一帆一聽,心裡也有底了,敷衍了那個何總幾句之後,就回港城去了。
隻是在他回到港城後,再想辦法和之前談生意的胡總還有周總聯係的時候,卻得到了和自己想的不一樣的答複。
“沒辦法賣給你,你也知道的,我大伯是什麼身份。
有人通過他的關係來要我手上的股份。
彆說賺錢了,就是不要錢,我也要把股份拿出來啊!”
胡全那邊很直接,直說了有人用自己大伯來壓自己。
他隻得平價把手上的股份轉給那個人。
畢竟誰都有軟肋啊!
白一帆心裡憋著一口氣。
他就是煩華夏的這種風氣,不管什麼事情,總繞不開人情這一關。
不過他氣歸氣,卻不敢說什麼。
人家胡總家大業大,身邊的人際關係複雜,考慮的問題會很多。
最重要的是,這個胡總他得罪不起
強笑著告彆的胡全之後,白一帆隻得去找自己的學弟周總了。
不過,在看到周宣棠的第一時間,白一帆心裡就咯噔了一下。
因為他這個學弟看到他第一麵,寒暄著握了手之後,就開始長籲短歎起來。
什麼自己也不容易啊!
看著自己的公司在港城這裡經營的風生水起的,但是還是要受製於人的。
他的公司有外貿業務,要想長久的經營下去,隻能聽彆人的話。
白一帆越聽,心就越往下沉。
“周總,您的意思是有人也要你們手上的股份嗎?
彆人出什麼價了?不管彆人出多少,我都在原來的基礎上加百分之二十。”白一帆忙說道。
周宣棠擺手。
“白總,這不是錢的事情啊!
你和我是校友,我們之間談錢的話,就太生分了。
主要是……哎,怎麼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