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從醫院回去後,沒有回家,而是去了晉城的一家會所。
這幾年來,因為煤炭價格暴漲,晉城的那些煤老板們揮金如土。
在這樣的環境下,促進了晉城某些娛樂場所的大發展。
老李一進包間,就看到另一個合夥人老包嘴裡叼著煙,左右各摟著一個美女,另外腿邊還坐著一個女孩在給他按著腿。
包間的桌子上擺滿了各種洋酒,各種小吃和果盤。
老李皺了下眉頭,哼了一聲,示意那些女孩子都出去。
正在享受的老包有點不滿的瞪了老李一眼,但還是示意老李趕緊坐。
“情況怎麼樣了?”老包將嘴裡的香煙摁滅在煙灰缸裡。
“已經脫離危險了,估計這兩天就能醒過來了。”老李說道。
老包明顯有點不滿。
“他還真是命大呢,迎頭撞了上去居然沒死?
那個司機還真是個廢物,白拿老子的錢了。”
老李臉色很不好看。
“老包,你做任何事情之前能不能和我商量一下?
這是人命,老文和我們也是多年的交情了。
要是沒有他這麼多年不斷往煤礦裡貼錢,我們現在手上不可能有這麼多的礦。”
包間裡沒有其他人了,老李這才敢出聲質問。
老包哼了一聲。
“他賺的少了?他賺的比我們都多好不好?
你可彆忘了,這麼多年來,要不是我們倆在這裡守著。
這些煤礦早就歸了彆人了。
他賺的盆滿缽滿的,現在想著做好人呢?這麼好的時機他要做大檢修?
他是腦子壞了嗎?
既然他不想好好賺錢,那就不要賺好了,但是不要妨礙我們賺錢。
嗎的,這次算他命大,等下次……”
“老文家裡來人了。”老李打斷了老包接下來的話。
“來人?來人又怎麼樣?是他老婆來了?
他老婆來有個屁用,在晉城這一畝三分地上,天王老子來了也玩不轉。”老包一臉的冷漠。
“不是他老婆,是他大女兒。
我剛剛去醫院了,他大女兒有意把老文手上煤礦的股份轉讓。”老李疲憊的說道。
老包一愣,轉而就是一臉的欣喜。
“真的?他女兒說要把老文手上的股份轉讓的?
行不行啊!老文能同意?
那些煤礦可是能生金蛋的母雞。
他女兒能說了算?”老包追問。
老李捏了下眉間,心裡有種莫名的焦慮。
“彆的人我不敢說,但是老文……
老文這輩子可能連他老娘的話都不會聽,但是對於這個大女兒的話,那是肯定會聽的。
他女兒說轉讓,那他肯定會轉讓。
老包,你最好明天去醫院看看老文,既然人家那裡想轉讓股份了,那你最好把麵子活做好。
她能把股份轉讓給我們,也能把股份轉讓給其他人。”老李提醒。
老包點了點頭。
“老李,你說這價格……我們要不要壓價?”
“你彆想了,他大女兒是金融博士,現在是一家外資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