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裡,人們可以儘情享受美食、音樂與美景的交融。曹玉娟感歎道,這真是個好地方,他們找了個空位置,兩個人麵對麵的坐下來。
譚健才仔細的打量著讓他魂牽夢繞的心中女神,隻見曹玉娟身著一襲優雅的黑色露肩長裙,細膩的肌膚在餐廳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精致的鎖骨若隱若現,鎖骨下麵是堅挺而飽滿的雙峰,隱約看到深深的乳溝。
她的長發如絲般柔順地垂落在肩頭,發梢微微卷曲,更添幾分嫵媚。一對璀耳環在耳畔閃爍,映襯著她白皙的臉龐。她的妝容精致而淡雅,嫣紅的紅唇,一對桃花眼帶著一抹神秘而迷人的微笑。那眼神能勾人魂魄!
譚健是非常高興的,這個讓他看了一眼就魂牽夢繞的女人,終於坐到了自己的對麵,他如同一條看見獵物的狼,不停的舔著舌頭,恨不得一下子把曹玉娟撲倒!
此時的他,內心都是齷齪的想法,外表卻很紳士,他知道,對曹玉娟這種良家婦女,不能像對彆的女人那樣粗野,更不能操之過急。
這時服務員拿著菜單走過來,躬身問道二位點點什麼。譚健把菜單遞給了曹玉娟,曹玉娟不接,說自己吃過了,你自己喜歡吃什麼自己點。譚健說:“我知道你吃過了,就算陪我再吃一點吧。”曹玉娟沒辦法,要了一杯蘇打水,點了兩個菜,譚健又點了幾個,她不知道曹玉娟喜歡吃什麼,就選貴的點!
音樂響起來,舒緩而浪漫,這地方不愧為情侶約會的絕佳地方,人不是很多,除了音樂,幾乎沒有彆的聲音,每個餐桌的前後都用綠色的植物隔開,隻留下上菜的一麵,所以坐在裡麵,如坐在包間裡一樣,讓人有安全感,頭頂的燈光一渾如銀,中間的蕾射燈又不時的變換著顏色,讓人感到更加溫馨!
兩個人一邊吃著,一邊低聲交談著,曹玉娟更是燕語鶯聲,譚健是如癡如醉的看著她,曹玉娟捂嘴一笑,更是風情萬種,問譚健:帶過多少女人來過?譚健賭冤發誓的說沒帶彆的女人來過。她是第一個,彆的女人不配來這地方,曹玉娟明知他是在撒謊,但內心還是非常高興的!
兩個人一直坐到十點半,曹玉娟說回去吧,明天我還要上班,譚健結了帳,曹玉娟一看,八百多,驚得張大了嘴巴,感覺兩個人也沒吃什麼,就花去八百多!而譚健眼睛都不眨一下,拿出一疊鈔票,就結了賬,好像這錢都不是他自己的一樣。
曹玉娟真的猜對了。這錢還真的不是他自己的,是單位的,他隻需一張發票,就可以一分不少的把花出去的錢從供電局的財務手裡再拿回來!
譚健把車停在離曹玉娟住的東泰酒店二三十米的地方,兩個人都下了車,譚健相擁抱一下,被曹玉娟靈巧的躲過,譚健略有些失望,帶著幾分傷感的問曹玉娟:“玉娟,我還可以來找你嗎?”
曹玉娟莞爾一笑,說道:“到時再說吧!”
並囑咐譚健,回去開車慢點,注意安全,說完飄然而去。
譚健望著曹玉娟那優美的身姿,恨不得把她拉回來,一起共渡良宵!
曹玉娟出差以來,劉天琦一直都沒打電話給她,曹玉娟也習慣了劉天琦的冷漠,劉天琦白天和張婉茹在一起,心情不錯,晚上回來後,就帶上一瓶酒,也不想做飯,買了兩個冷菜,到公司找老李頭和蕭誌剛喝酒,三個人就在傳達室裡,一邊看門,一邊喝起來。
明月剛好看見,但自己的爸爸也在喝酒,她也不好當眾說什麼。
她在想,喝酒會耽誤事的,特彆是晚上,廠裡住著二十多個女工,安全第一,門衛怎麼可以喝酒呢?喝高了出事怎麼辦?
他輕聲的把爸爸叫了出來,跟爸爸說了利害關係,蕭爸說三個人一瓶酒,喝都開始喝了,下次不喝了。明月也知道老爸喜歡晚上喝兩口,一天下來,白天要做幾十人的飯,晚上還要看門,夜裡還要起來巡查幾次,也夠辛苦的,見老爸有點不高興,也不再說什麼,心想要招個廚師,不能讓老爸太辛苦!
劉天琦喝了點酒,躺在床上,回想起白天和張婉茹在一起的開心快樂。
不知什麼原因,劉天琦和張婉茹在一起一次,對曹玉娟恨意就減少一分,他從東莞回來,心裡就已經原諒了曹玉娟,可惜身體不爭氣,今天發現自己又行了,所以想起了曹玉娟。
他拿起電話打給曹玉娟,曹玉娟沒想到劉天琦陡然在十一點打電話給她,她剛回到酒店,還沒有從剛剛的氣氛中清醒過來,於是拿起電話,冷冷的問,這麼晚打電話乾嘛,是在查崗嗎?
劉天琦聽出了妻子的不高興,也就冷冷的說:“怎麼了,不能打電話給你啊?”
說完就掛了電話,曹玉娟也沒想到劉天琦這樣就把電話給掛了,她看著手裡的電話發呆,其實曹玉娟一直想緩和夫妻關係,要是平時,接到劉天琦的電話她會很開心的,劉天琦能主動打電話給她,說明他也想緩和夫妻之間的緊張關係,可今天自己卻這麼冷漠,到底怎麼了?
彭維安的手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他建議明月再招三個裱裝的人,朱興田帶一個,彭維平帶一個,楊友明和田月鵝在做,自己再帶一個,四組人加加班基本上就能滿足生產需要。
這時喬磊來找明月,說喬三拐子在外麵沒事做,回來也找不到事情做,看能不能到廠裡做,哪怕工資開少點。
一個光棍,名聲也不怎麼好,明月本來是不想要的,但看在喬磊的麵子上,喬三拐子遠近又是婆婆喬玉英的本家侄子,不要也不好,也就勉強答應了,彭維安見過,說腿腳雖然有點拐,但不妨礙,讓喬三拐子跟他做。
這時帶誌遠也來找明月,說侄子戴誌堅回來了,張粉整天罵他老公沒鳥用,彆人能出去打工掙錢,他出去一年兩年都空著手回來,這日子沒法過了。問明月能不能讓他到公司做,戴誌堅是誌生的本家兄弟,又是戴誌遠出麵,明月更是沒法拒絕,也就同意了。
還缺一個,朱興田說讓他小舅子來,由他帶,明月也同意了。
原來喬三拐子和戴誌堅在外麵,雖然兩個人在村裡處得不怎麼樣,但隻要一出門,兩個人就如親兄弟一般,有活一起乾,沒活就歇著,有錢就喝點小酒,沒錢就吃泡麵。喬三拐子是光棍一條,一人吃飽,一家不餓,而戴誌堅就不一樣,有老婆有孩子,和喬三拐子在一起,能好得了嗎?
街上有很多按摩店,裡麵坐著穿著暴露的女孩,在燈光的照射下,更是漂亮,喬三拐子一個人去了好幾次,回來就在戴誌堅麵前吹牛,說怎麼怎麼好,戴誌堅一是離家太久,二是經不起誘惑,就跟著喬三拐子去了一次。
戴誌堅也是倒黴,第一次去,就讓派出所抓了,看在戴誌堅是初犯,又還沒開始交易,派出所就罰了五百塊錢,批評了一下,就放出來。
喬三拐子是慣犯,派出所非要家屬來領才能放人,要不就拘留半個月,喬三拐子說自己是光棍,沒老婆,警察說叫你兄弟來也行,其實主要是喬三拐子沒錢交五千塊錢罰款,讓家人來交罰款的。
喬三拐子沒辦法,說村長喬勇是他哥,把喬勇的電話給了派出所,喬勇接到派出所的電話,左右為難,不去接吧派出所不放人,去接吧還要拿錢,拖了兩天,才去把喬三拐子接出來,他知道這兩個人在外也沒什麼事做,說不定還要惹事,就把兩個人都帶了回來。明月不知道這些事,如果知道,明月也不會接收這兩個人,後來給她帶來了無儘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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