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見誌生還在問,就說道:“你以前不喜歡八卦的,現在怎麼跟女人似的,什麼事都要刨根問底啊?”
誌生說:“還不是天天和你在一起,被你傳染上了啊?”
明月說:“你放屁,我是那種八卦的人嗎,你是給簡鑫蕊顧盼梅傳染上的吧!”
明月說出了簡鑫蕊顧盼梅,就有點後悔提她倆,是怕誌生忘不掉她們嗎?提什麼提?
誌生說:“她們都受過高等教育,才不喜歡八卦,不像家裡的這些女人,不八卦就沒事乾了!”
明月一聽,白了誌生一眼,就不再說話!
誌生又問道:“說啊,為什麼不談了啊?”
明月說:“你去問問田月鵝,或問問戴誌遠去!”
誌生倒是沒有順著明月的話說,自然自語的說道:“對啊,現在誌遠也沒了老婆,田月鵝守寡多年,兩個人年齡也相當,在一起倒是很合適的!”
明月見老公這樣說,就說道:“你可不能管這些閒事,幫寡婦找對象會運氣不好的!”
誌生說:“你也信這個?真是沒見過世麵,城市裡有的婚姻介紹所,專門給寡婦找對象,人家掙得盆滿缽滿的!”這是誌生在短短的時間裡,第二次看不起明月了,明月就不再說話!
明月的公司是臘月二十二放的假,家裡有二十三過小年的習慣,誌生讓蕭誌剛把招工廣告貼在了廠門口,一時圍了很多人,工人上午放假,管理人員是下午放假。
明月給吳克梅,田月鵝,呂薇等骨乾人員每個人包了八千塊錢的紅包,給一般拿固定工資的人員包了三千塊錢的紅包,由於去年,戴誌遠,喬磊,康月嬌開始投的錢連本帶利都還了,也沒有什麼分紅,她給康月嬌包了一萬八千塊錢的紅包,誌生覺得多了,明月看了誌生一眼,說道:“沒有曹玉娟和康月嬌,就沒有我們的今天!”
林巧音把全年的財務報表拿給了誌生,誌生沒來得及細看,全年掙了四五百萬,固定資產投資了近一百萬,也就是說這一年掙了四百萬!
誌生還是覺得產出比有點低,如果不是自產的服裝銷售產生的利潤,指望代加工掙錢,那將會更少!他覺得老婆的路子是對的!
臘月二十三,彆的人都已經回去,明月,康月嬌,田月鵝,戴誌生在車間裡作最後的整理和清掃,然後把車間的大門關上,貼上了紅紅的對聯,一是當封條,封住財氣,二是過年了,看起來也喜氣!
喬三拐子光棍一條,平時上班沒時間賭錢,今年也掙了幾萬塊錢,上午放假,連家都沒回,就到花嬸的小超市,剛好遇到王餘兵在花嬸家推牌九,王餘兵做莊,麵前一疊錢,看起來有一千多塊,喬三拐子看到王餘兵,就說道:“喲,掙錢的人回來了啊,看樣子掙了不少錢啊,這麼多錢還不滿莊?”
王餘兵看了喬三拐子一眼,說道:“彆屁話多少,有本事就砸莊,就怕你舍不得錢。”
喬三拐子一年沒賭,手早就癢了,剛好上午結的工資,還在口袋裡,就掏出了一疊錢,一副財大氣粗的樣子,朝天門一放,說道:“天門一千,比大點,不比長短!”
看熱鬨的人不怕事大,都叫喬三拐子多壓點,把莊拉了,喬三拐子說:“不急,讓這小舅子多玩兩把!”王餘兵見喬三拐子一把壓了這麼多錢,也顧不上喬三拐子占他便宜,就開始執式子,然後抓牌,一比點子,喬三拐子手裡的牌比王餘兵小一點,喬三拐子輸了,王餘兵收起錢,把牌九一推,就下莊了!
喬三拐子到這裡,前後不過五分鐘,就輸了一千塊錢,關鍵是王餘兵下莊了,再想贏回這一千塊錢,還真的難,他覺得王餘兵在玩他,就抓住王餘兵的衣領,罵道:“你狗日的玩我,玩一把就不玩了?”
王餘兵說:“你他媽願賭服輸,誰規定要陪你玩幾把啊?”
兩個人就要打起來,王餘兵的姐夫姓戴,說起來也是姓戴的親戚,見姓喬的欺負姓戴的親戚,就有人出來說話,讓喬三拐子放手,喬三拐子見幾個姓戴的都在看著他,他是光棍不吃眼前虧,放開手,罵罵咧咧的走了!
王豔打電話告訴王餘兵,說道:“我老公明天就要回來了。”意思是要去找她,就抓緊時間,王豔之所以打電話給王餘兵,是聽說王餘兵今天贏了不少錢!
王餘兵回家這幾天,飯在姐姐家吃,晚上和王豔鬼混,到了淩晨一兩點才回家,有時在王豔家睡過時間了,就等王豔把孩子送給公婆後,自己再離開,這小子今年運氣不錯,逢賭必贏,到現在已經贏了上萬塊錢,當然也少不了王豔的好處!
晚上王餘兵剛到王豔家,果然就從口袋裡掏出五百塊錢,遞給了王豔,王豔高興得在王餘兵臉上親了一下!
兩個人如到了世界末日一樣,拚命的鬨騰,直到王豔喊著受不了了,王餘兵才放手!王豔是實在喜歡王餘兵這耐力和猛勁,她多想王餘兵明年能不再出去打工,在家裡掙得少一點,哪怕自己貼點給他!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