誌生見明月白了他一眼,就去辦公室了,這時剛好老李頭出來,誌生就喊道:“李叔,你過來一下!”
老李頭見誌生喊他,本來他就有點怕誌生,又一直和誌生的母親喬玉英暗地裡來往,這次還摔斷了胳膊,他就不想過來,裝著沒聽見,誌生還真的以為老李頭沒聽見,心想自己聲音夠大的了,怎麼聽不見呢,也許是歲數大了。
誌生又走近了一點,對老李頭說:“李叔,你到我辦公室來一下!”
老李頭這次裝不下去了,就來到了誌生麵前,對誌生說:“戴老板,有什麼事你就在這說吧!”
誌生見老李頭突然叫他戴老板,也明顯的感到不適應,就說道:“李叔,你還是叫我誌生吧,叫戴老板我聽著感到彆扭!”
老李頭說:“你本來就是老板,是不能亂叫的。”誌生也不想在這稱呼上多說,他愛叫啥就叫啥吧,就問道:“李叔,你這胳膊是怎麼摔傷的,是什麼時候摔傷的!”
老李頭最怕誌生問這事,沒想到誌生還是問了,就說道:“我是自己不小心摔傷的!”蕭誌剛見老李頭和誌生在外麵說話,又見老李頭說話吞吞吐吐的,就出來說道:“十二的夜裡,他在外麵回來,到門口就摔傷了,幸好我正好醒來,是我幫他扶到屋裡的!”
誌生還想說什麼,隻聽老李頭說:“我自己摔傷的,與公司沒關係,不會讓公司賠錢的!”誌生見老李頭誤解了自己的意思,也不想再說下去,就說道:“下次夜裡彆亂走,大冬天的,要是在路上摔倒,到天亮不要被凍死啊!”
老李頭也怕誌生再追問下去,就說道:“知道了,謝謝老板!”
老李頭連續兩次叫誌生老板,讓誌生感覺到自己和家裡的鄉親在不知不覺中疏遠了,以前處得比較好的老李頭都開口閉口的叫自己老板,何況彆人呢?而明月在家,無論村裡的人,還是公司裡的人,大多數還都叫她明月!
晚上誌生回到家裡,喬玉英還沒睡,她聽兒媳蕭明月說在南京開店了,她就有點擔心,擔心誌生經常去南京,會不會又和簡鑫蕊聯係,特彆是還有一個簡依依!
誌生回來,見母親還沒睡,就知道母親想問自己一些事情,自己也想和母親聊一會,明月見誌生要和婆婆聊天,怕誌生又問起老李頭摔傷的事,就對婆婆說:“媽,誌生坐了那麼遠的車,下午又沒休息,有什麼事過幾天再說吧!”
喬玉英聽兒媳這麼說以為小夫妻久彆勝新婚急於恩愛,就說道:“媽也沒什麼事,你們早點休息吧!”
誌生見明月這麼說,到了屋裡,就調笑道:“怎麼了,分開這幾天,就等不及了?”
明月說:“你彆自作多情了,抓緊時間,洗洗睡吧!”
誌生是努力的交公糧,明月也相當滿意,明月笑著說:“看樣子,在外麵這幾天,沒偷吃。”誌生說:“外麵的不衛生,哪有家裡的好。”
明月自從知道顧盼梅離職後,心思還是放下了不少!簡鑫蕊畢竟是已婚女人,還有一個孩子,雖然心裡總感覺誌生會和簡鑫蕊有事,但覺得有家庭的女人,一般不會做這種讓人恥笑的事,更何況簡鑫蕊還是那麼大公司的老板!
明月說:“知道就好,算你識相!”
第二天早上,明月正準備上班,喬玉英提著一飯盒過來,原來喬玉英昨天晚上殺了一隻雞,熬好了湯,裝好了讓明月帶給老李頭,明月知道婆婆的意思,就順手接了過來!
誌生見母親給了一個飯盒給明月,就問明月:“媽媽給我們做什麼好吃的,我看看!”
明月說:“一點吃的,有什麼好看的,快上車,上班了。”
誌生聽妻子這樣說,越發好奇,非要看看飯盒裡裝的是什麼?
喬玉英見兒子這樣,就說道:“你李叔胳膊摔斷了,我昨天晚上熬了一點雞湯,給明月帶過去。”
明月心裡埋怨婆婆,為什麼要把這事說明,如果自己堅持不給誌生看,誌生說不定過一會就不看了,這事也就過去了!
誌生一聽,媽媽昨晚熬的雞湯,早上沒給自己和明月吃,而巴巴的送給老李頭,心裡就有點不高興!
他對明月說:“我看看,多少年沒吃過媽媽熬的雞湯了!”
明月見老公這樣說,就把飯盒遞給了誌生,誌生打開飯盒,一股撲鼻的雞湯香味直衝腦門,讓他垂涎欲滴,就說道:“我喝一口嘗嘗味道如何?”不等明月說話,就嘗了一口,說道:“真香,就是感覺有點燙。”說完用嘴吹了吹,一口氣把飯盒裡的雞湯喝完,裡麵的雞肉,也用手捏出來吃掉,把空飯盒遞給了明月,笑著說:“早上真的沒吃飽。”
喬玉英見兒子把雞湯喝完了,一句話也沒說,收拾起飯盒就回到了屋裡。
明月罵老公道:“你餓死鬼啊,剛剛吃過早飯,轉臉又吃這麼多?”
明月知道誌生的目的,就是不想送給老李頭吃,他怕媽媽和老李頭走得太近,如果給人說出一些風言風語的,自己的臉沒處擱!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明月也不說話,上了車,到了廠門口,老李頭迎了出來,估計是接到喬玉英的電話,說讓明月送雞湯給他的,可誌生的車略一減速,就駛進了廠裡。
老李頭呆呆的看著明月和誌生下車,去了辦公室,這時才又接到喬玉英的電話,說雞湯被兒子誌生喝了,老李頭連聲說:“沒事的,給孩子喝正好,下次彆做了!”
明月和誌生來到辦公室,明月還沒說話,就聽誌生說:“媽媽是不是老糊塗了,熬的雞湯,不給兒子兒媳婦吃,也不給孫子吃,倒是送給一個外人吃?”
明月說:“李叔不是摔傷了嗎,是我讓婆婆熬點湯給他補補的,李叔對我們家一直不錯!”
誌生一聽,心裡就有點火了,說道:“什麼對我們家不錯,難道我們的人情永遠補不完嗎?按理說他這次摔傷,就該讓他回家休息去,誰知他為什麼事出去的,說不定是乾了偷雞摸狗的勾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