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明月由於和這些人不熟,這些人當中,除了張體忠,王明舉,還有旅遊局的幾個人,其他的人都是第一次認識,明月也是第一次到這種場合,所以蕭明月顯得與人,與景都有點格格不入,她靜靜的坐在角落,端著一杯蘇打水,慢慢的喝。
王明舉顯然發現了明月的幾分不合流,他和一位女同事唱完一首《大海》。就拿著話筒對大家說:“下麵請明升公司的蕭明月總經理為大家來一首,好不好?”眾人見王明舉副縣長親自點名,都附和著說:“好,好!”然後是熱烈的掌聲。
明月沒想到王明舉會點名讓自己唱歌,她也是見過場麵的人,微笑著站了起來,從王明舉手中接過話筒,笑著說:“我為大家唱一首張雨生的《我的未來不是夢》吧!
明月之所以唱這首歌,因為她覺得這首歌的詞曲都非常好,而且自己唱了好多次,也唱出了感覺,音樂響起,明月是輕啟朱唇,隨著音樂的節奏唱了起來,這首歌很大眾,很多人都會唱兩句,這時候就有人跟著唱,一段唱完,第二段開始時,所有的人都站了起來,和明月一起唱起來,本來是獨唱,轉眼變成了大合唱!
這歌聲,唱出了人們對未來的期望,也唱出了許多人在曾經的青春歲月裡的共同經曆和情感,無論是對夢想的憧憬、對生活的感悟,還是在成長過程中所遭遇的挫折與困惑,都能讓人從中找到自己的影子,產生強烈的情感共鳴,大家唱著唱著手就拉在了一起。
明月出去四天,下午到家的,她顧不上休息會,就來到了公司,到了誌生的辦公室,誌生不在,就去了二樓縫製車間去找了康月嬌,康月嬌見明月回來,就開心的問道:“明月,什麼時候到家的,這次有人到桃花山來投資嗎?”
明月笑著說:“怎麼感覺你像領導啊,一點都不像我閨蜜,不首先問我累不累,倒先關心集體的事情了。”
康月嬌說:“看你神采飛揚的樣子,就感覺你不累,再說了,要關心也是你老公來關心啊?”
明月說:“就你話多,這投資的事情沒談成,我老公呢?”
康月嬌說:“剛才還在車間裡轉了一圈,估計是到三樓了吧!”
明月說:“哦,我去找他。”
康月嬌開玩笑的說:“才分開四天,就等不及了啊,真不知道你以前一分開就是大半年,怎麼熬過來的?”
明月說:“想什麼呢,找他有其他的事,都老夫老妻了,沒那麼多浪漫。”
明月到了三樓,果然看到誌生和大哥蕭明河在說著什麼,蕭明河經過高師傅的輔導,已經熟悉的掌握了服裝裁剪的技能,現在正帶著一個徒弟在做,誌生見明月回來,臉上並沒有以前的那樣驚喜,隻是淡淡的說:“什麼時候回來的啊?怎麼不打電話通知我去接你?”沒等明月說話,接著又說:“哦,我都忘了,你現在是專車接送!”
明月就感到誌生的話裡有一股濃濃的醋意,這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於是說:“彆陰聲怪氣的了,我問你,南京的直營店裝修得怎麼樣了。”
誌生見妻子回來,顧不得休息,馬上詢問公司的事,也不好再說什麼,就說道:“三兩天就要結束了,我準備過去一趟。”
明月說:“你這次帶著馮濤李梅一起去。”
誌生有點奇怪,就問明月:“他倆去乾嘛?”
明月說:“房子裝修好了,接著就是商品的部局擺放,這個馮濤和李梅比你在行。”
誌生說:“好的吧!”
晚上,明月早早就洗好在床上躺著,自己出去四天,明天誌生又要去南京,所以明月今晚特意打扮了一下,等著老公!
雖然分開了四天,明天又要出去,但誌生沒有象以往那樣迫不及待,而是磨磨蹭蹭的,似乎對明月的示好視而不見。
明月見老公這樣,再聯想到誌生下午那酸溜溜的樣子,就知道誌生對自己這次去浙江感到不高興,也有可能這幾天聽彆人說了什麼,就笑著說道:“怎麼了啊,你是準備把公糧帶走,不打算交了?”
誌生說:“你收公糧的地方多著呢,也不缺我這點。”
明月一聽,知道誌生肯定對自己產生了誤會,這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就說道:“你說什麼呢?怎麼聽起來不像人話?”
誌生說:“那我問你,前年蔣浩為什麼要舉報王明舉?”
明月一聽,就知道誌生在家這幾天,有人把以前的事翻出來,在誌生麵前說了,這個人不是彆人,肯定是戴誌遠,心裡罵道:“還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其實戴誌遠當時也是好心的替明月解釋,沒想到被誌生誤解了,所以,不該說的話還是儘量少說為好。
明月本著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的心態,就把蔣浩舉報他和王明舉的事還有紀委找她調查的事仔仔細細的講給了誌生聽,誌生聽完,覺得真的沒什麼,自己不該無端的懷疑妻子,但還是嘴硬的說:“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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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說:“我覺得沒事,也沒必要告訴你。你現在又是聽誰說的,是不是戴誌遠?”
誌生說:“我也是和他喝酒聊天時,他隨口告訴我的。”
明月怒道:“你是不是又到龔欣月家喝酒了?你知道我為什麼不讓你去她家喝酒嗎,龔欣月家的小超市就是事非窩子,龔欣月和戴誌遠一直不清不楚的,如果戴誌遠要是收斂一點,美玲嫂子也不會死得那麼早,你怎麼就不聽話呢?”
誌生說:“你走了,實在無聊,剛好在廠門口碰到戴誌遠,就去喝了兩杯!”
明月翻過身去,不再理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