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說:“首先可以確定,馮濤肯定是讚同我的看法。”
誌生說:“你知道我為什麼讓研發部的人都來參加投票嗎?”
明月白了誌生一眼,說道:“誰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不就是覺得他們都受過高等教育,看事情眼光比較超前,大概率會讚同你的看法嗎?”
戴誌生說:“你還真聰明!”
明月說:“結果呢,結果並沒有如你所願!”
戴誌生說:“彆人不敢說,馮濤肯定投我的票!”
明月說:“我也敢肯定,馮濤肯定讚同我的意見,李梅肯定會投你的票!”
誌生說:“要不我們打個賭!”
明月說:“賭什麼,你說說看!”
誌生舌頭動了一下,然後在身上比劃著一個動作,明月的臉馬上就紅了,罵道:“流氓,變態,你怎麼就對此樂此不疲呢?”
誌生笑著說:“倆口子,賭錢,家裡的錢都是你管著,隻能賭這個,你不願意拉倒!”
明月心想,他怎麼就這樣自信呢?今天非要讓他知道錯,至於賭的事,平時也不是沒做過,就是不賭,老公需要,也沒拒絕過,就說道:“行,不過你要願賭服輸,你要輸了,你以後想都彆想!”
誌生說:“好的,大丈夫一言九鼎!”
兩個人頭靠頭的打開紙條,馮濤,李梅的筆跡明月和誌生都認得,馮濤果然寫的是“月”字,而李梅寫的是“生”字。誌生是一時啞口無言。
誌生說:“你是不是先看過啊?”
明月說:“彆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誌生不服輸的問道,“說說你根據什麼判斷的?”
明月說:“你提出投票決定,而且讓研發部的人都來參加,我就確定你輸了?”
誌生問:“為什麼啊?”
明月說:“你隻知道他們受過高等教育,但不知道他們經曆過的生活,想當年,我找馮濤時,他正為母親的醫療費而一愁莫展,當我把二十五萬塊錢的卡給他時,一個大小夥子,竟然當眾流著眼淚給我下跪。隻有真的窮過的人,才知道如何節約每一分錢,不該花的一分都不多花,而我的意見就是節約!所以馮濤必投我的票!”
誌生真是佩服明月的判斷,但他還是不解的問:“那你憑什麼說李梅會讚同我的意見?”
明月用手指戳了一下老公的額頭,說道:“說你聰明,真是個笑話,你還是真的笨,李梅和馮濤的情況剛好相反,我了解過,李梅的家境比較好,她當然覺得新品發布會開的越隆重越好!”
誌生看著明月,突然感到妻子有點神奇,就說道:“再說說,你還能推斷出什麼?”
明月見誌生不服輸的樣子,說道:“我還敢說吳克梅肯定是投你的票!”
誌生說:“這點我就不信了,吳克梅是農村婦女,又和你處得這麼好,她也沒有我這眼光!”
明月說:“所以你不理解彆人,吳克梅年輕,喜歡熱鬨,而且在大的服裝公司乾過,當然希望你把公司的新品發布會辦得熱鬨一點,你的計劃裡,又請主持人,又請模特,還有燈光音樂,正合她的意思,能不讚同你的意見嗎?”
誌生說:“我還真的不信!”
他們倆找到吳克梅寫的筆跡,果然是一個“生”字。
誌生是徹底的無話可說!
誌生說:“老婆,你以後是不是都會拒絕我啊?”
明月笑著說:“看你表現!”
誌生說:“我今天晚上就表現得很好,輸了也沒耍賴!”說著就一把把明月推倒,明月笑著罵道:“你這個流氓,變態的色狼!”
付明和見戴誌遠喊他,又轉過身來,走了進來。
付明和當年做村支書時,也是和戴誌遠一樣,能不講理辦成的事情,就不講理,在前東村也是說一不二的人物,否則也不會為遠房本家付懷本強出頭,找蕭明月鬨事。
當年就是眼前的龔欣月,和陸兆和私奔,付明和不顧付明忠的勸阻,到明月廠裡找事,被王明舉書記撤了職,失去職務的他,結果是在前門村啥也不是,一直縮著頭做人,現在好不容易弄了個副書記當當,果然又開始風光起來,不過沒風光多少天,又被戴誌遠派人麻袋套頭的把他扔在路上,凍了一夜,龔欣月也因為戴誌遠而不再搭理自己,所以見到戴誌遠,真是仇人相見,格外眼紅。
戴誌遠說:“欣月,拿個杯子來,我今天和付書記喝兩杯!”
龔欣月吃驚的看著戴誌遠,心想這個人怎麼這樣反複無常啊,剛才還怕自己和付明和有聯係,現在就留他在家裡喝酒?
戴誌遠見龔欣月疑惑的看著他,又說道:“去啊,拿個杯子來,我好好和付書記喝兩杯!”
龔欣月拿個杯子,又拿雙筷子,付明和也不客氣,坐下來,誌遠把付明和麵前的杯子倒滿酒,端起酒杯笑著說:“來,付書記,走一個!”
付明和端起杯子,和戴誌遠乾了一杯!
可以這樣說,在中國,兩個男人隻要坐在一起喝酒,就沒有解不開的矛盾,當然也有喝著喝著又乾起來的,那隻是極少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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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幾杯酒下肚,話就多起來。回憶著以前的事,可以這樣說,在他倆未鬨翻之前,兩個人由於脾氣相近,處得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