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鑫蕊聽魏然這麼說,就說道:“我也有過這種行為,比如晚上睡覺,總以為門沒有關,出來看了一下,門關好了,過一會,又感覺到門沒關,還要出去看一下!”
魏然說:“像你這種情況,一般都是感覺自己缺乏安全感的時候發生,等你有足夠的安全感後,就不會再發生這種情況!”
簡鑫蕊笑了,確實是這樣,那時剛到南京租房子,任姨還沒來,就她和依依住,她一個晚上,要起來幾次,看看門關好沒有。簡鑫蕊笑著問:“我這是不是強迫症初期?”
魏然說:“不是,這是你的條件反射!”
簡鑫蕊問:“記得你當時是轉學的,為什麼啊?”
魏然說:“當時我媽要隨軍,我跟我爸到軍隊裡去了,在軍隊裡上了小學,中學和高中。”
簡鑫蕊笑著說:“怎麼沒上軍校啊?”
魏然說:“軍隊裡的學校和家裡的學校一樣,也是要考的,不是直接就能上軍校的,後來我考上了醫學院,學的是心理疾病預防治療,再後來去了英國留學四年,回來和人合夥開了個小診所。”
魏然一口氣說完這些,問道:“你呢?”
簡鑫蕊說:“我很簡單,大學畢業後,在家裡的企業工作,然後結婚生子,沒有你那麼多文化!”
簡鑫蕊忽然想起郭奇雲,就笑著問道:“你還和哪些小學的同學有聯係?”
魏然笑著說:“哪有什麼聯係啊,去年遇到了陳好,才和幾個同學有了聯係,現在連你,也不超過五個。”
簡鑫蕊問:“那你還記得郭奇雲嗎?”
魏然說:“這個人肯定記得,身上整天臟不拉嘰的,天天跟在你後麵喊姐姐,我們當時都覺得他腦子有問題,現在以我的專業看,不是腦子有問題,而是心裡有問題!”
魏然說完,簡鑫蕊笑了,說道:“你是不是有職業病啊,看誰都有心理問題。魏大夫,我母親這種情況,需要怎麼治療?”
“阿姨這種情況,需要進行較長時間的心理疏導。”魏然說。
“較長時間,具體是多長?”簡鑫蕊問。
魏然說:“少則三五個月,多則一兩年,要看具體情況!”
簡鑫蕊想了想,母親每天來診所,肯定是不方便的,自己也沒有時間陪著,她一個人來又不方便,雇一個人,媽媽肯定不會同意。就問道:“魏然,你們提供上門服務嗎?”
魏然說:“提供的,老同學,和你明說了吧,上門服務的醫生,都不是那麼專業,都是根據我們的診治,提出治療方案,他們再上門服務,效果不怎麼好!”
簡鑫蕊說:“我請你,你開個價吧!”
魏然笑著說:“看來真是財大氣粗啊,如果我學這個,為了掙大錢,或專門為你們有錢人服務,那就違反了我的初衷。”
簡鑫蕊聽魏然這麼說,知道自己的話有點不合適,就笑著說:“魏然,我知道這樣說不合適,不過還要請你幫忙,因為我一直長住南京,爸爸公司又忙,我們真沒時間天天陪我媽。我的意思是你能不能抽點時間,親自去給我媽做疏導?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收費的,現在我也不敢說了。”
魏然想了想,說道:“這樣吧,我每周一三五晚上八點,去你家給阿姨治療,至於費用嗎,和普通人一樣!”
簡鑫蕊連聲說謝謝!
誌生在南京又待了幾天,一個星期,也沒有找到合適的店鋪,隻得回去,回到家裡,喬玉英當晚就煮了麵條給兒子吃。
農村有這樣的風俗,如果看到不該看的東西,如男女做那事,或者遭遇了不好的事情,都會煮碗麵條吃,說是可以去晦氣。誌生看著母親端上來的麵條,就笑著說:“媽,都過去多少天了,吃這個有用嗎?”
喬玉英說:“彆管有沒有用,你吃就是了。”
吃完飯,誌生就去了公司,明月見老公回來,她上下打量著誌生,笑著說道:“舉起手來,我看看,少沒少一塊!”
誌生笑著說:“怎麼可能少一塊呢?”
明月說:“也許少了那塊看不出來呢!”
誌生白了老婆一眼,說道:“少不少你晚上就知道了,你不會檢查嗎?”
明月說:“你那天回來,我也許能檢查出來,現在就是少了也長出來了。”
誌生說:“下次我不去南京了,免得你不放心!”
明月說:“說說那天晚上是怎麼回事?”
誌生就把那天晚上發生的事講給明月聽,當講到米兒睡衣的帶子斷了時,明月說:“到這時候,有這樣的好事,你還會把持得住?”
誌生說:“你不信拉倒。反正我沒做虧心事。”
明月笑著上前,吻了誌生一下,說道:“嗯,我老公表現不錯,晚上回家好好獎勵你。”
明月感歎著,真是人心難測,米兒要報複也該報複戴誌遠啊,怎麼把氣撒到自己老公的頭上呢?是不是老公以前說話做事,在無意之中,傷了她的自尊心?明月知道,像米兒這樣的女孩,和正常人在一起,會自卑而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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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從未懷疑過誌生對愛情的忠誠,誌生也沒懷疑過明月對自己的感情。
第二天,剛上班,明月突然接到鎮組織委員朱誌強的電話,自從黨校學習後,明月和朱誌強隻有在她轉成預備黨員的時候聯係過一次,現在見朱誌強打電話給自己,她知道,自己的黨員轉正的事,也可能批下來了。
朱誌強說:“明月啊,告訴你好消息,經過鎮黨委的討論,已經批準你為正式黨員,你準備一下,上午將在你們村支部舉行入黨宣誓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