誌生剛發完信息,明月翻了一個身,問道:“和誰聊天呢,這麼晚還不睡?”
誌生說:“哪有,我馬上就睡!”
手機雖然調成了靜音,但振動的聲音還是讓明月聽到了,好在明月從未懷疑老公會背著她和彆的女人聊天,誌生打開手機,簡鑫蕊發來了一條信息:“好的,我和依依等著你,早點休息,晚安!”
誌生真是感慨簡鑫蕊的善解人意,也許她能猜到妻子此時正在自己身邊,所以匆匆的說聲晚安,不再打擾!
簡鑫蕊發完最後一條信息後,知道誌生不再回信息,但她久久不能平靜,這是誌生從公司離職後,第一次在平常的日子裡主動發信息給她,難道那天在車上,誌生已經猜到了自己要說什麼,而故意打斷自己的話,還是誌生已經知道簡依依就是自己的女兒?
簡鑫蕊仔細想了想,覺得是不可能的,男人和女人做沒做過那事,他應該清楚,誌生絕對相信他和自己是清清白白的,又哪來的女兒!
小依依在身邊翻了個身,簡鑫蕊仔細的打量著女兒,人說女兒像爸爸多一點,也確實是這樣,明眼人一看,就可以看出來誌生就是依依的親生父親,同事們之所以不這樣認為,都覺得她和誌生不但沒有機會,當時也不般配,不可能會在一起的。但從誌生主動發信息給自己,簡鑫蕊似乎看到了希望!
曹玉娟是第二天早上七點到明月的公司的,來時說給他們帶早飯,明月和老公也提前來到公司,曹玉娟真是貼心,買了四份早飯,叫來了康月嬌!
康月嬌和明月已經很長時間沒見到曹玉娟了,一見到曹玉娟,康月嬌就驚喜的說:“不得了了,這個人成精了,怎麼越來越年輕了,難道真的吃了唐僧肉,長生不老了?”
說得曹玉娟哈哈大笑,說道:“康大姐的話我愛聽,無論真假,都讓我高興!”
明月說:“我可以證明,康大姐說的是真話!”
曹玉娟說:“嗯,看你們表現得這麼好,我決定每人送你一套化妝品。”說著就把車鑰匙遞給誌生,說道:“誌生,在我車子的後備箱裡,有兩套化妝品,你去拿一下。”
曹玉娟是個有心人,上次來時,說送明月和康月嬌一套她用的化妝品,到現在也沒忘記,昨天專門去買,她現在用的化妝品可不便宜,一套要五千多,但曹玉娟舍得!
誌生打開了曹玉娟的後備箱,一看,裡麵的東西還真的不少,有整箱的茅台,還有幾條中華,誌生不明白,一個女人,車子裡裝煙和酒做什麼,他搖了搖頭,感覺曹玉娟真的是變了。
明月和康月嬌見曹玉娟送給她們的化妝品,大品牌,包裝精美,價格肯定不菲,康月嬌說:“你發大財了,再有錢也不能這樣花吧,再說了,我們要是用了感覺好,用完了自己再想用都買不起!”
曹玉娟說:“沒事,姐供你用一輩子!”
誌生提著明月的行李箱,送明月上車,康月嬌在後麵和明月曹玉娟說著話,康月嬌不時的叮囑曹玉娟:“玉娟,這次出去一定要少喝酒,咱出去是拜訪客戶談生意的,自己要注意安全。”
曹玉娟說:“知道了,康大姐!”
康月嬌說:“你彆不耐煩,開車要慢點,累了就和明月換著開,你們倆真的讓人不放心!”
康月嬌一路上和大姐姐一般,不停的說著,說得明月和曹玉娟十分感動!
直到明月的車子駛出了好遠,誌生和康月嬌才回去!
誌生剛回到辦公室,就想起昨天被針紮傷手的女工,女工叫陸燕,由於手傷了,暫時沒有工作,也沒回家,在宿舍裡休息。
誌生在車間裡是見過陸燕的,她二十五六歲的年紀,渾身散發著蓬勃朝氣。一頭利落的短發,隨著她忙碌的身影微微晃動,幾縷碎發俏皮地垂落在光潔的額前,為她添了幾分靈動。
她的眼睛猶如一汪清澈的泉水,明亮且有神,專注工作時,那眼中閃爍的光芒,好似藏著無儘的熱情與堅毅。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張總是帶著溫暖笑意的嘴唇,笑起來時,嘴角輕輕上揚,露出一排潔白整齊的牙齒。
一身深藍色的工裝穿在她身上,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苗條的身形。她動作嫻熟的踩著平縫車,雙手靈活地把服裝的各個裁片送到平縫針下,舉手投足間儘顯乾練。工作間隙,她會輕輕捋一捋耳邊的頭發,不經意間流露出的溫柔姿態,讓人看了心生好感。
誌生決定打個電話問問陸燕,手好了點沒有?
“陸燕,手好點沒有,還疼嗎?”
陸燕沒想到老板會打電話給她,專門問她的傷事,老板高大帥氣,一直是工廠女工心中的偶像,夢中情人,隻是他的妻子蕭明月太漂亮太優秀了,所以很多女工都把那點小心思壓在心底,女工大多數是留守婦女,一年到頭難得和老公團聚,生理的渴望會讓她們胡思亂想,所以誌生一到車間,那些女工的眼睛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誌生在東莞海達服裝公司就習慣了這些女工的眼神,所以他都選擇視而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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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燕馬上接了電話,說道:“手還有點疼,不過我感覺我在發燒!”
誌生一聽,心想壞了,昨天醫生和他說過,隻要不發燒,三五天就好了,如果發燒,就感染了。
誌生想去陸燕的宿舍看看,但又一想,自己一個大男人,到女工宿舍裡,感覺不好,所以馬上打電話給康月嬌,說道:“康經理,你到陸燕的宿舍裡看看,剛才我打電話給她,問她手傷的情況,她說手還是有點痛,感覺在發燒!”
康月嬌說:“我正忙著呢,你自己去看看唄!”
誌生說:“我一個大男人,往女工宿舍裡跑,像什麼啊?”
康月嬌這才反應過來,笑著說:“知道了,我馬上去看看!”
康月嬌還真的佩服誌生,要是她家喬飛宇遇上這好事,陸燕又是個那麼漂亮的少婦,喬飛宇跑得比誰都快,就更彆說告訴自己去女工宿舍不方便,所以她以前對誌生的一些看法,瞬間煙消雲散!
陸燕聽到敲門聲,高興的起來開門,陸燕穿著一件半透明的薄睡衣,下麵黑色胸罩和內褲看得清清楚楚,陸燕以為是誌生,開門一看是康月嬌,心中瞬間感到失望!
康月嬌見陸燕穿成這樣,心想幸好誌生沒來,否則看到陸燕這火辣性感的身材……。
康月嬌問:“手還疼嗎?”
陸燕說:“手指頭都被破開了,能不痛嗎?痛點我不怕,不過我感到有點發燒!”
康月嬌也知道:“身體要是受了傷,發燒肯定是被感染了,按理說掛過吊水不該感染的啊。她伸手試了一下陸燕的額頭,感覺確實有點發燒,就問道:“你昨天晚上洗澡傷口是不是弄上水了。”
陸燕說:“弄上一點水,我拆開紗布,又重新包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