誌生說:“不可能的吧。掛過吊水沒多長時間,怎麼又發燒了啊?”
陸燕說:“不信你來看看!”
誌生想到陸燕上午看自己的眼神,和一起逛街時的尷尬,他不想到陸燕的宿舍去,再說了,現在是夏天,女人穿的衣服本來就少,肯定有幾分不方便,就說道:“我忙著呢,我讓徐玲玲去看看你!”
陸燕失望的掛了電話,不一會,徐玲玲到了陸燕的宿舍,一看體溫表,確實是三十八度五,就打電話告訴誌生,說道:“戴總,陸燕的體溫確實有點高。”
誌生說:“你先讓她吃點藥,我打電話問問醫生。”
誌生撥通了上午給陸燕診療的醫生,醫生說:“現在有點高燒正常,要不也不會連續掛三天吊水了!讓她吃點藥。”
誌生又打電話告訴陸燕,陸燕說了聲知道了,就掛斷了電話!
第二天,誌生安排徐玲玲陪著陸燕去掛水,他把兩個人送到醫院,說十一點來接她們,借口有事,就開車回公司。
明月和曹玉娟駕車到誌丹路和滬太路的交彙路口時,多遠就看到有人向她們招手,明月一看,來人正是金燦,金立得服裝公司的董事長!
明月不好意思的說:“金總,還記得我們啊,讓你親自來接,真的不好意思!”
金燦笑著說:“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我當時給你名片時,就感覺到我們以後還會相見!”
在金燦的辦公室裡,明月和金燦交談著,明月問:“金老板,你們公司現在有多少家專賣店?”
金燦笑著說:“我們公司沒有一家專賣店。”
明月感到奇怪,就問道:“那你們采用什麼營銷模式,都在線上嗎?”
金燦說:“我們既不開專賣店,也不在線上,線下賣服裝,我們是定製服裝,按客人的需要,量身定做!”
明月從來沒有聽說過這樣的營銷模式,她疑惑的看著金老板。
曹玉娟說:“我知道,就如以前的裁縫店一樣,我們扯塊布,到裁縫店裡,讓裡麵的師傅量量身高,腰圍,肩寬等等,然後按尺寸做出來!是不是這個道理?”
金燦說:“嗯,大同小異,你說的是送進來,我們是走出去!”
金燦接著說:“我們到工廠,企業去接單子,然後提供服裝的版型,麵料讓客戶選擇,然後讓技術員上門去量尺寸,回來後按件生產。”
明月問:“是一件一裁剪嗎?”
金燦說:“是的!有的衣服試穿後,客戶覺得不合身,還要修改好多次。”
明月更是瞪大了眼睛,心想這種生產經營模式,能掙錢嗎?
金燦知道明月的疑慮,說道:“由於服務到位,衣服的單價也高,一般的西裝,普通的最便宜的也要一千到兩千,而上檔次的要五千到一萬一套,頂級的一套西裝,要幾萬塊錢一套。”
明月和曹玉娟聞所未聞,兩個人同聲問道:“真的假的啊?”
金燦說:“也許你不相信,我帶你到各部門看看,也許你就知道了。”
明月和曹玉娟跟著金燦,踏入公司那充滿藝術氛圍的工作室,柔和的燈光傾灑而下,照亮了每一處陳列。四周的衣架上,掛著的不僅是一件件華服,更是設計師們的靈感結晶。從細膩的麵料小樣冊,到精致的手工刺繡樣本,每一個細節都彰顯著對品質與個性的執著追求。
金燦向明月介紹,我們的設計師團隊是一群懷揣著時尚夢想的藝術家。他們會與顧客進行長時間的深度交流,耐心傾聽顧客心中對服裝的構想,從生活習慣到出席場合,從個人風格偏好到特殊身材需求,無一遺漏。隨後,他們揮動手中的畫筆,在畫紙上勾勒出隻屬於顧客的時尚服裝藍圖。
她們又隨金燦到生產車間,製作環節,經驗豐富的裁縫師傅們如同技藝精湛的工匠。他們以專注的眼神和穩健的雙手,將設計師的圖紙化為現實。每一針、每一線都飽含著對傳統工藝的敬畏和對現代時尚的理解。選用的麵料皆是從全球精選而來,頂級的絲綢順滑如溪流,細膩的羊毛溫暖而柔軟,挺括的純棉質感十足,確保每一件訂製服裝都擁有卓越的穿著體驗。
金燦說:顧客穿上我們曆經精心雕琢的服裝,仿佛找到了最契合自己的第二層肌膚。無論是出席盛大晚宴時的優雅禮服,還是日常工作中的乾練套裝,金立得的私人訂製服裝都能讓顧客自信滿滿,成為人群中的焦點,在每一個重要時刻留下獨特的時尚印記。
明月問:“你們這樣做,能有那麼多需求嗎?”
金燦說:“我們的單子根本做不完,開始還接點小單子,現在我們接的都是高端的私人製訂,你知道,上海的外國企業多,國內的大企業也多,一些公司高管,企業白領,一身西裝幾萬都嫌便宜,他們要的是質量,要的是合身,要的是能一眼讓人看出自己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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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也是做服裝的,但在金立得服裝公司,就如劉姥姥進了大觀園一樣,看哪裡都好奇!
但明月也知道,金老板的公司營銷模式不適合中小城市發展,因為小城市沒有這麼多客戶,也隻能適合上海這種國際大都市,但明月也看到了設計師們的前衛,時髦,精益求精的精神,工人們一絲不苟的工匠精神。這正是明月的明升公司要學習的。
明月和曹玉娟謝絕了金老板的熱情挽留,離開了金立得公司,臨走時,金老板又要了曹玉娟的聯係方式。
兩個人找了家酒店住下,曹玉娟和明月衝了一個澡,躺在床上,打算休息一會,曹玉娟說:“明月,金老板的那些服裝,看起來就高大上,我都想讓他給我訂製一身。”
明月說:“那你當時怎麼不說?”
曹玉娟說:“我怕說出來人家出的價高得讓我無法接受,要是一身套裙,一千以下我還能接受,要是一兩萬,我不心疼死啊?”
明月說:“越是高端的服裝,利潤越大,人家一套西裝,幾萬塊錢,要夠我們公司做多少件襯衫啊?”
曹玉娟說:“這賣白菜跟賣黃金比,能比嗎?”
明月說:“所以服裝公司要做大,必須兼顧高中低三檔產品,總有一天,我會把我們公司的研發部,開到上海來。”
曹玉娟說:“到那時,我就不乾工程了,到你上海的研發部打工,天天逛街。”
明月說:“看你那點出息。”
曹玉娟說:“明月,我的工程乾得夠夠的,我早就不想乾了!”曹玉娟說完,臉上露出了一絲憂愁。
明月說:“你乾工程不是很掙錢的嗎?”
曹玉娟歎了一口氣,沒說話。
明月知道曹玉娟有難言之隱,就說道:“彆唉聲歎氣了,你隨時可以回來,和我一起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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