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過婚的女人大多都是這樣,興致勃勃的去逛街購物,回到家裡一看,給家裡的所有人都買了東西,唯獨忘記了給自己買!
曹玉娟氣得想爆粗口,明月說:“這有什麼好氣的,中國大多數女人都和我們一樣的!”
第二天,明月和曹玉娟離開了上海,接著去拜訪彆的客戶!
明月已經出差了四五天,誌生關心妻子,一直不時的打電話問問妻子的行程!
陸燕掛了三天吊水,也不再發燒,但一時也沒法乾活,天天在宿舍裡休息!
單身在家的女人,不能閒下來,一閒下來,身體的需求就難以抑製,陸燕感覺奇怪,自己上班天天加班時,也不怎麼想老公,現在休息幾天,對老公的思念是凶湧如潮水,難以抑製,可老公在千裡之外的城市打工,遠水解不了近渴!
她站在宿舍的窗前,眼睛緊盯著誌生辦公室窗口。那扇緊閉的窗,像一道神秘的屏障,勾起她無儘遐想。回想起這幾天老板和她說話時的語氣,偶爾投來的關切目光,都讓她的心不受控製地加速跳動。
陸燕手指輕輕纏繞著發絲,她在心裡暗自思忖:要是能和老板有更深的交集,生活會不會就此改變?家裡常年在外打工的丈夫,已經很久沒能給她渴望的溫暖與關注。而老板成熟穩重又帥氣,一舉一動都散發著彆樣的魅力。
她想象著若是與誌生關係更進一步,自己或許能告彆這平淡乏味的留守生活,不說彆的,就是那高大帥氣的身影,每天看著也開心,這種想法一旦發芽,就像野草般瘋長。以前每次看到誌生,她都故意咬一下嘴唇,不經意地撩動頭發,試圖用這些小動作吸引誌生的注意,可誌生也許是根本沒發現,也許是選擇了視而不見,讓她非常傷心。
她心裡明白這種想法不道德,可長期的孤獨與寂寞,對生理渴望壓抑如一雙無形的手,推著她一步步的想靠近誌生。
誌生自從明月出差後,就沒回家,一直住在公司的宿舍裡,晚上加了一會班,覺得無聊,他想起喬玉喜早就說公司的圍牆監控壞了一個,也不知修好沒有,他決定下去走走,剛一出廠門,迎頭碰上戴誌遠,誌生就問道:“誌遠書記,你乾嘛呢?”
戴誌遠說:“一個人在家無聊,睡不著,想出來走走,沒想到晚上天還這麼熱,去龔欣月的小超市裡喝兩杯紮啤,怎麼樣,我就感覺紮啤比啤酒好喝!”
誌生猶豫著,想到每次到龔欣月家喝酒,都會引起老婆的不高興,老婆也警告過,不許他再到龔欣月家喝酒,現在戴誌遠邀請他,他也不好拒絕,戴誌遠不僅是村支書,而且不久前還幫了自己公司大忙,想到這裡,誌生就說道:“好的啊,我也多少天沒喝酒了,走,去喝兩杯,剛好解解乏!”
兄弟倆的到來,讓龔欣月很高興,她已經洗好澡,穿著家居的睡衣,由於怕晚上有人買東西,所以雖說是睡衣,隻是寬大點,和白天穿得也沒什麼兩樣!
龔欣月端上來兩杯紮啤,放到他們倆麵前,戴誌遠迫不及待的猛灌一口紮啤,冰爽的液體滑過喉嚨,渾身的燥熱瞬間被驅散,隻留下暢快淋漓的清爽,仿佛所有的疲憊和煩惱都隨著這一口酒煙消雲散。
誌生也喝了一大口,細密的氣泡在舌尖上跳躍,似在歡快地舞蹈,冰鎮後的清爽口感直鑽心底,燥熱感瞬間被擊退,讓他忍不住再來一大口,沉醉在這份獨屬於夏日的愜意裡。
當龔欣月端上來一盤花生米和一盤拍黃瓜讓他們下酒時,誌生和誌遠已經喝完了一杯紮啤!
龔欣月說:“你們兄弟倆這是喝酒啊,簡直就是在喝水!慢點喝,沒人和你們搶!”說完又給他們每人倒了一杯。
兩個人邊喝邊聊,誌遠問:“弟妹出差了嗎?”
誌生說:“嗯,已經出差幾天了,到常熟去拜訪客戶去了。”
誌遠問:“她一個人去的嗎?”
誌生說:“她和曹玉娟兩個人去的。”
戴誌遠喝了一口酒,說道:“男人啊,娶到漂亮女人,如果鎮得住,是一種幸福,如果鎮不住,那真是一生的麻煩!”
戴誌遠這話是說曹玉娟的,他早就知道曹玉娟和供電局局長譚健搞在一起,譚健是什麼樣的人,他戴誌遠知道,如果曹玉娟不犧牲美色,她又如何能接到那麼多的工程,大把的賺錢?
誌生聽戴誌遠這麼感歎,他也聽到一些風言風語,說鎮黨委書記高方良看好了蕭明月的美貌,蕭明月沒答應,高方良惱羞成怒,才到明升公司強拆的,聽戴誌遠這麼說:“就問道,哥,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
戴誌遠一見誌生多心,他又不好說自己是為曹玉娟而感歎,就說道:“沒什麼意思,喝酒,喝酒!”一旁的龔欣月嘴快,說道:“漂亮女人,外麵的誘惑多,一經受不住誘惑,就麻煩了。”
戴誌遠白了龔欣月一眼,說道:“你經受不住誘惑也不是一次兩次,也沒見到你有什麼麻煩。”一句話直戳龔欣月的心口,龔欣月指著戴誌遠罵道:“你是人嗎,我好吃好喝的侍候你,你句句打我的臉,我還不是為了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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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誌遠一聽龔欣月竟敢還嘴,罵道:“臭婊子,你膽大了,還敢還嘴,信不信我抽你!”
龔欣月心裡是喜歡戴誌遠,但見戴誌遠一次一次的在彆人麵前毫不留情的作踐自己,就大著膽子說:“我是賤,但也不能讓你天天掛在嘴邊,你有種就來抽我。”
戴誌遠一聽,一下子站了起來,說道:“你以為老子不敢打你?”就向龔欣月衝去,戴誌生一把抱住戴誌遠,說道:“哥,你消消氣,喝酒喝成這樣就沒意思了!”又對龔欣月說:“龔姐,你消消氣,誌遠書記有點喝高了。”
戴誌遠一聽,說道:“我沒喝高,她就是一婊子。”
龔欣月說:“是的,我就是一婊子,你也不是什麼好人,婊子你也沒少睡!”
戴誌遠一聽,一腳踢翻了小酒桌,頓時酒菜撒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