誌生一進辦公室,便打開電腦,假裝沉浸在遊戲的世界中。他把音量調至最大,激昂的遊戲音樂瞬間充斥著整個房間,仿佛這樣就能將所有的煩惱都拋諸腦後。當明月走進來時,他隻是微微動了動眼睛,卻並未抬頭,依舊全神貫注地操作著鼠標和鍵盤。
明月站在一旁,嘴角微微上揚,輕聲打趣道:“你還真是懂得享受啊,不過你的遊戲技術似乎不怎麼樣吧?才剛剛進入第一關。”她試圖用輕鬆的語氣打破這略顯壓抑的氣氛。
誌生頭也不抬,隨口回應道:“我隻是覺得無聊罷了,如果不玩遊戲還能做什麼呢?”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倦怠。
明月向前走了兩步,溫柔地說:“老公,我知道你覺得我說了那麼多,你不開心。”
誌生卻開玩笑似的說:“我有什麼好生氣的?我回家就是為了享福的嘛!吃老婆做的軟飯並不丟人,現在有很多男人都喜歡依附富婆過日子,那種軟飯吃得比誰都香甜。”
明月輕輕歎了口氣,溫柔地解釋道:“我們夫妻一起管理公司,誰多一點,誰少做一點,真的無關緊要,我隻是希望你能稍微輕鬆一些。”她回想起這兩年兩人一起為公司打拚的日子,每一個成功的項目,每一次團隊的成長,都離不開他們共同的努力。她以為自己的付出能讓誌生感受到她的愛和支持,卻沒想到適得其反。
然而,對於誌生來說,在外打拚多年所積累的經驗告訴他,公司應該實行董事長領導下的總經理負責製。
在這種製度下,董事長通常不會乾涉具體的事務操作,而是由總經理全權負責執行任務並彙報成果。
他在久隆公司任總經理期間,簡鑫蕊正是這樣一位高效的領導者。她會詳細規劃每項工作的步驟與目標,並交由誌生具體實施;而她本人則專注於監督整個流程的進展以及最終的結果呈現。在簡鑫蕊的領導下,誌生明確自己的職責,工作起來得心應手,也取得了不少成績。
遺憾的是,如今回到和妻子共同經營的公司,誌生發現自己在公司中的角色變得模糊不清、可有可無。他精心準備的方案,常常被明月不經意間改變;他提出的建議,也常常得不到足夠的重視。這次新品發布會,他在家做了大量的準備工作,查閱了無數資料,分析了市場上的新品的研發方向,製定了詳細的策劃案。可明月卻突然決定讓馮濤和李梅主辦,甚至沒有和他商量一下。這讓他感到自己的努力被忽視,價值得不到體現。
誌生終於忍不住說道:“那你有什麼決定也應該和我商量一下吧,這次新品發布會,你讓馮濤和李梅主辦,那我在家做了這麼多準備,就一點用也沒有了,那你出差前,還安排我做乾嘛?”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憤怒和委屈。
明月耐著性子說:“老公,我沒和你商量是我的不對,我這樣做也是為了減輕你的負擔,再說了,要給他們一些鍛煉的機會,他們才能成長。將來公司做大了,我們不可能什麼事情都自己動手去做的,我們倆又能有多少精力?”她試圖向誌生解釋自己的初衷,希望他能理解。
誌生卻不這麼認為,他激動地說:“我看你精力充沛得很,不要說這點事,就是再大的公司,你一個人也能負擔得了。你當時叫我回來乾嘛,我在南京做我的工作,說不定還能增加家裡的收入!”他越說越激動,這些話像是在心中憋了很久。
明月見誌生還在氣頭上,說多了也不好,就無奈地說道:“你開心就好,你玩吧。”她轉身離開,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坐在椅子上,深深地歎了一口氣。她感覺自己的一片苦心不被理解,真的好累好累。
晚上,明月洗完澡,靠在床上。誌生洗完澡,一言不發地坐在床邊。明月又好氣又好笑,看著誌生,說道:“好了,你也彆生氣了,以後該你管的事情我絕不插手!”她試圖緩和氣氛,結束這場爭吵。
誌生卻賭氣地說:“彆,你千萬彆說這話,我呢,以後能不說話就不說話,一切聽你的,如果你看我多餘,白拿工資,你就找點事情給我做,或者開了我,我還是去南京打工。”他的話裡滿是不滿和失望。
明月一聽誌生又提起去南京打工,氣就不打一處來。就說道:“你南京是不是有放不下的人,這麼讓你牽掛!”她的心中湧起一股醋意,也帶著對誌生的不滿。
誌生說:“你這樣說,那我不去南京,到彆的地方去。”他的語氣依舊強硬。
明月說:“我懶得管你,你愛去哪裡去哪裡!”說完一翻身就睡了,可她卻怎麼也睡不著,心中滿是委屈和困惑。
正在這時,誌生的手機響了,誌生一看,是江雪燕打來的,就接了電話。
江雪燕歡快的聲音傳來:“戴總,下班了嗎?”
誌生知道江雪燕打電話給他肯定有事,就說道:“剛下班,有事嗎?”
江雪燕興奮地說:“我和方正的事情定下來了,十月一號結婚,我們的婚房也買好了,是拎包入住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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誌生連聲說:“恭喜恭喜。”
江雪燕接著說:“方正按家鄉的風俗還要舉辦訂婚儀式,我說不用,他非要舉辦,訂在六月十八號,我想請你和嫂子參加,不知你們有沒有時間!”
誌生說:“我有的是時間,估計你嫂子沒時間。”他下意識地覺得明月不願意去參加。
江雪燕笑了,說道:“你們夫妻倆也真奇怪,管理一個公司,一個忙,一個不忙。”
誌生說:“這你就不懂了,我們是能者多勞!”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自嘲。
江雪燕問:“嫂子在你身邊嗎?”
誌生說:“她啊,還沒下班,要不你打她電話問一下。”
江雪燕說:“好的吧,我打嫂子的電話。”
誌生和江雪燕的通話,蕭明月聽得明明白白,誌生剛掛了電話,明月就坐起來,說道:“你現在撒謊都不咳嗽了,也不臉紅,誰說我沒時間去南京了?”
沒等誌生說話,江雪燕的電話就打了進來,明月立馬接了,江雪燕說:“嫂子下班了嗎?”
明月說:“嗯,剛到家,你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江雪燕說:“我剛剛給戴總打電話,想請你來參加我和方正的訂婚儀式,他說你忙,沒時間,讓我問一下你。”
明月說:“嗯,我是很忙的,還真的沒時間。到時我讓我老公去。”
江雪燕說:“你們倆,一個說忙,一個說沒事,是怎麼回事啊?”
明月說:“戴總是做大事的人,小事他都不管,而我是什麼事都要管!”
江雪燕笑了,說道:“嫂子,你得好好的和戴總分分工,不能讓他閒著!”
兩個人又聊了幾句,就掛斷了電話。
第二天早上,明月知道誌生今天要去南京,所以起來吃飯也沒叫他,吃完飯開車就去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