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鍵問:“玉娟,什麼時候去把手術做了?”
曹玉娟白了譚健一眼說道:“做手術倒是小事,不過常言道引產是小月子,我去做引流,又不能告訴我老公,手術後你伺候我啊?再說了,你又不能陪我到醫院裡做手術,我一個人有點怕!”
譚健說:“這個沒問題,我找人陪你去醫院,做完手術後你住賓館,我找人伺候你!”
曹玉娟說:“你還嫌我不夠丟人的?做了你的情人,又懷了你的孩子,還要讓你找人伺候我?”
譚健說:“那怎麼辦?孩子一天一天大了,會對你造成更大傷害!”
這話多少有點關心的味道,讓曹玉娟心裡略微好受些,就說道:“這事你彆管了,我自己會解決的。”
譚健說:“那我們倆今晚還住酒店。”
曹玉娟戳了一下譚健的鼻子,說道:“你什麼時候也不忘那事啊,今晚你剛好可以放開玩,是不是?”
譚健說:“一個男人,如果對一個女人不感興趣,那唯一的解釋就是不愛了,玉娟,我真的愛你!”
這話要是曹玉娟沒發現譚健把自己送給了秦剛,曹玉娟很可能會相信,甚至被感動得一塌糊塗,可現在無論譚健嘴有多甜,說得多麼好聽,曹玉娟都不再相信。不過對於譚健的甜言蜜語,曹玉娟也隻能逢場作戲,她嫵媚的說:“你還是真的會心疼人!”
第二天早上,曹玉娟開著新買的紅色奧迪,興高采烈的來到了明月的公司。
明月和誌生剛上班,見到公司辦公樓門口停著一輛嶄新的紅色奧迪車,明月心想,壞了,看樣子又是哪個部門來檢查了,剛消停了一段時間又開始了,擔心的問誌生:“老公,是不是又來檢查了啊?”
誌生笑著說:“不是。”
明月說:“你怎麼肯定不是啊?”
誌生說:“要不打賭?”
明月說:“誰和你打賭?打賭全是我輸。”誌生壞笑著說:“都是你贏的啊?”
明月說:“你少放屁,到底是什麼原因?”
誌生說:“你傻啊,哪個當官的能開這麼顯眼的車到企業招搖過市?”
明月想想,也確實是這樣!
這時曹玉娟從裡麵走了出來,笑著說:“怎麼了,沒見過豪車啊?”
明月驚喜的問:“玉娟,你怎麼一大早跑過來啊?”
曹玉娟笑著說:“想你了唄,我不能來看看你啊?”
誌生見她們倆到一起,這麼膩歪,就說道:“你們聊,我先走了。”
明月知道曹玉娟一早來找她,肯定不是為了顯擺她買了新車,而是有事找她,就說道:“吃早飯了嗎,到宿舍裡還是到我辦公室裡?”
曹玉娟說:“到你宿舍裡吧,我找你有點事!”
曹玉娟一到明月的宿舍,心情就變了,她滿臉憂傷地對明月說:“明月,我倒黴了。”
明月見曹玉娟陡然變了臉,剛才還是興高采烈的,現在開口就說自己倒黴了,以為曹玉娟在和她開玩笑,就說道:“你倒什麼黴啊,不是剛買了一輛豪車嗎?”
曹玉娟說:“和買豪車不搭界的,明月,我懷孕了。”
明月說:“懷孕是好事呀,我和康月嬌一直想懷,就是懷不上,讓我們家誌生去檢查,他也抹不開麵子,現在你老公劉天琦天天在家,你有什麼好擔心?”
曹玉娟滿臉通紅,低下頭,低聲的說:“我不敢確定孩子是不是老公的?”
明月聽曹玉娟這樣說,簡直驚掉了下巴,女人懷孕卻不能確定孩子是不是自己老公的,她以前是聞所未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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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知道孩子是誰的嗎?”明月問。
曹玉娟支支吾吾的說:“因為我不能確定,感到害怕,所以才來找你的。”
明月臉色一變,對曹宇娟說:“這事我可幫不了你,你不吸取教訓,自作自受。”
曹玉娟低下了頭,如一個受儘委屈的孩子,明月最見不得曹玉娟這樣,又安慰曹玉娟道:“說說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曹玉娟就把在明升公司排練的那幾天,和劉天琦天天在一起,因為劉天琦長時間沒在家裡住,家裡沒準備避孕套,沒采取措施的事告訴了蕭明月,蕭明月聽完,說道:“剛好證明是你老公的啊?”
曹玉娟接著說:“那天我回到了縣城,譚健約我,不知道他發什麼神經,還是受到什麼刺激,到了酒店,就強行的把我按在床上,也沒采取任何措施,所以現在我懷孕了,才不能確定孩子到底是誰的。”
明月知道,曹玉娟在外邊這幾年之所以能不斷的接到工程。也賺了很大一筆錢,完全是因為有譚健的幫忙,而譚健幫助她的前提就是曹玉娟舍開了自己的身子。
明月歎了一口氣,問道:“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曹玉娟說:“我想把孩子打掉,如果不打掉,生下來自己也會心驚膽戰的過一輩子。”
明月說:“讓劉天琦陪你去啊?”
曹玉娟說:“如果我想讓劉天琦知道我懷孕的事,就不來找你了。劉天琦早就希望我再生一個,現在我懷孕了,他不可能同意我去打掉的。”
明月聽曹玉娟這麼說,她輕輕地歎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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