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看著誌生,問道:“有生命危險嗎?”
誌生說:“我下午和簡總通了電話,很危險,怕是挺不過這一關!”
明月說:“沒事的,她家那麼有錢,用錢砸也能把命保住!”
誌生看了明月一眼,感覺明月的認知和自己的差距不是一點點,就說道:“如果錢能保命,那些世界首富,是不是能活一千歲?”
明月並沒有搭理誌生的話,而是接著問:“你是不是想去看看?”
誌生歎了一口氣說道:“在東莞呢,又不是在南京,再說了,我去看看有什麼用,又幫不上忙!”
明月反問道:“你是不是覺得很遺憾啊?”
誌生知道,不能再說了,如果再說的話,就扯遠了!說不定明月還會說出更難聽的。
誌生默默的上了車!
簡鑫蕊在醫院裡守著母親,慘白的燈光將icu門外的一切鍍上冷光,簡鑫蕊如雕塑般守在緊閉的門前,雙腿仿若灌鉛,無法挪動分毫。掌心反複摩擦衣角,已被汗水浸透。每一秒都被無限拉長,像一個世紀那般漫長。目光緊緊鎖在那扇冰冷的門上,滿心祈願,母親一定要闖過這關,快點醒來。
簡鑫蕊每天都是這樣,度日如年,一星期過後,何正東院長又組織專家會診,初步確定,病人已經脫離了危險,病情也日漸穩定。
簡鑫蕊看到母親的診斷結果,滿麵流淚,她立馬和爸爸商量給母親轉院的事,簡從容找到何正東院長,談轉院的事,簡從容說:“老何,現在我們有兩個選擇,一個是轉到上海華山醫院,一個是去英國惠靈頓醫院,你看去哪裡比較更好點?”
何正東說:“英國惠靈頓醫院,在全球都能排得上前十的醫院,當然去那裡更有助於嫂子的康複,不過路途遙遠,路上要特彆小心!”
簡從容聽何正東這麼說,就說道:“那就去英國惠靈頓醫院,我要讓我老婆得到最好的治療,否則我掙錢有什麼用?”
簡從容找來了魏然,告訴他決定轉院到英國惠靈頓醫院,魏然說:“我和老師聯係過了,沒有問題!”
現在就是陪護的問題,簡鑫蕊說:“我去吧,我照顧媽媽要方便點!”
簡從容說:“你去依依怎麼辦,又不是一天兩天的!還是我去吧!”
魏然說:“我請假去吧,我對那邊熟悉,還認識很多老師和朋友,要方便點!”
簡鑫蕊說:“怎麼好意思總是麻煩你啊?”
魏然說:“阿姨是因為要請我吃飯,去買菜才遭車禍的,我去陪陪阿姨是應該的,你也不要太覺得過意不去,我回去安排一下工作。”
簡鑫蕊說:“爸,還是我去,你公司裡有很多事離不開你,南京那邊,有鄭叔叔陳景明在,就不會出任何問題,我去陪媽媽,無論多長時間都放心!”
簡從容說:“還有一件事要和你商量一下,我想把南京久隆集團從廣州巨龍集團剝離出去,劃到你的名下,讓你當法人代表,你看怎麼樣?”
簡鑫蕊想了想說:“也行,這事急嗎?”
簡從容說:“蠻急的,最好在你媽轉院之前辦好!”
簡鑫蕊點點頭,她能理解爸爸的苦心!
現在擺在簡鑫蕊麵前的唯一難題是自己去英國,依依沒有人帶,簡鑫蕊想把依依帶在身邊,但在異國他鄉,陪護病人,帶個孩子肯定不方便,也不安全!
簡鑫蕊說:“爸,要不就把依依留在你身邊,把陳潔叫到東莞來,帶依依。”
簡從容說:“就怕不行,依依從來沒離開過你。”
簡鑫蕊心想,如果誌生在身邊,依依跟著她爸爸,依依會不哭不鬨,誌生也會把依依帶好。她想到這裡,心裡就十分難過,自己過的是什麼日子,把生活搞得一塌糊塗,媽媽需要自己時,又牽掛著自己的孩子!
簡鑫蕊最後一狠心,說道:“就這樣確定了,要麼把依依留在你身邊,要麼讓陳潔把她帶回南京,讓任姨也幫忙照看一下!”
醫院為寧靜的轉院也做好了準備,一係列手續流程下來,簡鑫蕊和魏然,帶著寧靜,終於登上了去英國的飛機!
簡鑫蕊是傷心的,媽媽此去生死未卜,還要和女兒分離,依依似乎很懂事,也知道媽媽要離開自己,帶外婆去看醫生,所以媽媽上車時,雖然有點不高興,但也沒哭,還和媽媽說再見,帶外婆早點回來!
簡鑫蕊一走,依依頓時感到沒了安全感,簡從容把她帶到公司裡玩,可不一會,就要回家,陳潔隻好把她帶回她外公家,誰知依依說的不是外公家,而是在南京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