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玉娟激動的說:“明月,我知道,肯定是王餘兵那個壞種乾的。”
明月和誌生吃了一驚,連忙對曹玉娟說:“玉娟,你小聲點,這可不是小事,不能亂說的。”
明月知道,曹玉娟對王餘兵有成見,但這種要坐牢的事,要有證據的,再說了,如果是王餘兵乾的,警察早就把他抓起來了。
曹玉娟見明月和誌生都不相信,就說道:“信不信由你,我反正敢確定是王餘兵乾的。”
明月說:“你先坐一會,我知道你會來的。”
曹玉娟看著明月夫妻,感覺明月夫妻要比她想像中堅強,明月神色平靜,眼中透著沉穩與堅定,但也掩飾不了幾分憔悴,明月的臉比以前顯得幾分清瘦,一頭長發盤成一個髻,用一根象牙色簪插著,顯得更加精乾。誌生一看這幾天也沒睡好,雖有幾分疲倦,但一點也沒有萎靡不振的樣子,兩人的神色遠比自己想象中要堅強。
曹玉娟從包裡掏出兩張銀行卡。“明月、誌生,”她的聲音微微顫抖,“這一張卡裡有三百萬,另一張五十萬。”她把卡輕輕放在桌上,“這些年,我在外麵做工程賺了些錢,大多數都投到工程上去了,還餘這點,你先拿著用,不夠我再想辦法!”
明月知道,曹玉娟得知自己缺錢,肯定會送錢過來的,但沒想到這麼多,目光落在那兩張卡上,又抬眼看向曹玉娟。“玉娟,這太多了,我們不能要,你賺錢也不容易。”曹玉娟一把抓住明月的手,眼眶泛紅:“明月,彆拒絕,我們是姐妹,你也不止一次的幫助我,這錢放在我身上也沒什麼用,就算是我借你的,你現在急需用錢,你就彆和我客氣了。”
誌生說:“真的不用了,宋總和楊久紅各拿了一張卡過來,說裡麵的錢給我們先用,我和明月商量好了,誰的錢我們都不用,現在公司的賬上還有二百多萬,我們再拿點貸款,就能渡過這次難關!”
曹玉娟看了誌生一眼,說道:“明月,彆人的錢你可以不用,但我的錢,你不能不要,要不我們還算什麼姐妹!”
這時康月嬌走了進來,手裡也拿了一張銀行卡,見曹玉娟也在,一想也是來送錢給明月的,就說道:“明月,收下吧,我這張卡裡有五十萬,是我家這些年的積蓄,放在家裡也沒什麼用,你先拿著用,不夠我們再想辦法!”
可以說發生這麼大的事,明月也從來沒有在彆人麵前流過淚,有淚也是在沒人的地方默默的流,可現在麵對曹玉娟和康月嬌,再也控製不住自己,抱著她倆,哭出了聲,誌生默默的退出,順手帶上了門。
刑警隊長石高雲本來以為這樣的案子,三天之內肯定拿下,沒想到經過三天的偵察,案子進入了死胡同。
現在他們手中物證隻有燒得變形的蚊香架和幾個打火機的殘骸,走訪調查的人基本上都沒有作案動機和作案時間,唯一值得懷疑的喬玉林,不僅和老板家是親戚,而且從下班以後,就沒離開過家,其他相關的員工也都調查過,都沒有發現什麼異常現象。
王局聽完彙報,對石高雲說:“我感覺你們調查還是不夠仔細,根據你們的案情分析,大概率還是公司內部的員工作的案,你們要深入細致的調查,特彆對那些言行上存在對公司不滿的員工,要查他們的社會關係,接觸的人,很可能會提供有價值的線索,任何案子,都不能有輕視的思想,還有重點是倉庫的幾個人,最有作案的可能。”
石高雲按照王局的指示,又重新對公司人員展開調查,而且擴大到所有男工!
這些人都是土生土長的農村人,一輩子也沒和警察打過交道,更是不敢亂說,都隻把自己的事說得清清楚楚,就是一向什麼都不怕的喬三拐子,也沒敢把王餘兵曾經說過要燒光明月公司的話說出來。
大家都不敢亂說,明月也沒想起把王餘兵曾經企圖強奸曹玉娟被自己開除的事告訴警察,明月認為王餘兵後來在公司,一直老老實實的乾活,表現得非常好,不會做出這種事。
一天的調查沒有任何結果!
曹玉娟回到工地,她越想越感覺肯定是王餘兵乾的,但明月為什麼沒有舉報他呢,她越想越氣憤,吃過晚飯,決定向警察說明情況!
她找出警察貼出的舉報電話,撥打了石高雲的電話!
石高雲和同事們正在整理著白天調查的結果,希望從中找出一些蛛絲馬跡,見有陌生電話打進來,馬上就接了,電話裡是一個女人的聲音:“石隊長嗎,關於明升公司的縱火案,你們好好調查一個叫王餘兵的員工。”不等石高雲說話,對方就掛了電話,石高雲再打過去,對方已經關機。
當警察小趙第三次找到王餘兵時,王餘兵的僥幸心理有點動搖,而且他發現,警察這次隻找了他一個人!
小趙還是說再了解一下情況,請他配合!
警察問:“那天晚上下班後,你去了哪裡?”
王餘兵說:“你們不是問過了嗎,下班後我就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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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接著問:“回家後哪裡都沒去,吃過晚飯也哪裡都沒去嗎?”
王餘兵愣了一下,他前兩次告訴警察說是吃過晚飯就在家睡覺,哪裡也沒去,現在警察又問了這個問題,他知道,不能再撒謊了,就說道:“我吃過晚飯後去了王豔家!”
警察問道:“以前為什麼沒說。”
王餘兵說:“沒好意思說。”
警察問:“王豔是誰?家住哪裡?”
王餘兵說:“王豔就是前門村的,她和我相好。”
“你大概是幾點去的?什麼時候回家的?”
“晚上八點左右去的,一直在她家待到早上才回來。”
“中間一直沒離開?”
王餘兵說:“沒有!”
當警察找到王豔家時,王豔就知道,放火的可能是王餘兵,否則警察不會找她!
警察說明來意,就問道:“王餘兵那天晚上,什麼時候到你家的,比以前來的早還是來得晚?”
王豔紅著臉說:“以前都是十點左右到我家,那天晚上,八點左右就來了。”
“和平時約會有什麼異常嗎?”
王豔臉皮再厚,有些事她也不好開口,但在警察的逼問下,她又不敢不說,她的臉如火燒一般,低著頭說:“那天晚上他特彆瘋狂,不停的要,而且一點也不像以前那樣照顧我的感受,後來我問他了,他說那天晚上他吃了藥。”
警察接著問:“然後他就一直沒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