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鑫蕊看透了明月的心思,但她也沒有辦法,她想現在就撲進誌生的懷裡,誌生就是再有控製力,麵對自己的美貌,估計誌生也把持不住自己,從誌生的表情可以看得出,但事情過後呢?這可是在兩個人都清醒的情況下,如果越過底線,以後兩個人又如何麵對?
在關鍵時刻,簡鑫蕊退卻了!
簡鑫蕊問:“那你打算怎麼辦?”
誌生歎了口氣,說道:“上午在敬老院,我也很受感觸,特彆是汪姨那孤獨的身影,都讓我有點恨汪姨的兒子了。”
簡鑫蕊說:“那你還反對阿姨和李叔在一起嗎?”
誌生說:“有時候真的是旁觀者清,我一直覺得自己是對的,沒想到錯得離譜,僅僅是因為自己的一點臉麵,就不顧母親的幸福,忽略了她該有的生活。”
簡鑫蕊聽到這裡,心想誌生終於想通了,誌生回家處理完這事之後,也許明月也再不會讓他來南京。
簡鑫蕊歎了一口氣,覺得自己又做錯了,如果誌生一直不同意母親和李叔在一起,也許蕭明月還會讓誌生在南京多待幾天,現在如果明月知道誌生同意了母親的想法,蕭明月就會立馬讓誌生回去!
果然第二天早上,簡鑫蕊接到了誌生的電話,說公司在十一月八號要召開明年春夏新品發布會,公司忙,明月來電話讓他立馬回去,簡鑫蕊果然預判了明月的想法,也證實了自己的擔心!簡鑫蕊有點傷心,但也無可奈何,人家的老公,終究會離開的,自己算什麼,在誌生的眼裡,充其量是個處得比較好的朋友。
誌生回到家裡,明月高興的開車到車站來接,明月一邊開車,一邊說:“這次去南京,真的不錯,南京直營店快速的恢複到以前的營業額,看來以前我真是小看老公了!”
誌生見明月興高采烈的樣子,明知南京直營店恢複正常隻是她高興的一部分,最讓她高興的還是因為自己同意了母親和老李叔的事。
明月把誌生帶到一家不錯的酒店,要了個清靜的包間,變戲法般從身上拿出一瓶酒,對誌生說:“老公,今天我們也過個二人世界,好好的吃一頓!”
誌生看明月手裡拿的是茅台,就問道:“你什麼時候買的茅台酒啊?”
明月說:“三千一瓶,我可舍不得買,不是說了嗎,茅台酒買的人喝不起,喝的人不花錢嗎?那天我見曹玉娟的後備箱裡有一箱茅台酒,就要了一瓶,誰知她把餘下的三瓶全給了我。”
誌生說:“你也太貪了,劉天琦也喝酒,人家也許為老公準備的呢!”
明月說:“曹玉娟說了,酒扔了,也不會讓劉天琦喝的,劉天琦在外麵有兩個相好的女人,現在曹玉娟又不管他了。”
誌生歎口氣,說道:“明月,我感到曹玉娟遲早要出事,你還應該和她保持點距離。”
明月不高興的說:“我們公司被燒了,人家立馬把所有的錢都送給你用,世上還有這樣真心的朋友嗎?按你的話說,我們倒黴了,曹玉娟是不是該遠離我們,更彆說馬上送錢過來了,你開口借都不會借給你!你爸當年生病時,你也不是沒借過錢,知道開口向人借錢有多難!”
誌生被明月說得啞口無言!
明月怕誌生不高興,就說道:“今天啊,吃過飯,我們去看場電影,晚上也不回去,在酒店開個房間,好好的享受二人世界!”
誌生說:“兒子誰接啊?”
明月說:“我已經讓康月嬌接亮亮了,讓亮亮在她家過一個晚上。”
誌生笑著說:“你怎麼突然變得這樣浪漫啊?”
明月向誌生拋了一個媚眼,說道:“再不浪漫,就遲了。”
菜上齊了,明月說:“吃過飯也不用開車,我好好陪你喝點,然後好好的到酒店睡個午覺。”
明月陡然的改變,讓誌生有點不適應!
明月把酒杯滿上,端起酒杯,對誌生說:“老公,敬敬你!”
誌生不忍心破壞妻子的好心情,端起酒杯,和明月碰了一下。
明月本來就能喝點,也許今天是太高興了,夫妻倆不停的碰杯,一瓶茅台,很快就見底了!明月好像意猶未儘,說道:“一瓶有點少,還沒儘興呢,我再到車上拿,我們今天也醉一場!”
誌生說:“算了吧,兩個人都醉了,給人看到像什麼,吃點飯,去開個房間休息一下。”
明月說:“房間開好了!”
誌生捏了一下明月的小鼻子,說道:“原來你是早有預謀啊!”
隨著房卡的插入,明月迫不及待的撲進誌生的懷裡,一下子吻住了誌生的唇,誌生從未見過明月如此主動,常言道,小彆勝新婚。
誌生被明月按在房門上時,聞到她發間混著雨水的香氛。酒店房間裡的燈光緋紅而溫暖,有幾分曖昧的感覺?明月的指尖在他襯衫第二顆紐扣上打顫,卻偏要仰起泛紅的臉笑:“老公,感覺怎麼樣?”話音未落,溫熱的唇已經貼上他喉結,像隻終於磨利爪牙的小獸,在他急促的呼吸裡啃出細密的紅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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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頭台燈被撞得歪向一側,暖光在她蜷起的膝蓋上流淌。誌生扯鬆領帶的手忽然頓住——明月鎖骨下方那顆痣,在喘息間隨著起伏的弧度時隱時現,像極了他們新婚那年,她喝高後,歪在他摩托車後座露出的那截月光。
“蕭明月...”他啞著嗓子按住她亂摸的手,卻被她反扣住手腕按進枕頭,發梢掃過他鼻尖時帶著狡黠的癢:“叫我傻姑娘。”這是她第一次感覺到疼,嬌嗔的抱怨他時,誌生這樣叫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