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燕說:“沒事的。”
方正說:“反正你不能去。”
江雪燕怒道:“為什麼呀?”
方正說:“我們那邊有個風俗,說結婚的新娘子不能見到孕婦,否則會影響新娘子將來生育的。”
江雪燕罵道:“你放屁,難道阿姨結婚,還要給誌生生個弟弟妹妹?”說得自己也笑了。
方正說:“有可能!要是給誌生生個弟弟妹妹,那就熱鬨了。”
江雪燕罵道:“方正,你說點人話,反正我要去!”
方正想了一會,說道:“你去也行,先住在酒店裡,不要去誌生家,我去問問誌生,他們那邊有沒有這個風俗,如果不講究,我再接你去,如何?”
江雪燕看著老公,心想,這搞營銷的,肚子裡的鬼點子真他媽的多。
江雪燕忽然想到了簡鑫蕊,就說道:“老公,看這事該不該告訴簡總?”
方正愣了一下,說道:“我看算了吧?”
“為什麼呀?”
“如果簡總去了,肯定會把依依帶過去,依依和戴總長得那麼像,不知道內情的人一眼就會看出依依是誌生的女兒,到那天,誌生莊上肯定會去很多人,如果有多事的女人,把這話挑明,誌生的老婆蕭明月能不生氣嗎?如果弄得雞飛狗跳,反而不好!”
江雪燕想了一會,說道:“或許簡總不會把依依帶過去,她也怕誌生的妻子誤解,誌生的母親在南京看病,明月嫂子過來,簡總就沒去看戴誌生的母親,再後來明月有事回去了,簡總才帶依依去看誌生的母親。後來誌生的直營店開業請客,明月過來,簡總參加宴會,也沒帶依依過去。”
方正一拍腦袋,說道:“是啊,簡總有意的不讓依依和明月見麵,是不是越說明依依真的是誌生的女兒?”
江雪燕說:“你放屁,怎麼可能,我和誌生一起去海達公司的,不到一年簡總就懷孕了,那時候簡鑫蕊是高高在上的人力資源部總監,人又那麼漂亮,又是富家千金,有老公,老公還是政府官員,官二代,怎麼可能看上誌生,再說了,他們也沒機會在一起。”
江雪燕雖然這麼說,但她心中的懷疑也不是一天兩天,之所以這麼說,不過是怕方正管不住嘴,胡說八道罷了。
方正聽江雪燕這麼一分析,還真是這麼回事,那時自己和江雪燕談戀愛,請誌生吃飯。剛好碰上簡鑫蕊,就請了簡鑫蕊,還選了比較高檔的餐館,可是點的菜,簡鑫蕊基本沒動筷子。
江雪燕說:“作為朋友,我覺得還是要通知簡總,否則我們去了,簡總知道我們沒通知她,肯定會不高興的,誌生每次來南京,簡總對他也不錯。”
方正說:“行,你通知吧。”
江雪燕說:“簡總會不會睡了啊,現在都十一點了,要不明天通知吧!”
方正說:“明天是大年初一,打擾她好像不大好,也不是真的女兒出嫁,兒子結婚。”
江雪燕白了方正一眼,說道:“合該寡婦就倒黴啊,是男人沒命過,又不是女人害死的。”
江雪燕拿起電話,打給了簡鑫蕊。
依依這次回來,一直要跟外婆住,所以此時簡鑫蕊還沒睡,正和簡從容聊天,就接到了江雪燕的電話:“簡總,睡了沒?”
簡鑫蕊說:“守歲,沒呢,有事嗎?”
江雪燕就把正月初六誌生嫁母的事和簡鑫蕊說了,最後說:“這是誌生家的大喜事,我和方正打算過去祝賀!”
簡鑫蕊沉默了一下,說道:“知道了,新年快樂!”就掛斷了電話。
方正在邊上問:“簡總去不去啊?”
江雪燕看著手中的電話,說道:“她沒說去還是不去,噢了一聲,就掛斷了電話。”
方正說:“那就是不去,我說你打這個電話是多餘的。”
江雪燕沒說話,其實簡鑫蕊去與不去和自己也沒什麼關係,她也懶得操這份心!
簡從容在邊上,聽到電話裡提到誌生兩個字,就問道:“怎麼了,他家又有什麼東西被燒了?”
簡鑫蕊笑著說:“爸,大新年,能不能盼著點人家好啊?是誌生的母親要出嫁,江雪燕要去參加婚禮,問我去不去。”
簡從容想了一下,說道:“去啊,怎麼可以不去,於公於私都該去。”
簡鑫蕊心裡也想去,特彆想去拜訪一下普濟師太,就是沒有這事,她也打算在上班之前,和夏正雲帶著依依,悄悄的去趟桃花山,現在她有點為難,要是去的話。要不要帶依依,她已經兩三次刻意的沒有讓依依和誌生的妻子蕭明月見麵了。總感覺現在不是見麵的時候,隻要依依和蕭明月見麵,那就是確認依依是誌生親生女兒的時候。
簡從容說:“你去吧,不帶依依,免得給他家添亂。”
簡鑫蕊說:“也行!”
簡從容說:“要去,陣仗就大點,不要你一個人去,我通知鄭裕山,讓鄭裕山安排一下。”
簡鑫蕊沒有反對,但她還是說:“去的人不要太多。”
簡從容說:“就是太遠了,否則我派一百個人開著一百輛豪車過去,讓蕭明月這些人開開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