誌生有些意外地看著明月,平日裡妻子總是和他一樣,為了廠裡的事忙得腳不沾地。此刻她眉眼彎彎的笑意,讓他緊繃許久的神經突然有了一絲鬆懈。他伸手揉了揉明月的頭發,“難得休息,那就陪陪你。”
一瓶酒,明月倒了二兩給自己,餘下的誌生和李叔平分。
誌生看著明月,說道:“你也要喝點?”
明月說:“是啊,要陪就好好陪你,陪你共進退,同生死。”
飯桌上,老李頭和誌生碰了碰杯,幾杯酒下肚,老李頭的話匣子也打開了。“誌生啊,你和明月這兩口子,把廠子撐起來不容易。”他咂了口酒,感慨道,“就說這做新品研發的事兒,風險不小,但我看你們心裡都有譜。”喬玉英在一旁給眾人添菜,時不時叮囑誌生少喝點,又往明月碗裡夾了她愛吃的紅燒魚。
飯後,明月拉著誌生在院子外散步。月光如水,灑在兩人身上,樹影婆娑間,正月底,還有幾分寒意。明月輕輕挽住誌生的胳膊,“老公,其實這些天我知道你心裡憋屈。”她聲音輕柔,帶著心疼,“我哥嫂的事,還有我爸......”
誌生停下腳步,將明月摟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發頂,“都過去了。”他歎了口氣,“我現在就想著把新品做好,廠裡的工人都等著吃飯,咱們不能讓他們失望。”
明月仰頭看著誌生,燈光映得他輪廓更加堅毅,“我相信你。不過,以後不管多忙,我們都要抽時間陪陪彼此。”她踮起腳尖,在誌生唇上輕輕一吻。
明月輕輕的一吻,勾起了誌生的柔情,誌生輕聲的說:“我們回去吧!”
明月洗漱完畢,在衛生間裡仔細的化妝,空調的溫度舒適宜人,明月隻裹著一件浴巾。
誌生先洗好的,見妻子時時沒出來,就催促道:“老婆,好了沒?”
衛生間的磨砂玻璃上,水珠順著歪斜的軌跡緩緩滑落,將暖黃的燈光暈染成朦朧的光斑。誌生第三次抬手看表時,聽見門內傳來清脆的玻璃碰撞聲,緊接著是明月帶著嬌嗔的尾音:"再等兩分鐘嘛,保證讓你覺得這時間花得值!"
鏡麵上蒙著薄薄的水霧,明月踮腳擦拭出一方清晰的區域,鎖骨處凝著的水珠隨著動作輕顫,宛如墜在雪地裡的碎鑽。她裹著的白色浴巾鬆鬆垮垮,被熱氣蒸得半透明的布料貼合著身體曲線,纖細腰肢與飽滿的肩頭勾勒出誘人的弧度。彎腰塗抹潤膚乳時,浴巾下擺悄然滑過渾圓的臀線,露出一截白皙修長的大腿,在暖光下泛著珍珠母貝般的光澤。
"來了來了!"明月故意放緩腳步,踩著滿地流淌的月光走出浴室。濕漉漉的長發隨意綰起,幾縷碎發垂在泛紅的耳尖,發梢滴落的水珠順著天鵝頸蜿蜒而下,沒入浴巾深v領口。她歪頭一笑,眼尾還沾著未拭去的水珠,像清晨沾露的桃花:"怎麼樣?這妝造能打幾分?"
倚在床頭的誌生身子驟然坐直,喉結上下滾動。視線掠過她精致的鎖骨、盈盈一握的腰肢,最終落在浴巾下若隱若現的修長雙腿上。他低笑一聲,伸手將明月拽進懷裡,鼻尖擦過她泛紅的臉頰:"妝造滿分,但這浴巾......"指尖劃過她後背未乾的濕潤,故意壓低的嗓音帶著蠱惑,"分明是想讓我犯罪。"
明月仰起臉,睫毛掃過他發燙的皮膚:"那你打算——自首還是同流合汙?"話音未落,已被灼熱的吻封住唇。暖暖的燈光透過紗簾溫柔流淌,在糾纏的身影上投下斑駁的銀影,將纏綿的私語與輕笑,都釀成了夜色裡最濃烈的酒。窗外的犬吠也不知何時歇了,唯有空調外機輕微的嗡鳴,應和著室內逐漸紊亂的呼吸聲。
夜色漸深,空調外機的嗡鳴與屋內交織的氣息融為一體。不知過了多久,誌生翻身將明月摟入懷中,兩人的呼吸逐漸趨於平穩。明月臉頰泛著潮紅,指尖無意識地在誌生胸膛畫著圈,輕聲呢喃:“這些天你太累了,以後彆總一個人扛著。”
誌生低頭輕吻她發頂,聲音裡帶著饜足後的沙啞:“有你在,再累都值得。”他的目光落在床頭未關的台燈上,光影在牆上勾勒出曖昧的輪廓,突然想起白天討論的新品研發,“明天得和馮濤確認設備采購進度,還有原材料供應商那邊......”
“噓——”明月用指尖按住他的唇,“現在不許想工作。”她撐起身子,發絲垂落如瀑,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我們說點彆的。”說著,指尖劃過他硬朗的下頜線。
誌生被她亮晶晶的眼神勾得心頭一軟,握住她不安分的手,說道:“你說,說點什麼?”
明月不想破壞這溫馨的氣氛,但她又想趁這時,把爸爸要來上班的事和老公說了。就說道:“我爸在家閒著,就要來上班,你看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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誌生沒當回事的說:“什麼能不能的,他要來就來唄,也沒人不讓他來!”
明月沒想到誌生會這麼說,看來自己和老爸想多了。老爸把女兒當外人,也把自己當成了女兒家的外人。
明月還是不放心的問:“老爸找你吵過一次,而且說話很難聽,老公,你真的不計較?”
誌生說:“計較啥啊,快七十的人了,說什麼我們都得受著,又不是彆人。”
明月開心的一翻身,把老公壓在身下,媚眼如絲的說道:“老公,小女子今天好好伺候伺候你。”
讓明月沒想到的是,第二天早上剛到公司門口。老爸蕭誌剛就從傳達室裡出來,明月吃了一驚,自己還沒通知老爸來上班,老爸怎麼就來了。
“爸,你什麼時候來的啊?”
“我今天起了個大早,早早來了。”
明月看了誌生一眼,低聲說道:“你不怕你女婿把你趕回去啊?”
蕭誌剛說:“他敢,明月,爸想好了,從今以後,我也不要你工資了,爸就是不放心,自願給你看門。”
誌生走過來說:“爸,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怎麼能不要工資呢,還要給您加工資呢,有你在,我和明月放心多了。”
蕭誌剛笑著說:“我說我這女婿不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明月還不放心呢。”
明月看了誌生一眼,說道:“大肚肥腸的人!”
明月當著老爸的麵,挽起老公的手,誌生說:“你不怕你爸說你了?”
明月說:“我們有證好不好,兒子都這麼大了,挽個手,有什麼好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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