誌生見明月把公司管理的事與他們夫妻打賭的事聯係在一起,感到無語,又覺得好笑,他突然覺得自從倉庫被王餘兵放火燒掉以後,他和明月的日子一直過得很沉悶,夫妻生活的次數少了,就連說話,也都是一本正經的,已經很久沒有相互調侃了!
三月的天氣,不冷不熱,誌生看著明月,雖然略顯疲憊,但比幾個月前倉庫剛被燒掉時好多了。她上身一件咖啡色的打底衫,似乎有點緊,把明月麵前的豐滿完美的勾勒出來,讓腰肢更顯纖細!
誌生喉結不自覺滾動了下,目光落在明月垂落的發絲上,發梢沾著洗發水淡淡香味,卻意外地勾得人心癢。他鬼使神差地伸手,替她將一縷滑到臉頰的碎發彆到耳後,指尖擦過她溫熱的耳垂時,感受到她身子明顯僵了僵。
"領子歪了。"誌生扯著謊,拇指摩挲著她衣領處的褶皺,順勢往下掠過她鎖骨凹陷處。明月猛地抬頭,杏眼瞪得渾圓,兩頰泛起的紅暈卻出賣了她的慌亂:“你少放屁,我穿的是圓領,哪來的領子?”
誌生說:“你剛剛說是圓領,怎麼說沒有領子呢?圓領不是領子嗎?”
明月笑著說:“你想吃豆腐就光明正大的吃,我又不是陸燕,龔欣月,我是你老婆,再說了,圓領能歪到什麼地方?”
誌生的手卻不安分的向下探,明月一把打開,說道:"少動手動腳,正事還沒說完呢。"話雖凶,尾音卻軟得像浸了蜜的糯米團子。
誌生忽然傾身逼近,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如玉的脖頸,看著她睫毛急促顫動,故意壓低聲音:"打賭的事不急,現在該算算...某人上次耍賴的賬了。"說話間故意呼出的熱氣撲在她頸間,成功換來明月輕顫著後退半步,後腰卻抵在了辦公桌邊緣無路可退。
"誰、誰耍賴了?"明月仰著脖子強撐氣勢,可當誌生的手掌撐在她身後桌麵,將她困在方寸之間時,她慌亂的目光隻能落在他滾動的喉結上。誌生勾唇笑了,低頭時故意蹭過她發燙的臉頰,在她耳畔低語:"上次說要給我按摩,結果按到一半..."話音未落,腰間突然被狠狠掐了把,卻也順勢被她揪住衣領拉近。
"再廢話,今晚睡沙發。"明月咬著牙威脅,濕潤的呼吸卻和他糾纏在一起。誌生趁機扣住她不安分的手,掌心相貼的瞬間,他清楚感受到兩人加速的心跳在共振。窗外三月的風卷著玉蘭花香溜進辦公室,將室內的一切都染成了蜜糖色。
明月死命的推開誌生,說道:“你腦子壞了啊。這是辦公室,隨時有人過來。”
誌生笑著說:“又不是沒有在辦公室裡做過!”
提到這事,明月就想到莫名其妙少了的兩個避孕套,就笑著說:“是啊,你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你不應該采取措施,說不定你心心念念的女兒,已經有了。”
誌生一時未理解明月的意思,說道:“一直懷不上,哪來的女兒?”
明月笑著說:“你女兒也可能不是從我肚子裡生出來的,比如從陸燕,簡鑫蕊,還有不知名的女人的肚子裡生出來。”
誌生聽明月提到簡鑫蕊,馬上想到了簡依依,他已經很長時間沒見到依依了,誌生隻是一走神,也沒逃過明月的眼睛,明月笑著說:“被我說中了吧?”
誌生為了掩飾心中的想法,一下子抱住了明月,說道:“我是說不過你!”一下子用自己的唇封住了明月的紅唇。
明月想掙脫誌生,但怎麼也掙不脫,就喘著粗氣說:“壞蛋,你想怎麼樣也得把門鎖上啊!”
誌生聞言眼底閃過狡黠的光,空著的手往後一探,“哢嗒”一聲鎖死辦公室門。窗簾被三月的風掀起一角,玉蘭花瓣撲簌簌落在窗台,卻無人在意。他扣住明月後頸加深這個吻,舌尖掃過她因喘息微張的唇瓣,感受到懷中人漸漸癱軟的力道。
“現在安全了。”誌生含糊著開口,滾燙的手掌已經滑進她腰間的衣擺,指腹擦過細膩的肌膚時,明月輕顫著咬住他的下唇。
明月喘息著說:“去衛生間。”
風停雨住,明月剛收拾好讓老公揉亂的頭發和衣服,外麵就傳來了敲門聲,明月示意誌生去開門。
天福隆的第四批新品代加工的單子送過來了,康月嬌接的單子,她吸取了以前的教訓,接單後粗略的算了一下,覺得沒什麼問題,才來找明月,第一次來敲門時,沒人開門,康月嬌以為明月和誌生出去了,就到財務部林姨的辦公室坐了一會,和林姨聊了一會天,她到樓下時,發現明月的車在公司裡,她又上樓,來敲誌生辦公室的門。
誌生一開門,康月嬌就笑著說:“這大白天的,把門關得死死的,乾嘛呢?”
誌生笑了笑沒說話,康月嬌調笑道:“是不是陸燕又來找你了啊?”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明月在衛生間裡,聽康月嬌這麼說,那說明康月嬌早就知道陸燕找過誌生,她連忙走了出來。
康月嬌見明月一臉潮紅未退,立馬明白剛才沒開門的原因,原來人家夫妻倆在恩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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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月嬌眼睛一亮,故意拉長語調,笑著打趣道:“喲,我說怎麼敲門沒人應呢,原來是老板娘在呀!這小臉紅撲撲的,莫不是在練高溫瑜伽?”她晃了晃手裡的文件袋,擠眉弄眼道,“早知道我晚點來,不打擾二位培養感情啦!”
誌生喉結動了動,耳尖微微發燙,伸手去接文件轉移話題:“新品代加工的單子?這次沒什麼問題吧?”康月嬌卻靈活地往後一躲,目光在兩人皺巴巴的衣角和明月歪掉的珍珠耳釘上轉了圈,笑得更促狹:“急什麼?單子又跑不了。不過說真的,陸燕上次來找你,可是在樓下等了整整兩小時呢,我還以為...”
“以為什麼?”明月突然出聲,指尖漫不經心地撫平裙擺褶皺,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以為我家誌生金屋藏嬌?康月嬌,下次再拿這些沒影的事打趣,當心我扣你績效。”她語調輕快,尾音卻透著寒意,眼尾的紅暈未散,反而添了幾分淩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