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知道,老公是那種一心想過安穩日子的男人,覺得能守在老婆孩子身邊,找個穩定的工作,掙的錢能夠一家開支就好,可見此時老公的心理壓力會比自己更大。
一路走來,公司的發展雖然遭受無數次挫折,但也不停的在向前發展,也逐漸做大,是欠了很多錢,給自己也帶來了很大的壓力,但明月相信,隻要公司在,欠的那點錢也不算什麼,公司將會變得更好,她的心中還有一個夢想,就是開發桃花山的旅遊資源,那麼好的地方,本地人不開發,錢給彆人賺了太可惜。
明月看了老公一眼,說道:“老公,我覺得欠錢是我們工作的動力,倉庫沒被燒的前一段時間,我總感覺欠的錢還得差不多了,整天渾渾噩噩的,不知忙什麼,好像生活沒什麼激情,失去了方向,現在欠了這麼多錢,反而讓我有了方向。”
誌生笑著說:“牛馬要是賤起來,就喜歡吃鞭子,好像一天不挨打,渾身就發癢。人要賤起來,沒有壓力也會感到不舒服!”
明月說:“你放屁,這叫生活激情。”
誌生說:“床上開心,才叫生活激情,欠了一屁股債,哪來的生活激情,眼一睜,就怕債主上門要錢,天天壓力山大。”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句的聊著,有時感覺是在鬥嘴,有時又感覺兩個人在相互示愛,不過夫妻倆都感覺很長時間沒有這樣閒聊過了。
曹玉娟的工程進展的也特彆順利,一段工程結束,馬上又開始另一段工程,會計小錢告訴曹玉娟,工程款都及時到賬,不過每次曹玉娟把工人工資提出來後,自己想用錢,最多能拿到三萬兩萬的,再去拿,小錢就會說錢讓譚局拿去了。
前幾天,因為明月要用錢,曹玉娟見賬上沒錢,就借了一百萬高利貸,她算過,工程款過幾天下來,也沒多少利息,到時候把錢還上就行。
工程款下來後,曹玉娟讓小錢給她的賬戶上打一百五十萬,小錢為難的說,賬上隻有三十萬。曹玉娟說:“譚局告訴我,工程款到賬一百多萬,怎麼轉眼就沒了?”
小錢說道:“錢到賬沒有兩小時,譚局說要用錢,就被他轉走了,隻留下三十萬給你發工資!”
曹玉娟一聽就急了,昱建工程公司雖然是和譚健合辦的,但是她曹玉娟帶領工人沒日沒夜的乾,工程是你譚健接的不錯,可是這幾年,除去借給明月幾百萬塊錢,現在自己手裡一分錢都沒有!
她決定去找譚健,親兄弟還明算賬呢,有些話要說清楚。
譚健沒想到曹玉娟會主動的打電話給他,馬上笑著說:“玉娟,想我了嗎?”
曹玉娟說:“想,想你都想得睡不著覺了,你到賓館裡等我,我去找你。”
譚健說:“我現在有點事,下午行嗎?”
曹玉娟說:“不行,我現在就要見你!”
譚健剛剛接到小錢的電話,說曹玉娟找她拿錢沒拿到,一肚子火,可能要找他。沒想到這麼快曹玉娟就打來了電話。
譚健來到了他和曹玉娟經常約會的賓館,美美的洗了一個澡,靠在床上,等著曹玉娟。
曹玉娟風風火火的趕到了酒店,見譚健沒事人一樣躺在床上,她把包向床上一扔,一言不發的坐在床沿。
譚健笑著說:“快去洗個澡,一身汗,什麼事把你急成這樣。”
曹玉娟說:“現在我想用錢,公司賬上一分錢都沒有,我能不急嗎?”
譚健笑著說:“去年不是給你三四百萬嗎,怎麼轉眼就用完了,我知道,你肯定是借給蕭明月了。”
曹玉娟說:“借給誰你彆管,反正我身上現在除了工人的工資款,一分錢沒有,我前幾天用錢,借了一百萬的高利債,我急著要還,否則利滾利,到最後還不起。”
譚健眼睛一瞪,罵道:“狗日的,反了天了,我看在雲灌縣的地盤上,哪個敢要你的高利貸?不想混了。”
此時的曹玉娟,想到什麼地方都感到委屈,算起來自己成立公司也三年多了,到現在就掙了三四百萬塊錢,錢是掙了不少,都被譚健以各種借口轉走了,自己還白白的給譚健和秦剛睡了這麼長時間,連孩子都不敢生。想到這裡,曹玉娟的淚水就流了出來,越想越傷心,哭得是梨花帶雨。
譚健見曹玉娟哭得如此傷心,心裡也有些不是滋味,畢竟兩人在一起這麼多年,多少還是有點感情的。他坐起身,輕輕摟住曹玉娟,試圖安慰她:“玉娟,你彆哭了,是我不好,沒考慮到你的難處。這錢的事,咱們好好商量,總會有辦法解決的。”
曹玉娟一把推開他,憤怒地說道:“商量?這麼多年了,每次都是商量,可結果呢?錢都被你轉走了,我為公司付出了這麼多,到底得到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