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猛地抬頭,淚眼婆娑地望著楊久紅:“久紅姐,你說什麼?我怎麼會上當?”
楊久紅攥緊她的手,聲音裡帶著著急:“簡鑫蕊根本不是要逼你現在就離婚,她是算準了你眼裡揉不得沙子,見不得這事兒才故意讓你撞見孩子!你想啊,她要是真想搶誌生,何必等到現在?又何必給你三千萬?”
明月的嘴唇哆嗦著:“可那孩子……明明和誌生長得一樣……”
“孩子是真的,但她的目的藏得深!”楊久紅深吸一口氣,“她知道你把公司看得重,又不想讓曹玉娟坐牢,知道你最要麵子,更知道你舍不得讓誌生跟著受委屈。那三千萬哪是幫忙,是給你遞了把刀啊!讓你覺得離婚是唯一的路,既保住了誌生,又能救公司,還能救曹玉娟出來——可你沒想過,她憑什麼這麼‘好心’?”
這話像驚雷炸在明月心上,她愣愣地摸著小腹,忽然想起誌生以前總說簡鑫蕊無論情商還是智商,都比一般人強,當時隻當是玩笑。
“她是想讓你主動放手,還讓你覺得虧欠誌生,不再對誌生抱有幻想,同時讓誌生覺得虧欠你,將來就算知道真相,也難再回頭。”楊久紅越說越肯定。
明月想起,離婚時,誌生曾經說過,不在乎她和譚健在一起過,隻要自己不再和他來往,可以不計較,以後兩個人安安穩穩的過日子,把公司打理好,自己沒有同意,因為和譚健在一起根本不存在,不過是自己逼誌生離婚的理由。
明月的眼淚又湧了上來,這次卻帶著徹骨的寒意。她一直以為自己是為了所有人好,原來從頭到尾都在彆人的算計裡。
“那現在……怎麼辦?”她的聲音發顫,像個迷路的孩子。
楊久紅拍了拍她的背:“彆急。簡鑫蕊千算萬算,漏了一樣——誌生心裡的人一直是你。你先穩住,拿她的三千萬我想辦法幫你還,咱們找誌生好好談談。我大概率認為誌生不知道這個孩子是他的,即使長得很像,他也不敢確定,畢竟這個世界上長得很像的人多了去了。
明月說:“怎可能,孩子都生了,自己還不知道?”
楊久紅說:“明月,你想想,誌生最長時間沒去南京有幾個月?”
明月想了想,說道:“七八個月吧!”
楊久紅說:“這就對了,如果誌生知道簡依依是他的女兒。簡鑫蕊能容忍誌生這麼長時間不去南京看女兒嗎?簡鑫蕊瞞著誌生,主要是自己不想當小三,也顧忌你和誌生的感情,怕即使誌生知道依依是他的女兒。也不會和你離婚,所以她才抓住機會,逼你主動和她離婚。”
明月說:“久紅姐,這也太亂了。我不想那麼多,離了就離了,反正回不去了。”
楊久紅見明月這個樣子,就如當年和自己離婚時的宋遠山,自己離婚後,等了宋遠山好長時間,宋遠山如果想清楚了,哪怕找她一次,也不會錯過十幾年!不是宋遠山喪偶,他們可能要錯過一輩子!她不能讓自己的悲劇在明月的身上重演。
楊久紅說:“明月,我和你打個賭,誌生這次去南京,肯定不會在簡鑫蕊的久隆公司工作。”
明月說:“怎麼可能?他不在簡鑫蕊的公司上班,還能去哪裡,久紅姐,我打個電話問問江雪燕就知道了。”
明月說完,拿起手機就要打電話給江雪燕,楊久紅說:“彆打了,我們去南京一趟,眼見為實!”
明月說:“我去南京乾嘛?”
楊久紅說:“你南京有兩家直營店,老板娘難道不應該去關心一下。”
明月說:“久紅姐,無論什麼原因,誌生和簡鑫蕊有了孩子,我是不能容忍的,去了見一麵,又有什麼意思!你記得我們遊南京莫愁湖時,遇到的那個算命先生嗎?他當時就說你後半生愛情世業一帆風順,而我事業順,但愛情不順,我想這也許就是天意!”
楊久紅當然記得,當時明月聽完算命先生的話,心情就很沉重,為了安慰明月。還說算命先生在瞎說,讓明月彆信他的鬼話。
楊久紅說:“既然你相信是天意。那我們就交給天意,你跟我去南京,時間不用太久,三天,你就在萬達的直營店或大學城的直營店裡,如果你遇到誌生,說明你們的緣分未斷。如果你遇不到誌生,那說明你們緣分已儘!”
明月想說:“你打個電話給他,他肯定去啊。”但她沒說出口,和楊久紅相處這麼多年,可以說是情同姐妹,也知道楊久紅的性格,不可能背著她打電話給誌生的,明月猶豫了一會,說道:“去南京也不是不可以,不過家裡還有很多事沒處理。”
楊久紅說:“我也是公司的老板,有些事遲一天早一天處理,也不妨礙的,走吧,我們順便出去散散心。”
康月嬌和曹玉娟聽說明月要去南京。心想肯定是為了追回誌生,心中也很高興,說道:“本來你們倆就不該離婚,我們勸你都不聽,現在久紅姐回來了,你也聽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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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說:“你彆瞎想,我和久紅姐出去散散心!”
曹玉娟說:“我也想出去散散心,和你一起去吧!”
明月知道曹玉娟現在還不能離開雲灌縣,於是對曹玉娟說:“我和久紅姐去南京,主要是看看直營店,順便在考察一下,能不能在南京再開一家,現在南京直營店的生意不錯,李梅說南京的直營店工人忙不過來,每個店還要招一個工人,我過去,剛好把這問題解決。”
曹玉娟指了指明月的肚子,明月說:“沒事的,又不是沒懷過孕,懷亮亮時,條件比現在差多了,也不是生出那麼帥氣的兒子?”
楊久紅現在覺得,明月似乎早就有去南京的準備,自己的到來,隻是讓明月的行程提前了幾天。
康月嬌說:“那是誌生的種好!”
明月白了康月嬌一眼,說道:“地好,種什麼都出!”
楊久紅說:“都彆貧了,今天是星期四,下周一,我安安全全的把明月送回來。”
楊思遠沒想到明月會來南京,高興得要抱明月,楊久紅一把拉住楊思遠,說道:“思遠,大姑娘了,做事穩重點。”
楊思遠莫名其妙的看著媽媽,說道:“我和小姨擁抱一下,就不穩重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