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聽曹玉娟被亮亮的舅媽趕走了,眉頭就皺了起來,她接過康月嬌遞過來的水杯,喝了一口。說道:“為什麼啊?”
康月嬌看著明月,欲言又止,明月看著康月嬌欲言又止的樣子,就說道:“怎麼了?,還有什麼話不可以跟我說的嗎?”
康月嬌說:“明月,自從你離過婚以後,你嫂子楊冬花和趙愛梅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看誰都不順眼,估計她倆認為你和誌生離婚了,現在的整個公司是你蕭明月的,他們可以替你當家做主了。”
明月知道這兩個嫂子,楊冬花專愛挑事,趙愛梅在後麵出著主意,兩個人一唱一和,沒事也會找出事情。
明月問:“曹玉娟得罪她們了嗎?”
康月嬌說:“沒有,曹玉娟從裡麵出來,你看她在工人麵前說過多少話嗎?她平時很少到車間去,怕工人們對她有一些不好的看法。說出來難聽,你去南京的第二天,曹宇娟在你辦公室裡坐了一會,就和我到車間裡去,剛好遇到了楊冬花,曹玉娟是低著頭讓過楊冬花,楊冬花在曹玉娟路過她身旁時,隨口就說,公司請了一個祖宗過來,還是從牢裡放出來的,我小姑子家的公司不養閒人。”
“然後呢?”明月問。
“兩個人就吵了起來。”
曹玉娟說,“你說誰呢?誰是閒人?我又沒拿你家的工資,與你有什麼關係?”
楊冬花說:“怎麼與我沒關係?現在明月和誌生離婚了,公司歸明月一個人,這公司是我們蕭家的,你拿的錢就是拿我們蕭家的錢。再說了,你自己也不是開公司的嗎?,開到牢裡去了,是沒把男人待候好吧,還是被人家玩夠了,你還死皮賴臉的跟著人家,人家不想要你了,才讓你去坐牢的?”
“曹玉娟當時就哭著走了。”康月嬌說。
明月說:“當時你為什麼不阻止她?”
康月嬌說:“周慧氣不過,幫曹玉娟說兩句話,被楊棟花和趙愛梅橫豎罵了一頓,最後也回家去了,那時我怎麼敢說?我想等你回來再處理。”
明月知道,和誌生離過婚以後,老爸,大哥,大嫂,二嫂,都覺得誌生走了,公司就是自家的,所以說話和做事比以前更加霸道,對一些老工人也不放在眼裡,明月本來打算找他們談談,開個家庭會議,和他們說說清楚,後來和楊久紅去了南京,把這事耽誤了,沒想到自己離開兩三天時間,出了這麼大的事!聽完康月嬌的敘述,明月的臉都氣白了,她知道如果這件事不處理,不要說彆人,就是兩個嫂子,也會把公司攪得不得安寧。
她想起剛結過婚時,誌生的爸爸有病,他和誌生去向兩個嫂子借錢,嫂子幾乎一分錢沒借,讓她在誌生麵前一直抬不起頭來,後來婆婆出嫁,兩個嫂子又因為自己的小心思而不來參加婆婆的婚禮,讓自己很沒麵子,就是上次公司資金困難,進行了集資,兩個嫂子也沒拿出一分錢支持公司,這些事明月都可以放在心裡,但她倆要插手公司管理,那是明月不可容忍的。
明月對康月嬌說:“你去車間楊冬花和趙愛梅找來。”
楊冬花和趙婉梅聽說明月叫她,心裡很高興,他倆以為趕走了曹友娟替明月做了明月不好意思做的事,兩個人笑嘻嘻的來到了明月的辦公室,進門一看,明月的臉色很難看,一臉不高興的樣子,楊冬花說到:“明月,什麼時候回來的?”
明月說:“剛回來。”
“見到他姑父了嗎?”一向有腦子的趙愛梅不知什麼原因冒出了這句話。
明月臉一冷,說道:“趙愛梅,你能不能不耍小聰明,你怎麼知道我去找戴誌生了,我南京有兩個直營店,難道我就不能去看看。”
趙愛梅見明月一臉怒氣,嚇得不敢說話,看著楊冬花。
楊冬花也沒想到明月這麼大怒氣,就隨口說道:“我們隻是問問,明月,我們又不是外人,當然要關心一下。”
明月說:“該關心的時候,你倆到哪裡去了,現在瞎關心什麼,我告訴你倆,我和誌生是離婚了,但這個公司也不姓蕭,現在不是,將來也不是,像倆要認清自己的身份,在家裡,我敬你是嫂子,在公司,你們和其他工人一樣,要服從管理,不要到處惹事,看誰都不順眼。”
趙愛梅一看明月這麼大火氣,就知道為了什麼事了。就說道:“明月,我什麼都沒說,也什麼都沒做啊。”
楊冬花還不清楚明月為什麼要發這麼大的火,就說道:“我前天看曹玉娟天天沒事,我就說了她兩句,我也沒說彆的吧?”
明月說:“你倆聽好了,你怎麼把曹玉娟和周慧趕走的,你就怎麼把她請回來,你倆如果請不回來,你倆回家去吧,明升公司沒有你上班的地方。”
楊冬花說:“明月,我也沒說什麼呀,是覺得她天天啥事不乾,白拿工資,是為你好的呀,你怎麼胳膊肘向外拐?”
趙愛情低聲的說:“我也是為公司好,給你省點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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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根本不想跟兩個嫂子再說廢話,一臉嚴肅的說:“我已經說過了,你倆不把曹玉娟和周慧請回來,你們不要在這上班了。”說完,明月揮了揮手,讓她倆離開。
楊冬花和趙愛梅見明月毫不客氣的請她倆出去,連親情都不顧,她倆也感到怕了,但是現在讓她們去把曹玉娟和周慧請回來,她倆也感到很為難。不僅麵子上過不去,擔心即使去請,曹玉娟和周慧也不會回來。
趙愛梅鬼點子多,也知道明月沒有和她倆開玩笑,要是真的請不來曹玉娟和周慧,明月真的有可能開除她們。
楊冬花抱怨說:“早知道不管這閒事的,就聽你天天說曹玉娟啥事不乾,光拿工資,明月還要補貼劉天琦的醫療費,讓我出頭得罪人,現在想想,關我們什麼屁事,你看明月說得有多絕,說什麼公司不會姓蕭,好像我們要搶奪她的公司一樣,真是好心拿當驢肝肺。”
趙愛梅說:“嫂子,現在誰也彆抱怨誰了,我什麼都沒說曹玉娟,也不是沒脫了乾係嗎?我們可不能去請曹玉娟和周慧,人是我們得罪的,但也不是為我們的私事,不管怎麼說,我們也是替公司著想的,明月這樣怪罪我們,就是不講道理。”
楊冬花說:“現在明月一個人說了算,不講道理也沒地方說理去。”
趙愛梅眼珠一轉,說道:“我們去找咱爸評評理,我相信明月不聽我們的話,還敢不聽咱爸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