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達飯店時,王輝和戴誌遠已經在包廂裡聊開了。看到明月推著嬰兒車進來,王輝愣了愣,隨即起身幫忙挪椅子:“蕭總,這是......”
“我女兒,怕她在家鬨,索性帶來了。”明月笑著把嬰兒車停在靠窗的位置,喬磊連忙遞來熱毛巾給念念擦手。戴誌遠給王輝倒了杯酒,打趣道:“老王,你可得好好給明月出出主意,彆讓某些人壞了咱們前門村的好事。
王輝看向明月,問道:“蕭老板,你是不是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了?”
明月沉默了一會,說道:“王工,我們做生意的,最怕折騰,就想安安穩穩的經營好自己的生意,又怎會輕易的得罪人。”
“話是這個話,也許你不經意間得罪了一些人,我告訴你,設計院本來就是清水衙門,但能和張副院長說上話的人,級彆不會低。”王輝喝了一口酒,說道。
戴誌遠說:“老同學,你這樣說的意思是不是張副院長不讓你接我們的廠房設計?”
“不是這樣,領導要我們接到你們的設計要求後,加快設計,儘早讓你們開工建設,但是……。”王輝說到這裡,就不再說下去。
戴誌遠看著王輝欲言又止的樣子,知道一向忠厚老實的王輝一定有難言之隱,就說道:“老同學,這裡都不是外人,有話你就直說。”
明月說:“王工,說我得罪人吧,有過,我以前和鎮黨委書記鬨過點小矛盾,不過已經過去了,他現在是積極的支持我們建廠。”
王輝說:“蕭老板,你得罪誰我不管,但我告訴你們,這保健品廠房的設計有嚴格的規定,要求非常嚴格,如果有一點疏忽,將來驗收時就很難通過,如果我設計出了疏忽,最多受到批評,而對你們來說,將是無止境的整改,到那時就麻煩了。”
明月和戴誌遠都是聰明人,王輝的話已經說到位了,就是一句話,明月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而且級彆比較高,工廠圖紙放在市建築設計院設計有風險。
戴誌遠喝了一口酒,說道:“老同學,還需要你指條明路。”
王輝轉動著酒杯,玻璃壁上的水珠順著指縫滑落,在桌布上洇出深色痕跡。他壓低聲音:“省城的天工設計院,院長陳文是我導師的學生,和我是師兄弟,技術過硬也不受本地關係掣肘。我可以介紹你們過去找他但...”他頓了頓說道:“估計費用要高點。”
明月說:“隻要設計符合要求,費用高點我們也能接受!”
如果沒問題,我早晚打個電話過去,你們儘快的去找他,他很忙,但你們放心,我的麵子一定會給的。王輝說著,從包裡拿出了自己的名片,遞給明月,說道:“到南京時,把這張名片給設計院的門衛,陳文會來接你們。”
回來的路上,戴誌遠說:“看來這件事還是高方良乾的,他一邊要明月抓緊投資建廠,一邊給明月挖坑。依我看,咱就不辦這個廠,把明升公司辦好就行子,我明天讓人把五萬塊錢還給你。”
明月沒說話,她沉思著,想到普濟師太不顧違反曆代住持桃膠膏密方不得外傳的遺訓,把桃膠膏的密方交給自己,想起普濟師太讓桃膠膏造福眾生的心願,對自己的信任和囑托,她答應了普濟師太,不能因為遇到困難就退縮,於是說道:“誌遠書記,喬磊哥,我覺得我還應該去南京一趟,我不能因為遇到困難,就畏縮不前。”
戴誌遠的一番話,其實是試試明月的,她知道明月那種堅韌不拔的性格,也知道明月的創業精神,見明月這麼說,就說道:“明月,你放心,無論怎麼樣,我和喬磊都堅決的支持你。”
“有你倆的支持,我更有信心把生產桃膠膏的工廠辦起來。”
第二天早上,明月叫來了曹玉娟:“玉娟,蘇州的直營店怎麼樣?”
“蘇州的直營店開業後,生意不錯,但業績還是跟不上南京店。”
“南京兩個店已經開了兩三年了,擁有一定的客戶群體和口碑,彆急,慢慢來。”
明月看著曹玉娟,曹玉娟的狀態不錯,臉色也比以前好看了很多,心裡暗暗的為曹玉娟高興。
“玉娟,南京的準備新開兩家直營店地址選好了嗎?”
“徐知微說選好了,她在南京時間長,對南京也熟,我這兩天打算過去看看,如果合適,就定下來,抓緊把三店四店開起來。”
“好的,你什麼時候去南京?”
“過兩天吧,我讓徐知微再看看!”
“你去南京時告訴我一聲,我和你一起去。”
曹玉娟看著明月,說道:“念念這麼小。還在吃奶,你走得開嗎?有什麼事我去辦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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