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健向曹玉娟靠近,他是欲火焚身,猩紅著眼,不顧一切的將曹玉娟死死按在沙發上,伸出一隻手摸曹玉娟的胸。
他滾燙的呼吸噴在她的臉上,嘶啞道:“玉娟,你是我的,誰也搶不走……”曹玉娟掙紮著去抓茶幾上的煙灰缸,卻被他反手扣住手腕,譚健想親吻曹玉娟,曹玉娟搖?著腦袋躲避著,嘴裡說道:“譚健,你這樣做,就不怕坐牢嗎,如果你局長當不成了,你什麼都不是。”
曹玉娟的話如一盆冷水,一下子澆滅了譚健的欲火,曹玉娟趁機推開譚健,站了起來。
譚健兩眼通紅,如發情的種馬,喘著粗氣,看著曹玉娟,曹玉娟感到害怕,邊向門邊退邊說:“譚健,你冷靜點,你現在是什麼樣的身份你不知道嗎?你為我丟官掉職不值得,天下的好女人,漂亮女人多的是,隻要你有權有勢,什麼樣的女人都能找到,你放我出去,這事就當沒發生過。”
“玉娟,你答應我一回,我們什麼話都好說,你要錢我給錢,要多少給你多少,你要想乾工程,我就給你工程乾,我們還回到以前,像以前那麼恩愛!”
曹玉娟知道,今天譚健是什麼話也聽不進去了,再這樣下去自己將難以脫身,於是她說道:“譚局,就是要那個,也不能在酒店的包間裡啊,也要好好的開個房間,營造點氣氛,咱們慢慢來。”
曹玉娟說這話是想穩住譚健,沒想到譚健見曹玉娟這樣說,以為曹玉娟動心了,就說道:“玉娟,你知道這些天我有多想你嗎?我等不及了,我現在就要。”說著就向曹玉娟撲來,曹玉娟知道,譚健是走火入魔了,什麼公職,地位,名譽什麼都不想要了,她一閃身,避開了譚健,譚健一回身,從後麵抱住了曹玉娟。
曹玉娟用腳後跟猛踩譚健的腳,幸好曹玉娟穿的是平底半高跟皮鞋,但還是讓譚健感到疼,譚健略略鬆了鬆手,罵道:“曹玉娟,彆給臉不要臉!你以為你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老子今天就要睡了你。”曹玉娟眼神中滿是恐懼,卻強裝鎮定地說道:“譚健,你彆忘了,你現在的一切來之不易,彆因為一時衝動毀了自己的前程。”
“沒有你,我要前程乾嘛?”
這句話,要是放在以前,曹玉娟也許會被感動,馬上投懷送抱,而現在,這句話在曹玉娟的耳朵裡,如放屁一般,聽起來是那樣的虛偽。
譚健又從後麵緊緊的摟住曹玉娟,向沙發上拖。
“放開!”曹玉娟死命的亂踢譚健。就在千鈞一發之際,包間的門被撞開!蕭明月手持鋼管衝了進來,秀發淩亂卻目光如刃。
“畜生!”蕭明月的鋼管狠狠砸向譚健,被曹玉娟一下子攔住,說道:“明月,彆衝動,咱們走!”
徐知微也過來拉住了明月,說道:“蕭總,彆衝動,咱們走,動手我們要吃虧的。”明月看了譚健一眼,呸的吐了一口痰,和曹玉娟徐知微快速離去。
原來徐知微見曹玉娟跟著那幾個人上了車以後,徐知微知道這幾個人根本不是什麼綜治辦的,她也沒聽說過部門,眼看曹玉娟要吃虧,心急如焚地開車回公司找明月。
明月正在辦公室裡和康月嬌聊著工作上的事,徐知微一頭衝進明月辦公室,將事情經過一五一十道出。明月臉色瞬間慘白,拉起徐知道就往外衝:“譚健那家夥心狠手辣,玉娟怕是凶多吉少!
康月嬌也跟在後麵,說道:“明月,我也去!”
“你在家照看好公司,沒事的。”
“明月,千萬彆衝動,實在不行就報警!”
明月順手拿過一根二尺長的鋼管,邊走邊說知道了。
徐知微開著車:“蕭總,我們先去哪裡找?”
“我先打個電話給曹玉娟!”
電話沒人接,明月更急了,不一會接到了曹玉娟的信息:“明月,放心,老熟人找我有點事,談完了就回去。”
明月見曹玉娟電話沒接,卻發來一條信息,她就懷疑曹玉娟的手機沒在曹玉娟的手裡,是彆人發的信息,可是再想想,這條信息應該是曹玉娟發的,否則也不會開頭就叫明月,而“老熟人”三個字,分明在暗示明月,帶她走的人和她和曹玉娟都熟,明月知道了,這個老熟人一定是譚健,曹玉娟現在是安全的,明月也略略放下心來!
明月曾經問過曹玉娟無數次,譚健有沒有再找她,曹玉娟都說沒有,明月握著手機的手微微發顫,心中的不安如潮水般翻湧。她深知譚健的為人,那是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狠角色,曹玉娟此刻看似安全,實則危如累卵。
“徐知微,去譚健常去的東泰大酒店,立刻!”明月眼神堅定,聲音裡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車子街上疾馳,光影在車窗上飛速掠過,映照著二人緊繃的臉龐。
這時徐知微的手機響了一下,是一個陌生人發來的一條短信:“你的朋友在東泰酒店牡丹廳包間,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