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開放辦公區時,員工們紛紛側目,竊竊私語。沈景萍低著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警車剛剛駛離,葉成龍就急匆匆地從電梯裡出來,正好看到這一幕。他臉色驟變,立即轉身回到電梯,直接按下董事長辦公室樓層。
“簡鑫蕊!你什麼意思?”葉成龍推開助理劉曉東的阻攔,闖進董事長辦公室。
簡鑫蕊正站在窗前,看著樓下的警車遠去。她緩緩轉身,麵色平靜:“葉總,進門前請先敲門,這是基本禮儀。”
葉成龍強壓怒火:“你為什麼讓警察帶走沈總監?她犯了什麼罪?”
“涉嫌敲詐勒索和職務侵占。”簡鑫蕊走回辦公桌後坐下,“公司發現她利用職務之便向高層勒索錢財,證據確鑿。”
葉成龍冷笑:“勒索?勒索誰?你嗎?簡董,這種伎倆未免太明顯了。”
葉總:“你反應有點過分了,沈景萍暫時還不是雲晟的老板娘,我們也有交易在先,希望你能克製你的情緒!”說完,簡鑫蕊微微一笑。拿起遙控器打開牆麵顯示屏:“葉總不妨親自看看。”
屏幕上開始播放沈景萍接過支票的畫麵,清晰地記錄了整個交易過程。
葉成龍的表情從憤怒轉為震驚,最後變得鐵青。他萬萬沒想到沈景萍那麼聰明的女人。會如此輕易地被抓住把柄,而且背叛了自己,更沒想到簡鑫蕊會在辦公室安裝隱蔽攝像頭。
“現在葉總還覺得這是伎倆嗎?”簡鑫蕊關掉視頻,“公司對違法行為零容忍,無論涉及誰,都將依法處理。”
葉成龍咬牙切齒:“好,好得很。簡董果然手段高明。”
“葉總過獎了。”簡鑫蕊淡然道,“倒是您,似乎對沈總監格外關心?”
葉成龍被問得啞口無言,隻能憤然轉身:“希望簡董不會為今天的決定後悔。”
“我做事從不後悔。”簡鑫蕊的聲音冷靜而堅定。
門被重重關上後,簡鑫蕊長舒一口氣,拿起手機給陳景明發了條短信:“魚已入網,開始第二步。”
窗外,暴雨如注,敲打著玻璃窗,仿佛預示著更大風暴的來臨。
簡鑫蕊又叫來了董浩然,把沈景萍和自己談話的監控錄像給了董浩然一份。說道:“董總,有些事情隱瞞了你,我首先向你說聲道歉,下午在公司的高管和董事會上,我會說清楚的,我該承擔的責任,絕不逃避,不過通過這件事,也讓我們重新認識了一些人!你看過u盤後,你會明白的。”
董浩然帶著幾分疑慮,看了簡鑫蕊一眼,說道:“簡總,什麼事情,我們可以一起解決,沒你說的那麼嚴重吧?”
“你先回去看u盤吧。”
下午一點半,公司的所有中高層都接到人力資源部通知,下午兩點,在公司大會議室召開董事會,要求公司中高層管理人員出席,任何人不得缺席!
下午兩點,雲晟地產大會議室裡座無虛席。公司所有中高層管理人員和董事會成員均已到場,低聲交談著,空氣中彌漫著緊張與猜測。葉成龍坐在董事會席位上,麵色陰沉;陳景明則神情凝重地翻閱著麵前的文件。
簡鑫蕊準時步入會議室,一身深色職業裝,步伐堅定。她徑直走向主位。劉曉東寸步不離的站在她的身後,沒有寒暄,直接開口:
“各位同仁,董事們,今天召集大家開會,是要向大家坦誠一件事,事關公司四個億資金去向的大事。”
會議室頓時鴉雀無聲,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九月二十號,我未經董事會決議,擅自調動了雲晟地產四個億的資金,用於支援廣東巨龍集團應對突發危機。”
話音未落,會場一片嘩然。董事席上的葉天陽猛地站起身:“簡鑫蕊!你知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這是嚴重違規!擅自動用公司這麼大的一筆資金!你要負刑事責任的。”
簡鑫蕊沒有接葉天陽的話,抬手示意大家安靜:“請讓我把話說完。我知道這個決定意味著什麼,也知道可能要承擔的法律責任。但當時的情況,讓我不得不做出這個艱難的決定。”
簡鑫蕊喝了一口水,繼續說:“大家都知道,廣東巨龍集團是我父親創立的公司,前一階段因為欠巨龍集團巨額債務的幾家公司突然倒閉,而引發了巨龍集團資金鏈出現了問題,我為這事也回去了將近一個月,解決了一部分資金問題,但到最後還缺十個億,我到最後實在沒辦法,沒經過董事會,調用了雲晟地產四個億的資金。”
簡鑫蕊喝了一口水,繼續說道:“巨龍集團是我爸爸一生的心血,我作為女兒,不希望爸爸的心血付之東流,於情於理我都應該伸出援助之手,所以犯了不該犯的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