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聽著,眼神有些飄忽,仿佛透過曹玉娟的話看到了那個熟悉又有些陌生的人。她輕輕“嗯”了一聲,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掩飾著瞬間的失神與內心的苦澀。
那天誌生正在工地上和項目部經理說著工程進度,突然就接到了曹玉娟的電話,誌生以為家裡有什麼事,馬上就接了。
“帥哥,乾嘛呢?”曹玉娟帶著幾分調侃的聲音。
誌生聽到曹玉娟要調侃他,緊張的心情也放鬆下來。
“曹大美女,怎麼想起打電話給我了,有事嗎?”
“想你了唄,現在你單身,我喪偶,你有才,我有貌,你不覺得我們是天生的一對嗎?”曹玉娟開著玩笑。
“你在哪裡呢,想我就來找我啊?”誌生也笑著說。
“我在南京,要不咱倆吃個燭光晚餐,再開個房。”
“你在南京?”誌生不再理會曹玉娟的說笑,正式的問。
“是啊,南京又不是你家的,你能來我不能來嗎?”
“你來南京乾嘛?”
“看你離婚後是單身還是和誰在一起過。”曹玉娟繼續開著玩笑。
誌生知道,曹玉娟來南京肯定有事,很可能不是一個人來的,大概率明月會和她一起過來,就問道:“就你一個人來的嗎?”
“你還希望誰來?”
“你找個飯館先坐下。把位置發給我,我馬上就到。”
誌生掛了電話,就打電話給簡鑫蕊:“簡總,家鄉來個人,晚上請他們吃飯,就不要等我吃飯了。”
“好的,要不要我去?”
誌生想起上次戴誌遠和喬磊來,簡鑫蕊請他們吃飯,戴誌遠和喬磊拒絕了,就說道:“不用了,我一個人行,他們見到你,反而放到開。”
“好的,你少喝點酒。”
“今晚不喝酒。”
簡鑫蕊一聽,晚上不喝酒,可來來人是女的,難道蕭明月來南京了?一想不可能,蕭明月來南京,也不會找誌生的。
誌生到了曹玉娟說的一家湘菜館,見隻有曹玉娟一個人坐在包間裡,他左看右看,曹玉娟笑著說:“找誰呢,就我一個人。”
誌生說:“沒找誰。”說著就在曹玉娟對麵坐了下來。
“你來南京不會是旅遊的吧?”誌生笑著問。
“南京開了兩家直營店,店麵已經找好,合同也簽了,我是來找人裝修的,沒有頭緒,忽然想到前兩家直營店都是你安排裝修的,想請你幫個忙,不知你願不願意?”
誌生想了想,說道:“幫忙倒是沒什麼,但不知道裝好了能不能合你們的意,你知道的,那兩家店裝修時,都是我認為可以就好了,現在我和明月離婚了,說話也可能不算數。”
“我看過仙林大學城和萬達廣場兩家店的裝修,你就按那兩家店裝修就好了,明月也不會說出什麼。”
曹玉娟說完和誌生見麵的情況,笑看著明月。
“就這樣他就答應幫忙了?”
“要不呢,還要我以身相許?”
“隻要你願意,隨你的便,與我沒多大關係。”
“他不僅答應幫忙,而且還讓我回來,說你一定很忙,回來幫幫你。那邊一切由他安排。你說誌生是不是蠻心疼你的?”
“好了,不說他了。說說正事。”明月迅速調整好狀態,將高方良的態度轉變和張體忠的全力支持,以及接下來的計劃——取得普通食品生產許可、改造現有場地、逐步投入——詳細告訴了曹玉娟。
曹玉娟聽完,眉頭微蹙,和康月嬌有著相似的擔憂:“高方良?他突然這麼好心?明月,這事兒透著蹊蹺,他以前可是……”她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