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玉娟心裡憋著火,忍不住開口,語氣帶著幾分誇張:“是啊,朋友聚聚。想想以前初相識到現在。時間過得真快,一晃眼,念念都會叫爸爸了,雖然見不到真人,隻能對著照片叫。”她這話一出,桌下的腳就被明月輕輕踢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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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麵上瞬間安靜。
簡鑫蕊臉上的笑容淡了些,但很快重新揚起,她看向誌生,語氣略帶嬌嗔:“是啊,時間真快。說起來,誌生,我們是不是也該抓緊了?”
說完她瞄了一眼蕭明月,蕭明月卻波瀾不驚,一臉平靜
誌生被茶水嗆了一下,咳嗽起來,臉色漲紅。
簡鑫蕊伸手拍了拍誌生的後背,嗔怪道:“喝口水都這樣,也不怕彆人笑話,一個堂堂的公司總經理,一點不穩重。”
明月拿著筷子的手停頓了一瞬,隨即若無其事地夾起一片青菜,她抬眼看向簡鑫蕊的表演,目光清亮坦蕩,“簡小姐對員工真是體貼,難怪公司做得這麼大。”
一句話,把簡鑫蕊和誌生的關係打回原形,在明月的眼裡,她已經看出了簡鑫蕊有點誇張的表演,因為整個過程誌生一直沒有說話,眼神中也沒有對簡鑫蕊露出一絲溫柔。
兩個女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暫相接,看似平和,卻仿佛有無形的電光閃過。沒有疾言厲色,每一句話卻都帶著柔軟的針尖。
誌生終於緩過氣來,有些倉促地打斷這場暗流湧動的對話:“菜都快涼了,先吃飯吧。這家店的水準還是不錯的。”他試圖用美食轉移話題,語氣中的勉強顯而易見。
這頓飯的後半程,基本就在一種刻意維持的、尷尬的禮貌中度過。曹玉娟偶爾和誌生聊兩句南京的城市規劃,明月和簡鑫蕊則不再直接對話,隻是偶爾附和一句。
終於熬到結束。起身告彆時,簡鑫蕊緊緊挽著誌生的手臂,笑容甜美:“謝謝蕭總曹總的款待,下次有機會來南京,一定要讓我們做東。”
明月微笑頷首:“客氣了。再見。”
誌生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最終隻是道了一句:“路上小心。”
看著兩人相攜離去的背影,曹玉娟氣得直跺腳:“我就知道這女人沒安好心!故意來示威的吧!還有誌生,他什麼意思?!”
明月站在原地,夜色勾勒出她略顯單薄卻挺直的背影。她靜靜地看著那兩人消失在電梯口,臉上的表情在燈光下有些模糊不清。
過了一會兒,她才輕輕開口,聲音平靜得像一汪深潭:“走吧,玉娟。明天一早我們就要趕回去。”
她的冷靜,反而讓曹玉娟更加心疼。那平靜之下,是多少次失望和心痛磨礪出的鎧甲。
南京的夜,繁華依舊,卻莫名地染上了一層涼意。這場精心安排的“感謝宴”,最終成了徹底劃清界限的宣告。有些故事,或許不看到最後一頁就不會知道結果。
回酒店的路上,曹玉娟開著車,窗外的霓虹流光溢彩地劃過明月平靜無波的臉。她一直維持著那個姿勢,目光投向窗外,仿佛被南京城的夜景深深吸引。
曹玉娟依舊憤憤不平,喋喋不休地數落著簡鑫蕊的“用心險惡”和誌生的“糊塗透頂”。
明月卻仿佛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她的內心,並不像表麵看起來那般波瀾不驚。那頓晚餐像一場微型的風暴,雖然短暫,卻足以攪動深埋的情緒。簡鑫蕊每一個親昵的動作,每一句意有所指的話語,都像細小的沙礫,落入心湖,帶來並不劇烈卻持續不斷的摩擦感。
但更多的,是一種深沉的疲憊和了悟。
看到簡鑫蕊如此刻意地宣示主權,看到誌生在那場合下顯而易見的局促和沉默,明月忽然覺得,自己之前那些細微的悵惘和不確定,變得有些可笑。
他們似乎已經進入了另一種生活的軌道,而她,隻是一個突然闖入的過去式。簡鑫蕊的緊張和表演,恰恰暴露了她在這段關係裡並未獲得足夠的安全感,而這,與自己又有什麼關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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