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誌遠眼一翻,罵道:“你他媽見我怕過誰,當著你老公的麵,我也能睡你!”
龔欣月還就吃戴誌遠這一套!
但這一夜,他擁著龔欣月溫軟的身體,卻久久不能入眠。他總想起付懷本那雙布滿老繭的手,那件被嫌棄的粉色羊毛衫,還有那佝僂著遠去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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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世上最殘忍的,不是得不到,而是得到了,卻發現自己配不上這份得到。
戴誌遠清楚地知道,在這個故事裡,他永遠都是那個上不了台麵的角色,哪怕他比付懷本有錢,比付懷本會討女人歡心。在道義的天平上,他輕如塵埃。不過在他心裡,就沒有道義兩個字!一夜翻雲覆雨,就沒讓龔欣月悄停
第二天清晨,戴誌遠早早起身。臨走前,他悄悄在那件粉色羊毛衫下麵壓了一遝錢——足夠買十件這樣的羊毛衫。
可他明白,有些東西,是永遠也補償不了的。
就像付懷本那顆涼透的心,就像兩個孩子已經失去完整的母愛,就像他自己再也拾不起來的良心。
走出超市,冷風撲麵而來。戴誌遠深吸一口氣,將那些紛亂的思緒壓在心底。他決定,在付懷本出去打工之前,不會再來找龔欣月,哪怕龔欣月再發信息給他,再說了,過幾天女兒夢瑤就要回來了,要照顧女兒的感受,自己晚上也沒有機會出來。
戴誌遠到明升公司的傳達室坐了一會,在那裡吃了點老李頭做的早飯,以前老李頭是怕見戴誌遠的,總感覺戴誌遠人品太差,到處沾花惹草,不過戴誌遠一次一次的幫助明月,讓老李頭對戴誌遠為人的看法有所改變,戴誌遠除去好色之外,其他方麵還真的沒說的,這也是整個前門村的村民對戴誌遠的看法!
田月鵝放假後,打電話給兒子宋雨生,問兒子什麼時候回來,自從戴夢瑤的母親去世時,自己以死相逼,不讓兒子回來以後,兒子和她的關係就大不如從前,田月鵝終於打通了兒子的電話。
“媽,什麼事?”宋雨生的聲音冷淡而疏遠。
“雨生,今年……回來過年嗎?”田月鵝小心翼翼地問。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我在打寒假工,可能回不去了。”
“就一天,就回來一天也行啊!”田月鵝幾乎是在哀求,“媽想看看你……”
“看什麼?”宋雨生的語氣有些不耐煩。
田月鵝的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雨生,媽知道錯了……當年不該攔著你去送送她……媽就是太……,怕你被人說閒話……”
電話那頭是長久的沉默,久到田月鵝以為兒子已經掛斷了。
“媽,”宋雨生的聲音終於柔和了一些,“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那你會回來嗎?”田月鵝急切地問。
“我看看安排,儘量抽時間。”宋雨生沒有給出明確的答複,但這對田月鵝來說已經是莫大的安慰。
掛斷電話後,田月鵝擦乾眼淚,歎了一口氣,兒子長大了,不再聽自己的話,全是因為當年自己的那點私心。
她想到了戴誌遠,他已經很多天沒約自己了,自己當年為了和戴誌遠能走到一起,狠心的破壞了兒子和戴誌遠女兒戴夢瑤的戀情,現在兒子遠離自己,她不能再讓戴誌遠遠離自己,否則就兩手空空了。
晚上,田月鵝包好誌遠愛吃的水餃,就撥打了戴誌遠的電話!
由於田月鵝在明升公司很忙,後來又調到生產桃膠膏的車間,就更忙了。每天晚上,要到十一二點才下班,戴誌遠根本約不到她,幸好有龔欣月,戴誌遠才不會感到太寂寞!
陡然接到了田月鵝的信,戴誌遠還是十分開心的,在眾多的女人中,田月鵝是他唯一想在一起過日子的女人,由於女兒戴夢瑤和田月鵝的兒子的戀情,戴誌遠才把這心思壓下去,現在女兒不和宋雨生談了。他又把這心思拾起來,不過女兒戴夢瑤曾經不止一次的說過,他找誰都可以,就是不能找田月鵝,所以他又把這個心思向下壓了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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